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白国对你有恩,你刚加入自由联盟,就让你挖白国的墙角,这确实不地道。” “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忠诚并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而是靠实际行动表现出来的。” “另外,以白王睚眦必报的性格,未来自由联盟与白国之间,定会有一战。” “若真到那一步,你身为自由联盟人员,岂能置身事外?面对昔日自己的心腹、下属,又是否能痛下下手?” “此次把你单独叫来,我可以相信你能为自由联盟付出生命,也希望你能看懂自由联盟与白国的关系,认真思考,做出正确的选择。” 林川对于克莱门斯的回答,没有丝毫意外,继续轻声说道。 “川哥,眼下武国丧尸威胁全球,人类应当团结抵御丧尸,为何一定要手足相残呢?” 克莱门斯直言不讳的问道。 “按照诸国元首的说法,抵御武国丧尸,换诸国和平、安稳才是大局,诸国所有战士,皆是为了这所谓的大局而战。” “但自由联盟每一人,仅是为自己而战,为了自己的亲人、家庭而战,为了有朝一日能重回故土家园而战!” “我们的大局,仅是以个人为中心,仅是想要活下去。” “不论是武国丧尸,还是一国元首,只要想阻挡我们活下去,威胁到我们的生命,便是自由联盟的敌人!” “面对敌人,自由联盟绝不会心慈手段!” 林川向克莱门斯阐明自由联盟的意志,算是给予回答。 也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克莱门斯。 自由联盟的敌人,都是对方自己做出的选择。 自由联盟仅是别动反击罢了! 林川话锋一转,继续把话题拉回正规,说道:“你虽忠诚白国,可在看到自己妹妹命悬一线之际,最终还是抛弃了忠诚的国家,选择了妹妹。” “或许,你会做出这种选择,是因为白王的无情,对待战士的冷漠。” “可你心底最深处,最想保护的是已经抛弃你的国家,还是能一直陪伴在你身旁的亲人?” “自由联盟需要的是为自己而战、绝对忠诚、不惧强权之人,而不是放不下过去,两边都想效忠之人!” “现在,你不必着急回答我,我会给予你时间考虑,只有你考虑清楚时,才真正算自由联盟一员!” 林川说完,不给克莱门斯回答的机会,起身离开营帐。 克莱门斯看着林川离去的背影,内心五味陈杂。 站在自由联盟的角度考虑,林川所言很有道理。 可克莱门斯一时间根本无法说服自己,只因被白王逐出白国,就做出叛国之事! …… 林川离开营帐后,径直找到了杨超。 “王,若是不放心克莱门斯,为何不将其直接感染,如此行事,会方便许多。” 杨超看着林川到来,不解问道。 “感染克莱曼婷,是想通过她约束克莱门斯。” “克莱曼婷升级版的伪装异能虽能掩盖真实身份,可在一些事情上还需本王花费精力亲自操控,显得有些麻烦。” “完全策反克莱门斯,让他彻底为本王所用,是最为方便之事。” “明日先安排克莱曼婷与他见面,委婉劝说一番,若是还是不行,本王会给他安排一场戏码,让他对白国彻底失望、死心。” 林川摇头解释,随即问道:“让你查自由联盟与白国部队战士开战期间,诸国部队动静一事,可有调查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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