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区部队战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全是敬重之色。 一名指挥官当即命一名战士拿来纸笔。 把老人们刚才所说遗言记录下来。 “命人将这些遗书送往第二要塞防守区域,有我们身后的战士,替他们传递未完成的遗愿。” “每一名战士,皆可到我这里领取纸张,书写你们的遗言。” “两万老人的迎击、牺牲,这仅仅只是开始,这一场战役,不知道会有多少同胞牺牲。” “我希望你们能把心中想说的话,全都书写出来,有我们身后的战士替我们去完成,当面对丧尸的一刻,你们用勇往直前!” 指挥官记录老人们遗言之际,又对特区部队战士说道。 伴随着指挥官话音落下,一名名战士前往指挥官身前,领取纸张。 书写着心中的遗憾或遗言。 将之当成自己即将奔赴战场,最后的交代! …… 两万老人冲出要塞。 他们所面对的,是高大、凶残、嘴角挂着碎肉的变异兽、丧尸。 还有特区部队战士为摧毁丧尸使用藤蔓、岩石铺垫而成道路投掷下的手雷、燃烧弹。 可谓他们踏出要塞通道的一刻。 他们不是与丧尸同归于尽,便是被特区部队战士扔下的手雷的炸死。 毫无退路可言。 “我二十二岁毕业名牌大学,三十岁小有成就拥有自己的公司,三十五岁公司上市,成为一方大佬,四十岁公司破产,妻离子散,从此落幕,我一生辉煌过,也落魄过,今日,死而无憾!” “我唯唯诺诺在工地干了一辈子,凡是一人我都对其点头哈腰,儿子被人欺负没有尽到当父亲的责任,反而让儿子为其道歉,我就是儿子心目中的耻辱,今日,你们这群恶魔、杂碎,就陪我一同下地狱吧!” “哈哈哈,人生如此,老子曾征战沙场数十载,告老还乡本要死在乡野之间,我要感谢你们这群畜生,让老子有重登战场的机会,让老子能死在战场上!” 一名名老人面对要塞恐怖、没有丝毫生还可能的场景。 浑浊的双眼中没有畏惧、没有慌乱。 有的只是一生的遗憾,对子女的亏欠,未能给一家人带来幸福美满的生活。 最终。 虽有情绪转变为释然、解脱。 拖着捆绑满炸药,沧桑的身躯,迈着略显缓慢的步伐,坚定的冲了出去。 无数老人驾驶的摩托车、货车。 更是在这一刻放飞自我。 一脚油门踩到低,体验着年轻时才拥有的快感。 他们不过一切冲入变异兽群中,以车身撞飞一只只变异兽。 或双臂死死抱住一只变异兽的大腿。 或将数只丧尸一口气扑倒在地。 他们虽年迈,但却十分精明。 在行动前边引燃身上炸药。 以这种方式,彻底杜绝对丧尸感染的可能。 轰隆隆! 眨眼功夫。 一名名老人如愿以偿的与变异兽、丧尸同归于尽。 因身上携带炸药量充足。 即便是附近的丧尸、变异兽都会被波及。 那一辆辆装满炸药的货车,或摩托车。 爆炸所造成的伤害,更是大范围的。 一只只变异兽即便有辅助丧尸的防御加持。 面对老人们这般凶残的自杀,也招架不住,伤亡惨重。 “土墙!” “岩落!” …… 这时。 一只只三阶丧尸站出身来,拦在扑来老人前方。 异能发动。 一面面土墙拔地而起,围成一个个方形,把老人们围困起来。 岩石、冰晶、尖锐的藤蔓…… 如雨点从高空落下,无情击杀着勇猛扑杀而来的老人。 尖锐的藤蔓破土而出,轻易洞穿一名名老人的身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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