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点,杨军准时醒来,只是给运输队喂了点吃的,就带着它们一起来工作了,这么大的工作量,他一个人可搞不定。 除了两头奶牛,二十八头大牲口一起出动,带上全部的绳索来到昨天伐树的地点。 先花费时间把67棵树的枝干都砍掉,这是比较费功夫的,因为都是大树,枝枝叶叶多得很。 全部干完,已经8个小时过去了,到了下午四点,第一批树干送到了驻地,接着就是不停的拉木料。 等到67棵树干全部拉到干燥处,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此时,杨军是又累又饿,但是却不能休息,一切都要抓紧时间。 把木料的角度都安放好,他才开始准备点火,这个干燥地点被杨军精心打造的,别看属于室外空间,但是该有的都有。 害怕引燃山火,特意把周围都清理干净,空出防火带。 接着就是点火。 看着烈火燃烧,杨军又观察了半晌,因为灌顶技能在,虽然不是专门用来干燥木材的,但起码知道怎么弄。 木料是不能跟火直接接触,那样会让树干直接爆裂。 中间需要隔开距离,主要是热空气进行干燥。 看着没什么问题,杨军又加了点木柴,大概能用三个多小时。 回到帐篷,吃点东西,倒头就睡。 其他的事情一点心思都不想干。 凌晨1点,杨军匆匆起身,时间紧迫,必须争分夺秒。 刚出了帐篷,看了看天色,突然,他发现天空的气候有点复杂,因为灌顶的天气观测能力正在发动。 今天有一场雨,非常急,非常短。 按理说,这个季节,下雪的可能更大,但是,大兴安岭的气候多变也不是不可能。 杨军觉得,可以先收集雨水,然后多待几天,这样时间就宽裕一点。 想到就做,把收集雨水的设备都安顿好,没啥东西,就是一些像大漏斗一样,用树叶,或者油布之类做成,之前的路上也是偶尔客串。 来到干燥木材的地方,有点可惜,不能说前功尽弃吧,也算是浪费了一点功夫。 看着火差不多灭了,用木棍敲了敲树干,砰砰的响,还不行,差的远,之前的想法有点简单了。 沉思了一会儿,他决定还是要用金手指,本来不想浪费的,但是,他发现,真是隔行如隔山。 就比如这干燥木材,原理知道,看起来不难,做起来好像也简单。 可是,真正的效果,那就是未知了。 叹了口气,没法,搜索吧,灌顶一个技能。 反正到了隐居地,这个干燥木材的能力也是不可或缺的。 他总不能要等几年再建房吧。 …………………… 凌晨3点,一场雨突然降临,开头就是王炸,大雨倾盆,可惜,没有后劲,最多半个小时,就不行了。 看着满满的水桶,够用三天了。 心情稍微好了点,最起码,时间宽裕了,工作的压力没有那大了。 带着灌顶的技能,他来到干燥木材的地方,发现漏洞百出,这样下去,根本达不到要求。 又按照自己的记忆,摆弄了半天,还让挽马给这些大树挪了很多空间,充分发挥空间作用,形成气流回旋。 一切办妥,才可以点火。 刚下了雨,不好烧,杨军又没那个时间等这些木柴干透。 没办法,只能贡献出自己的木炭,拿出了二十个,点着后,那些湿漉漉的木柴,逐渐被引燃。 一会的功夫,大火才起来。 杨军没工夫观察,心里有数,赶紧去找木柴,一会的用量很大。 带着两个黑熊,把它们从睡梦中拉起来,现在还迷糊着呢。 两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杨军气的够呛,拍了一巴掌,快点去干活,没看见老大我都急成什么样了。 早上7点,终于有时间休息一下。 稍微吃了点饭,就开始把很多遗漏的工作做一下。 喂食,训练,巡查动植物的生长情况。 看着一切都还正常,放下心。 来到木料干燥处。 火熄灭了,用木棍敲了敲,心里有数,里面的木质结构还差的多,但是,已经足够他进行加工了。 还是那句话,他又不是造船,造宫殿。 让挽马拉着一根还在冒着热气的大树干来到了加工场地,这是帐篷的门口。 开始干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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