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特区外。 自由联盟带着营救出来的白国战士逃出很远一段时间,确定丧尸群没有追来,才缓缓放慢了速度。 一名名被吓得惊魂未定的白国战士经过这段时间的缓和,情绪也稳定了不少。 可刚脱离虎口,不少白国战士对自由联盟人员没有表现出半分感激,反而悲愤的对自由联盟人员指责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从战场上突然后撤!若不是你们,我们队长也不会死!” “你们是不是早就发现地上的丧尸没有死?你们为什么不提醒我们一声?是你们害死我们的队长,害死了数千白国战士!” “为什么你们不在第一时间出手击杀丧尸?是不是看着白国战士被丧尸蹂躏你们很爽?我告诉你们,待回到特区,我定要将你们袖手旁观的罪行公之于众,让自由联盟滚出特区!” “还有你们,身为强化者,明明有能力拯救更多白国战士,却要保护这群废物的安危,却要与一只丧尸死磕,你们才是杀死数千白国战士的真凶!” 白国战士把他们队长的死,把数千队友的牺牲,全都怪罪到自由联盟人员身上。 甚至认为,本就属于自由联盟的强化者,不应该在乎自由联盟普通人员的生死,应该率先救他们。 他们俨然已经忘记。 是他们带着哭腔祈求自由联盟人员救他们一命。 是他们被下瘫软在地上,一个劲的嚷嚷着不想死。 更不会知道。 他们能活下去,是因为自由联盟缺少各种物资。 林川想要弥补自由联盟这一短板。 假白王用物资,才换来林川愿让顾清寒救他们的机会。 在自由联盟人员不顾生死的救援下,这群白国战士才能侥幸存活下来。 可摇身一变,他们却成为了受害者。 自由联盟成了真正的恶人。 自由联盟人员听闻白国战士恩将仇报的言辞,一个个勃然大怒,把拳头握的咔咔作响。 恨不得狠狠教训白国战士一番。 更是后悔将他们从丧尸口中救下来。 领头的顾清寒步伐一顿,转身凝视着白国战士,听着嘈杂的羞辱声,浑身散发出一股寒意。 右手从腰间抽出长刀。 原本锋利的长刀,经历刚才一战,已满是缺口,失去该有的锋芒。 下一秒。 顾清寒提着长刀走到一名白国战士身前。 “你……你想干嘛?难道我们有说错吗!你们就是杀死白国战士的凶手!” 白国战士感受着顾清寒身上的寒意,看着那杀气腾腾的摸样,被吓得连连后退,但咬牙怒喷道。 噗! 顾清寒没有任何的废话,手起刀落。 迟钝的长刀轻易斩下这名白国战士的头颅。 头颅凌空飞起半米高。 顾清寒一拳轰出。 嘭! 在空中翻转下落的头颅直接炸开。 从脖颈直喷而出的鲜血,红的、白的混在一块飘飞的血珠与脑浆。 顿时溅的满地都是,也溅的几名较近白国战士满脸、嘴巴里都是。 刹那间。 白国战士叽叽喳喳的埋怨声戛然而止。 看着被鲜血染红的顾清寒,眼眸中全是恐惧之色,害怕的吞咽着唾液。 “把刚才说话的全都杀了,扔回去喂丧尸!” 顾清寒手持滴血长刀,没有任何感情的下达命令。 简短的话语一出,却犹如一道惊雷在白国战士脑海中炸开。 一名名气愤的自由联盟人员,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果断举起配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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