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卡诺国元首闻言,抬起眼眸,直勾勾盯着军事大臣。 喉咙滚动,嘴唇更是多次张了张,口中却没有吐出一个字。 紧握的拳头松开,再次紧握起来,再松开。 脸上的神色也有上一秒的愤怒,变成了恐慌、挣扎。 居住在千堡国提供的壁垒城市中,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以尔卡诺国的力量,真能从千堡国精心准备的牢笼中逃出去吗? 即便逃出四十四号壁垒,处在千堡国境内,又当何去何从? 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啊。 尔卡诺国元首并不想死。 亦或者,他非常的怕死! “元首,千堡国部队力量还未集齐过来,我们只要敢拼,还是有一丝机会的。” “并且,千堡国正面对丧尸大军的摧残,只要我们能从壁垒冲杀出去,千堡国为应对丧尸大军,也不会有精力管我们。” 军事大臣一眼洞穿尔卡诺国元首心中顾虑、担忧,急忙开口劝说。 他不愿坐以待毙,不愿成为千堡国的傀儡,更不愿成为试验品! “哈哈哈,有想法有魄力。” “当初尔卡诺国部队战士若是抱着这种态度与丧尸大军决一死战,恐怕丧尸大军此时才摧毁尔卡诺国吧。” “不过啊,当你们在战场上放弃反抗,选择迁移到千堡国自保的一刻,就已经失去了再次反抗的机会。” 尔卡诺国军事大臣话音刚落,元首都来不及说话。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人不缓不慢走进来。 那轻蔑的口吻,似主宰对弱者发出的可伶通知。 “混蛋!” “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尔卡诺国军事大臣见千堡国军事大臣出现,猛地握拳挥出。 欲将千堡国的算计,心中的不甘、愤怒,全都发泄出来。 欲挟持千堡国军事大臣,救尔卡诺国全体人员性命。 可迎接他拳头的,只有漆黑的枪口。 砰! 伴随着枪声响起,尔卡诺国军事大臣都没有反应的时间。 脑门被子弹洞穿,一朵血花绽放。 在尔卡诺国元首注视下,军事大臣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中,没有了呼吸。 千堡国军事大臣扫了一眼地上尸体,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容,道:“会咬人的狗不好控制,利用起来也麻烦。” “尔卡诺国元首,你是想做一条咬人的疯狗,还是继续享受之前的生活,安度余生呢?” 千堡国军事大臣话音落下。 尔卡诺国元首只见房间外,一名名千堡国战士涌来,把房间围的水泄不通。 迎上千堡国军事大臣充满杀意、戏虐的目光,仅对视了一秒。 尔卡诺国元首便毫无继续对视下去的勇气,垂下了头颅。 双手也彻底松开,似乎面对千堡国军事大臣手中的枪,连握拳的勇气都没有了。 尔卡诺国元首十分清楚,就在他与军事大臣商议的短短几分钟时间内,千堡国军事大臣已掌控了壁垒。 反抗就会和军事大臣一样,沦为一具尸体。 “我若是听话,能让我活多久?” 半晌后。 尔卡诺国元首以颤抖、沙哑的声音问道。 “联邦国际缺实验体,这才有留下你们的价值。” “你只要听话,千堡国不仅不会为难你,还能让你继续享受之前的待遇。” “当然,只要千堡国不亡,你也可以一直活着。” 千堡国军事大臣扫了一眼半点反抗勇气都没有尔卡诺国元首,眼眸中全是轻蔑,冷笑说道。 “好,我答应你。” “需要我做什么,你说,我会全力配合你!” 尔卡诺国元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果断回答。 “需要你做什么,我会让人转达告诉你。” 千堡国军事大臣转身,道:“来人啊,带尔卡诺国元首换一个房间,安排几个女人继续陪着、照顾好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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