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门斯与克莱曼婷半天时间的相处,心情大好。 返回营帐的路上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在这种愉悦、开心中。 克莱门斯也想明白了。 他无法改变自由联盟与白王之间的矛盾现状。 更不可能阻止未来自由联盟与白国战士之间的厮杀。 他唯一能做到的,只有不参与到这份恩怨中。 不去面对昔日的心腹。 通过逃避的方式,来解决他纠结的选择。 这件事上,选择两不相帮,是他想出唯一的两全之法。 但未来在与丧尸抗争的战场。 他会尽自己所能,斩杀丧尸,向自由联盟证明自己的忠心。 克莱门斯怀着这种心态,回到营帐。 可刚入营帐,漆黑的环境中却有一股危机感袭来。 克莱门斯没有任何思考,下意识就要退出营帐。 “长官,是我们!” 可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拦住克莱门斯的退路,一道极其轻微的声音响起。 克莱门斯感知到两人闪出时,本能的轰出拳头。 可听到响起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轰出的拳头顿时一顿。 紧接着,只见拦住退路的两人,一人摘下脸上的黑布。 克莱门斯借着暗淡的光芒,模糊看清楚对方的容颜,心底一惊,道:“科雷蒙特,怎么是你?你们怎么会来自由联盟区域?” “长官,不仅是我来了,是都来了!” 科雷蒙特有意把声音压的很低,小声说道。 生怕他们的行踪被发现。 下一秒。 克莱门斯只见黑暗中再次走出八人,不约而同的摘下脸上黑布。 露出一张张熟悉的脸颊。 都是他的心腹。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克莱门斯并不知道十人前来的目的,但见他们竟连夜潜入自由联盟区域来见自己,下意识认为他们是担心自己。 克莱门斯心底颇为感动,眼眸中也写满了担忧。 “长官,我们此番前来,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你。” “其实,那日你与克莱曼婷被逐出白国,是白王有意安排……” 科雷蒙特没有任何废话,直入主题说道。 克莱门斯听完,心底刚升起的感动顿时变得悲凉,眼眸中也燃起一丝怒火。 “所以,白王为了有人能混入自由联盟,取得他们的信息,为他未来强夺科研数据成果做铺垫,就能牺牲我妹妹的性命?就能不在乎我们的兄妹感情?” “所以,你们冒着生命危险潜入自由联盟区域,并不是因为担心、在乎我的处境,竟是为了传达白王的意思,让我继续为白国效忠,背叛刚救活我妹妹的自由联盟?” 克莱门斯压低声音,语气一句比一句冰冷,目光死死盯着十人的面部变化。 想要通过微弱的表情变化,来确定自己在这些心腹中,是不是没有半分的在意。 “长官,你这样说就让我心寒了。” “我是一个孤儿,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不论何时,你都是我的老大。” “若不是能有机会见到你,我才懒得冒险潜入自由联盟区域来传话呢!” 科雷蒙特率先表态,证明着克莱门斯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 “长官,我们可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谁都能不在乎你,但不论何时,我们都不可能不在乎你!” “是啊长官,你能怀疑白王,但不能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要你一声令下,让我去杀白王,我都不会有半分的犹豫,毕竟白王此次所做之事,真特么的不是人!” 随即又有两人肆无忌惮的表态。 在他们看来,在场十一人,都有着过命的交情,不论说什么,都不会传到白王耳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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