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568章 恢复身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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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之前姜沂合捐赠的那个头冠,已经好几个月了,没想到还是原来的进程放在玻璃柜里。
  她对自己经手的文物都有种特殊的感情,开始了,就希望一直参与,直到修复完成,要是中途换给了别人,她总有种自己的孩子被人抢了的感觉,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是如此。
  于馆长冲着几个人招了招手,待他们过来后才道:“他们都希望等你回来后一起修复,这个头冠,上面催了好几次了,如今好不容易你回来了,我这肩上的压力瞬间就轻了,你们赶紧开始,争取早日完工。”
  说完他就走了,慢一秒都生怕耽误了他们工作。
  这个头冠当初送回国内的时候闹出的动静比较大,如今国内国外的修复师都盯着呢,要是修复不好,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国外去了,上头也因此格外关注。
  沈晚瓷还没来得及说话,于馆长就已经走到了门口,眨眼就没影了。
  “……”
  组长拍了拍沈晚瓷的肩:“挽挽,你可算回来了,你要不回来,我们还真有点不敢下手,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沈晚瓷看着面前五十多岁,笑容和善的男人,这哪里是夸,分明是捧杀。
  他们这一行虽然勾心斗角少,但因为用的是师傅带徒弟的传承方式,很是注重尊老及尊师。
  她双手合十的求饶:“组长,您要再埋汰我,我就只能给大家表演一个当场抹脖子,来庆祝我们这个项目再次开工了,不来点狠的,真的招架不住您想多点休息时间,就甩给我的这口大锅。
  没有我可以,没有了各位老师,我修复完这个头冠,估计就到退休年龄了,到时候我就在修复界出名了,教科书上都得印我,修复一件文物用了一辈子的时间,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因为她这一句自损的玩笑话,气氛轻快了不少。
  简单的开了个会,沈晚瓷就投入到了工作中,这一埋头,再抬起来的时候就到午饭时间了,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一边吃饭一边刷微博,看到了陆明先的采访报道。
  “我最小的儿子陆宴迟,在两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如今的陆氏总裁是前段时间在海里失踪的薄氏总裁——薄荆舟。”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记者和网友都疯了,关于陆宴迟就是薄荆舟的消息在圈子里已经传开了,他们也曾试图询问过当事人,但陆宴迟十分低调,很难碰上,就算碰上了,也拒绝回答一切和公事无关的问题。
  记者:“这是真的吗?陆总真的是失踪的薄总?”
  陆明先:“是。”
  “他既然不是你儿子,人又在京都,那为什么不回薄家,要以陆宴迟的身份留在陆家,出任陆氏总裁呢?”
  “因为他失忆了,并不知道自己是薄荆舟,不对,严格意义来说,是他被催眠了,他以为自己是陆宴迟。”
  催眠?失忆?以为自己是陆宴迟?
  记者们一个个睁大眼睛,要不是有保镖拦着,话筒就要怼到陆明先脸上了。
  这个瓜它又大又熟,还包甜。
  “那你既然知道他不是真的陆宴迟,为什么还要对外宣称他是陆宴迟,还让他出任陆氏的总裁?是你让人催眠他的吗?是不是因为知道陆氏撑不下去了,所以想借此来拿捏薄氏?”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自从薄荆舟出任陆氏总裁后,薄氏就被抢了好几个合作,如今一想,薄氏那么大的家底和金字招牌,合作哪能是说被抢就被抢的,肯定是知道是自己的亲儿子,背后放水了。
  沈晚瓷看得激动,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陆明先:“催眠他的不是我,是纪思远,陆氏虽然还姓陆,但早已经是个甩手掌柜了,背后真正的决策人也是纪思远。”
  他没有提非法集资的事,怕引起网友的反感,觉得这是为了解决这次的危机,捞陆宴迟出来,才把锅甩在死人身上。
  为了能让大众更信服,他还把纪思远签字的文件也拿了出来,还有电话录音,但纪思远很谨慎,每次都用了变声器,他找了专业人员做分析比对,确认是他,也有权威机构给出的认证。
  信不信,就仁者见仁了。
  陆明先的采访刚出来没多久,薄氏就发了声明,控诉了纪思远一通后,又贴出了他的精神鉴定书,以及一份薄荣轩和陆宴迟的亲子鉴定,证实两人是父子,还承诺一定会尽最大的全力协助警方,追讨纪思远以非法手段转到境外账户的钱。
  一时间,网上热闹的像过年,说什么的都有。
  但不管那些人怎么看,薄荆舟的身份算是恢复了。
  陈栩这会儿看着采访,要不是他坚强,就要流出面条宽的眼泪了,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他居然没认出自家老板,不仅没认出,还处处阻挠他和少夫人相处,他不被开除谁被开除?他不去非洲谁去非洲?
  而且他见过薄总现在的新助理,情商高的一逼,自己和他相比……
  少夫人和薄总之所以会走到离婚这一步,他功不可没,他不止没看出少夫人是条金大腿,还冷眼旁观那些人把她当成便利贴女孩指挥,还叫她‘沈小姐’……
  越想越心凉,他现在都不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开除了,而是担心还有没有机会留在京都。
  正想着,就听到电梯‘叮’的一声。
  沈晚瓷离职后,他就成了董事长助理,听见电梯门响,他习惯性的起身、扭头,就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薄荆舟。
  男人虽然坐着轮椅,但依旧能看出身高腿长,这英俊的容貌,睥睨天下的气势,贵气的举止,他当时怎么就没认出来呢:“薄总。”
  他几个大步跨到薄荆舟面前:“您可算回来了,您不知道,我刚刚看到新闻有多激动,就差没对着老天爷来个五体投地的……大……礼……了……”
  最后几个字是他无意识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的,因为他看见薄荆舟身后还站了一个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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