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第四特区外。 唐毅山、高一平乘坐在一只五阶飞鸟变异兽背上,身处云端之中。 居高临下,俯瞰着丧尸大军的一举一动。 伴随着夫余国的灭亡,附近山脉被丧尸大军占领。 大军中,变异兽数量也不在少数。 “以安南国为首,一个个小国为了抵御丧尸大军的进攻,全都选择了报团取暖。” “此地丧尸大军,仅有一只五阶丧尸,不足十只四阶丧尸,不足五十只三阶丧尸,不论想要先拿下哪一个国家,都有巨大的难度系数。” “我们要不要直接出手,先攻破一国防线?” 高一平看着丧尸大军对各国展开凶猛攻势中,面对人类的炮火轰炸、火力压制,无数低阶丧尸化为一滩血水,被打成筛子,眉宇轻皱,看向唐毅山说道。 “各国群众知晓我们的抵达,已全部处在恐慌、害怕中,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各国群众情绪,令他们如坐针毡。” “只要我们不出手,各国不知道我们的目的,长时间的精神内耗,足以拖垮他们,此阶段中,牺牲一些低阶丧尸,完全不亏。” “而我们的目标,是联邦国际的支援部队。” “只要我们能成功解决联邦国际的支援部队,各国群众加上长时间的内耗,他们自会慢慢败亡。” “并且,根据王那边的信息,所谓的各国报团取暖,其实并没有那么团结,我们只需要不断给各国压力,让各国没有喘、息的时间就行了。” “他们最终的命运,早已经注定了!” 唐毅山收回目光,一脸自信阐述道。 手掌在五阶飞鸟变异兽背上轻轻一拍。 五阶飞鸟变异兽长翅扇动,继续在高空翱翔。 从一个个小国边境擦肩而过…… …… 安南国。 首都。 安南国元首通过高空拍摄画面看着低阶丧尸大军在唐毅山的统率下。 虽能有节奏、有组织的进攻,不断给多国带来压力。 但在各国凶猛火力压制下,丧尸数量死伤无数,迟迟无一国被攻破。 这本是应该庆幸之事。 安南国元首脸颊上却满是愁容与忧虑。 只因唐毅山乘坐五阶飞鸟变异兽不断在一个个国家附近游荡、徘徊,却不见唐毅山、五阶飞鸟变异兽出手帮助任何一方丧尸大军。 这种领袖级别丧尸带来的压迫感,令安南国元首悬着的心始终紧绷,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m.biqubao.com 生怕都没有反应的时间,安南国就毁灭在唐毅山的手中! “难道还没有国家愿意身先士卒,加入自由联盟的吗?” 安南国元首拳头紧握,脸色难看到极点,不时用衣袖擦拭额头的汗珠,朝着军事大臣质问道。 “元首,各国全都选择抱团,且见丧尸大军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攻破防线,谁都不愿选择冒险啊。” 军事大臣无奈答道。 这种时候。 即便有人想要加入自由联盟,又岂会为了安南国当冤大头呢!? 各国元首都不傻子。 “传令下去,严守之际,所有人也都做好撤离的准备!” 安南国元首闻言,思索几秒答道。 心底已做好撤离的决定! …… 与此同时。 喀喇国。 首都。 “元首,一切准备就绪,何时撤离,转往自由联盟。” 军事大臣站在喀喇国元首身旁轻声汇报道。 “没有引起白国的关注吧?” 喀喇国元首警惕问道。 “元首,我们都是悄悄进行,理应白国不会察觉。” 军事大臣答道。 “好!那传令下去,现在出发!” 喀喇国元首拳头一握,咬牙说道。 对于前往加入自由联盟势在必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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