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指挥官面对最高指挥官的再次发言,每一人眼眸中都闪烁着警惕之色,显得小心翼翼。 他们已然知晓。 最高指挥官连夜召集他们召开的会议,并非商讨。 是要明确特区存在的立场。 而特区的立场,既有可能与诸国元首、诸国联盟的立场冲突! 白国指挥官被点名,双眸瞳孔更是略微收缩,双手掌心瞬间冒出冷汗。 “长官,白王在第一特区所作所为,确实自私,不顾特区部队战士生死,不顾诸国安危。” “经过您刚才的提醒,我绝不会犯第一特区白国指挥官那种错误。”biqubao.com “即已加入特区,那最高指挥官的命令,便是最高命令。” “眼下第一特区白国部队战士全部伏诛,还未诸位不要把第一特区白国战士犯下的错误,牵连到我等无辜白国战士身上。” “内讧与内乱,并不能击退丧尸,我们身为一家人,应当团结一致、齐心协力对抗丧尸!” 白国指挥官认真思考三分钟后,谨慎、真诚的开口发言。 目光更是一直在最高指挥官脸上扫过。 观察着最高指挥官的神情变化。 见最高指挥官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才给众指挥官投去眼神。 似是在说,全都谨慎发言吧! 最高指挥官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其余指挥官中。 “长官,第一特区第一要塞与丧尸一战,牺牲白王战士,因内乱又牺牲百万战士,这是特区巨大的损失,如此过错,在第一特区上演过后,绝不会再次发生!” “长官,未进入特区前,我效忠的是自己的国家,进入特区后,我效忠的便是特区,与特区部队战士就是一家人,不论何种原因,我们也不会向自己的家人动手。” “长官,诸国安危需要特区来维持,丧尸灾难需要特区来镇守,一人犯错,岂能牵连全体,这断然不可能因为到特区部队战士之间的信任与团结。” 众指挥官看着最高指挥官投来的目光,无一不是轻擦着额头的汗珠,谨慎开口。 不少之前表示只听从自国元首命令的指挥官,更是不忘借着这个开口的机会,发表自己对特区忠诚的言辞。 最终。 所有指挥官发完言。 得出的结果是一致的。 身为特区部队战士,他们的敌人只有丧尸,绝不会再受任何人影响,引发特区内部的内乱! “好!” “此时此刻诸位所言,希望诸位铭记于心,谁若是敢违背,休怪我残忍。” “当然,若是有一日,我有对不起特区的地方,诸位也可将我就地正法!” 最高指挥官听完众指挥官发言,再次点头,一副满意样。 最后说出的“就地正法”四字,更是告诉众指挥官。 在与何种态度对待特区这件事上,一视同仁! 但众指挥官闻言,却是无一人敢接话。 “另外,还有一事我要向诸位说明。” “自由联盟对待的丧尸的强势、疯狂、不顾一切,值得我们去学习、尊敬,但他们对待同胞所展露的狠劲,我并不赞同。” “行了,本次会议到此结束!” 最高指挥官说完,没有理会众指挥官脸上的神情变化,站起身来。 当着众指挥官的面,把握在手中的枪械重新插回腰间。 大步走出指挥室。 众指挥官见状,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全都放松下来。 而他们突然变得如此谨慎、乖巧、懂事。 则全都因为。 他们从最高指挥官平静神情下看到的杀意。 以及最高指挥官默默从腰间拔出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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