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但它们并没有攻击人类,还无法确定。” “具体结果如何,需要检验尸体后才能知道。” “若是这些飞鸟真变异了,那……” 柳夏木无力的坐靠在座椅上,轻轻点头。 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却带着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眼神中,满是不解之色。 柳夏木想不明白。 为了证明丧尸病毒不能感染动物这个结果。 自己和诺尔利用新抓捕回来的丧尸,可是又做过了多次实验啊。 即便是基因完善的丧尸病毒,投放到动物身上,结果也无一例外。 根据他们的实验结果,根本不可能出现眼前这一幕才对啊! “总长大人,我建议失败品投放战场的计划,可以先暂时缓一缓啊。” 突然间,诺尔想到了什么,立即开口对李长青说道。 “为什么?” 李长青眉宇微皱,想不明白一群可能变异的飞鸟,怎么又和失败品的投放扯上了关系。 “根据我们之前的研究,已证实失败品不会被丧尸病毒感染。” “可若是这些飞鸟真发生了变异,只能说明丧尸病毒也发生了变异,能够完美的融入动物基因,感染后使其存活下来。” “若是这种情况,我们不能确保失败品对新型病毒是否也能免疫。” 诺尔严肃的解释道。 李长青闻言,眉宇紧皱起来,当即联系投放失败品的执行队伍。 “报告总长大人,失败品已投放成功,进入战场!” 李长青听着执行队伍的汇报,心头顿时一颤。 “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飞鸟的尸体送来!” 柳夏木看着李长青震惊、焦急的神情,缓缓开口说道。 等? 李长青闻言,眉头锁死,没有说话。 眼下这个节骨眼,他可做不到静等结果。 失败品的投放已成定局,他无力改变。 但不论这群飞鸟是不是被感染出来的变异兽。 他都不允许这种存有未知可能性的动物,给武国带来二次灾难! 当即,李长青做出一个决定,对各城内巡捕房人员下达了一条命令。 “除高空力量、狙击手外,地面其余力量,全面击杀城内所有动物!” …… 与此同时。 白城。 一栋栋高楼顶部。 无数狙击手早已就位。 他们瞄准高空飞鸟后,无需命令直接开枪击杀。 嘭—— 嘭—— 随着一道道悠长、很响的枪声响起。 只见几百米高空的多只乌鸦被射中。 按照正常情况,这一枪本该毙命。 无数乌鸦从高空坠落而下砸在地面上。 然后变成一滩雪泥。 可被击中的乌鸦,虽血染长空,却跟无事鸟一样。 它们依旧展翅飞翔,继续前行。 唯有少数几只翅膀被打穿、断裂,失去飞行的能力,才缓缓从高中坠下。 但并非垂直坠下。 哇——哇—— 它们口中发出道道尖叫。 尖锐的叫声在白城上空回荡,刺的所有人耳膜生痛。 在狙击手的注视下,它们依靠一只翅膀,强行在高空滑行。 “所有狙击手注意!所有狙击手注意!” “瞄准脑袋或翅膀射击,务必拦下它们,不能上它们飞出白城空域!” 随着这种情况的发生,一众狙击手耳麦内,也传来队长的提醒声。 …… 接到支援请求的武装直升机与战斗机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对高空飞鸟同样展开拦截击杀。 众所周知,飞鸟本就是飞机的天敌。 一只小小鸟撞击飞机后,给飞机造成的伤害,不亚于一枚炮弹。 因此。 战斗机、直升机拦截飞鸟,听似简单、轻松、不费吹灰之力。 可实行起来,却异常的凶险。 高空力量进入战场,第一时间便是确定所有飞鸟的位置,与其拉开足够距离,进行远距离高空扫射。 在地面狙击手与高空火力扫射双重力量拦截下。 一路畅通无阻的乌鸦群这才遭受到巨大的打击。 一只只乌鸦如同下饺子般。 脑袋被打爆,身体被打的血肉模糊,纷纷从高空坠落而下。 而同样的画面,一时之间在诸多城市发生。 冲天而起,欲冲出武国的飞鸟群,第一时间遭遇巡捕房力量的激烈拦截、射杀。 短时间内,便被射杀无数。 大街小巷内,房屋顶部,全都是各种鸟类的尸体。 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有不少飞鸟冲出拦截,直向武国边境飞去。 而地面巡捕房其余力量,除了正在围杀丧尸的人群外,则对城内所有动物展开了屠杀。 即便是下水道内,都要开枪扫射,或直接扔进去一个手雷 …… 各城中不明所以的逃亡幸存者看到这一幕后,目瞪口呆。 这就是他们一直信赖的巡捕房? 丧尸大军被围困在封锁区域内时不进行如此大规模的击杀。 丧尸大军冲破封锁线,从封锁区域逃出来时选择了撤退,在各城市中与丧尸玩起游击。 眼下,面对一群毫无威胁的飞鸟。 巡捕房…… 竟动用如此规模的部队。 开启了打鸟模式! 他们身后就是丧尸,城内其余巡捕房人。 只分散出少数小队,负责护送他们撤离。 其余人,竟开启了疯狂屠杀动物的模式! “混蛋!各城市内皆是丧尸,你们打丧尸不好吗?打鸟有什么用!” “你们为什么要看着一个城市接一个沦陷,为什么不用战斗机、直升机对存有丧尸的城市进行轰杀!” “丧尸有那么吓人吗?你们不敢杀丧尸跑来这里屠杀动物给谁看!” 一时间,逃亡幸存者愤怒的咆哮声冲天而起。 他们拿天上的战斗机、直升机没有办法。 拿藏身在高楼顶部的狙击手没有办法。 只能将心中怒火,发泄到在街道上,一边击杀拦截丧尸,一边保护他们离开的巡捕房人员身上。 对他们指指点点,欲用唾沫星子把他们淹死一般。 “你们先转移到安全地方,这里还很危险,我们……” “危险尼玛,若不是因为你们,老子也不用逃!” “是你们亲手毁灭了老子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家庭!” “你们若真会为我们着想,白城就不会出现丧尸!” 巡捕房成员面对群众的指责、谩骂,他们并未反驳、解释,只希望所有幸存者能尽快撤离。 可他们的催促声,直接被无数脾气暴躁的幸存者打断。 一名被恐惧、愤怒冲昏头脑的幸存者直接从逃亡的人群冲出,对着巡捕房成员猛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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