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先有指挥室一事,后有训练场地大战,现又来怒斩白国七战士一事,自由联盟这是和白王彻底杠上,想把第一特区当成未来战场不成!” “妈的,就自由联盟这股凶残劲,难道能在武国那等凶险之地存活下来,他们就不应该待在特区,应该重新回到武国,去霍霍那些丧尸!” “经此一事,自由联盟的凶残不仅远近闻名,变态的护犊子行为,更是人尽皆知,从此以后啊,千万别去特区自由联盟人员,否则别说安德森长官,恐怕就是阎王来了,都保不住小命啊!” “克莱门斯最终向白国战士发出邀请,真会有人叛国加入自由联盟吗?” “不仅会有,还会有很多。” “靠,不会吧?这会不会有些夸张了?” “克莱门斯和克莱曼婷在白国部队中颇有声望和影响力,很多白国战士都受到过二人恩惠,而此次克莱门斯怒斩七人,是因为七人进入自由联盟区域刺杀克莱门斯不成,白王怒杀克莱门斯三名兄弟引起。” “前车之鉴已经摆在这里,昔日克莱门斯与克莱曼婷的下属即便没有叛国之心,就凭他们曾与兄妹二人那要好的关系,也会担忧白王找他们清算,他们已没退路。” “哎,白国啊,迟早会毁在白王手中啊。” “感叹那时有个屁用,白国要亡就亡呗,从此以后也不再有霸权国家压榨我等!” “自由联盟既能接受白国战士的加入,是否说明也会接受其余国战士的加入呢?狐狸哥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我也想加入自由联盟啊!” …… 整个第一特区,四处可闻特区战士对克莱门斯怒斩七名白国战士的讨论。 所有人心中,也真正升起了对自由联盟的忌惮。 暗自发誓,绝不招惹自由联盟,凡事都要学会忍。 而也有人,却把重点放在了克莱门斯邀请白国战士一事上。 欲实现加入自由联盟的愿望。 …… 白国部队区域中。 如同特区战士讨论那般。 无数与克莱门斯、克莱曼婷有点关系之人,人人自危。 一营帐内。 十多名女战士悄悄集合。 “队长,因白王与自由联盟私人恩怨,已有无数战士为此搭上性命,白王亲口将克莱门斯、克莱曼婷逐出白国,刺杀二人不成,却对他们昔日心腹痛下杀手,我们若是不走,迟早会成为白王的刀下魂啊!” “队长,白王已经疯了,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消灭丧尸,而是消灭自由联盟,我不惧死亡,但要死也是死在击杀丧尸的战场上,而不是被扣上虚无的罪名被同胞斩杀。” “队长,我们都是克莱曼婷提携上来的,白王定不会放过我们,这是白王逼着我们反,不要再犹豫了!” 一名女战士被十多人包围在中间,一人人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以极小的声音劝说道。 语气中,全都带着白王斩杀科雷蒙特三人的不满与死亡临近的恐慌感。 此时此刻。 待在白国部队区域一秒钟,她们都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被围住的队长柳眉也越皱越紧,最终锁成一个“川”字。biqubao.com 洁白的牙齿咬着红唇,双拳紧握,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最终。 队长心一横,冷声道:“白王不仁,并非我等不义!” “走,入自由联盟,继续跟随克莱曼婷长官,为击杀丧尸而战!” 队长一声落下,十多名女战士脸上洋溢起轻松的笑容。 随即。 她们快步走出营帐,向与自己要好的队员传递消息。 三五成群约着离开白国部队区域,赶向自由联盟区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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