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要塞防守区域。 “我们要见安德森长官”一句呼喊声此起彼伏、不断回荡、震耳欲聋。 特区部队战士对白王代替安德森最高指挥官一职的抵触,空前绝后的一致。 在一道道抵触、抗议声中。 不少战士第一时间欲通过通讯设备与自国元首联系,汇报白王疯狂的举动。 可听到通讯设备内传来的盲音。 他们这才意识到第一特区的信号源已被切断,根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特区部队战士这时也终于醒悟。 白王这哪是接替安德森最高指挥官职务,分明就是夺权! “白王,你身为一国元首,竟做出夺权之事,我们定要向诸国联盟举报你的罪行!” “白王,这里是第一特区,不是你白国,你休想命令特区部队战士!” “战士们,武国丧尸灾难未除,白王却干出夺权之事,欲让第一特区陷入大乱,给丧尸军团可乘之机,这等天理难容之事,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 “战士们,随我冲啊,推翻白王,救出安德森长官,维护第一特区秩序!” 领悟真相的特区部队战士,不再是对白王发出抗议之声,而是以实际行动,发起反抗。 他们绝不允许特区的规矩随随便便被人破坏。 更不允许特区短暂的安宁,被人践踏! 刹那间。 特区部队战士在自国指挥官的带领下,向着指挥室包围过去。 …… 以此同时。 安德森和副官被囚禁的营帐内。 两人被分别绑在一张座椅上。 他们双眸死死盯着眼前白国战士手中视频播放器播放的内容。 被气的浑身颤抖,双眸通红。 一段视频内容中。 在一间极为普通的楼房内。 各个角落站满了白国战士。 一对年迈的老人,一名女人,以及两名十岁出头的孩童。 被五花大绑,用抢盯着后脑勺,跪倒在地上。 两名孩童被这场面吓得把脑袋钻进女人怀中,嚎啕大哭。 另一段视频内容中。 也是一栋楼房内。 一名七十岁左右的老者,一名挺着大肚子的妇女。 被一群白国战士拿枪威胁,坐在沙发上,身躯轻微的颤抖着。 两段视频中的人员。 正是安德森年迈的父母、妻子、孩子,以及副官的父亲以及怀孕九月的妻子。 “畜生!你们就是一群畜生!” “你们若是敢动他们一个手指头,我即便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安德森第一时间撕心裂肺的大吼,愤怒到了极点。 拼尽全力的挣扎,令座椅发出“嘎吱”的响声。 可他的力气,根本无法挣断捆绑在身上的绳索。 “求求你们,不要动他们!” “他们和特区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副官垂着脑袋,一个劲的哭泣。 他没有想到,白王的恶魔之爪,仅能伸出白国,找到自己的父亲与妻子。 看守安德森和副官的白国战士看着他们这幅摸样,没有丝毫的同情。 收起视频播放器。 他们点燃一根烟,戏虐的看着安德森,眼眸深处杀意迸发,说道: “安德森,白王不止给过你一次机会,可你都没有珍惜,你的好副官能落如此田地,也是受你牵连。” “现在,白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低头,配合白王完成此次任务。” “你的父母妻儿不用死,副官的父母妻儿也不用死。” “若是你依旧执迷不悟,可就别怪白王无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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