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对于一个国家有归属感。 是国家给他们带来的荣誉感。 是国家赋予了他们好的生活,自身利益不会受到影响。 是他们受到困难、灾害时,国家会挺身而出,帮他们解决。 这才是根本。 若是国家让群众全都活不下去,这种归属感还会存在吗? 群众认为自由联盟拥有科研数据成果而不与诸国共享是自私行为。 无非是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进行指责。 无非是不愿遭到丧尸的迫害,安稳的生活被打破。 无非认为诸国元首获得这份成果,他们也有可能成为受益者。 杨超给出的回答自私成分居多。 但你能为了杀父之仇放下恩怨吗? 在这仇怨中,在这灾难中。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群众听完杨超的回答,全都沉默。 似乎在这一刻,他们才真正了解自由联盟。 没有所谓的大局观,没有所谓的为谁着想。 他们活着的根本意义,就是想要努力活下去! 自由联盟并非不愿交出科研数据成果。 只是那是他们的保命符,是他们能活下去的根本,是他们能在这场灾难中立足的根本。 自由联盟人员也是人,有着七情六欲、有血有肉的人! “狐狸哥,自由联盟存在至今,虽有大批崇拜者,但也有数不胜数的流言蜚语,你为何从不站出身来解释呢?” 一人开口问道。 “获得不认识的人理解重要吗?向世人证明自身清白有活着重要吗?还是我们就不用面对凶残的丧尸?那些死在丧尸利爪下的同胞就能复活吗?” “武国未破前,有多少群众死在巡捕房、诸国部队的炮火中?有人理解他们的死吗?不全都高喊为了消灭丧尸他们的死是值得的吗?” “第三特区毁灭性武器爆炸,丧尸大军被灭杀,四百万战士被有意坑杀,不是一样有群众认为他们该死吗?群众中即便有愤怒的情绪又能怎样?能推翻一国统治,让四百万战士活过来吗?” “若是苍白的解释就能换来信任,诸国就不会因为利益争来斗去,更不想着豢养丧尸!” “自由联盟只为自己而战,不需要获得任何人的理解,更不会为了自由联盟以外的任何人无私奉献。” “我们能活着,本就艰难了!” 杨超越说越激动,声音不断提高。 但渐渐的,语气变得低沉,满是沧桑沉淀之后的醒悟。 一群已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何须向他人解释,获取认可与理解,也深深触动在场所有群众。 没有一人再有疑惑,也没有一人再去质疑自由联盟。 看着飘落的雪花。 他们设身处地的去想想。 若是自己死在那无情的炮火,死在丧尸利爪之下。 即便被人理解又有何用? 他们似乎也明白。 加入自由联盟后将要面对、承担什么。 但这并没有让他们退缩。 反而感觉。 接地气的自由联盟更适合他们。 部队中的保护一国安稳,距离他们都太过遥远。 毕竟。 活下去了都很艰难,又有几人还能有那伟大的觉悟! 他们都只是普通人,只是一群在丧尸灾难压迫下,在国家无力关照下想要活下去的普通人! 伴随着群众的沉默。 一路无话。 直至夜幕降临。 一架架直升机出现降落。 自由联盟人员从直升机上跳下,一脸关心奔向杨超。 最后带着骷髅面具的林川出现。 看着杨超无事。 两尸当着群众的面,当着全体自由联盟人员的面。 没有多余言语,紧紧拥抱在一起。 这一幕。 更是让无数群众动容。 你若有危险,不惜奔赴千里,我也会来救你。 这不是灾难下,每一人都渴望获得的东西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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