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大臣听着尔尼洲元首给出的回答,瞪大了眼眸,不敢置信问道:“元首,为什么要联系丧尸?” “丧尸不愿与自由联盟交手,自由联盟固然有保尔尼洲不亡的资格,但除了驻守在宾士堡受创的自由联盟人员,附近并无其余自由联盟人员,只怕自由联盟想要吸纳尔尼洲,也是有心无力。” “我只想让尔尼洲子民有延续生存下去的机会,为了这个机会,我动用全国之力,拦在伊特利国、沙国前方与丧尸大军一战,换来的却是他们冷漠、无情的对待。” “即如此,尔尼洲还战什么?若丧尸愿留尔尼洲群众一命,向丧尸投降又何妨!?” 尔尼洲元首双拳紧握,眼眸中的怒火,完全被恨意淹没。 除了恨意之外,则是浓厚的失望。 对与之接壤伊特利国的失望,对沙皇举动的失望,对丧尸大军压境,诸国的不团结失望! 尔尼洲元首不愿再为背后的国家而战,不愿再拿尔尼洲子民的生命,去消耗丧尸大军的数量、实力! 背后诸国即不在乎尔尼洲的存亡。 只要能存活下去,诸国的存亡,与尔尼洲有何干系? 即使背叛人类,尔尼洲元首也毫不在乎! 军事大臣听着尔尼洲元首给出回答,从不可置信转变成目瞪口呆。 看着尔尼洲元首眼眸中的愤怒、恨意、失望,目睹着战场上正在发生的一幕幕,他竟不如何反驳。 “元首,我明白怎么做了!” 军事大军愣了半晌,缓缓回过神来,恢复平静,看向尔尼洲元首答道。 转身离去。 命人联系自由联盟的同时,也派遣战士,在战场上寻找与杨田、邱琳的搭话机会。 …… 伊特利国。 沙国区域。 古堡内。 沙皇经过漫长的等待,已有几分不耐烦。 房间门终于被一名战士推开。 “沙皇,不仅伊特利国元首联系不上,伊特利国高层也全都联系不上。” “经过沙国战士进入伊特利国各城市实地观察,发现……发现……” 战士站在沙皇身前,汇报到一半,后面的话语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不敢说不出口。 “发现了什么?快说!” 沙皇眉宇微皱,开口怒斥道。 “发现伊特利国群众身影全都消失了,只有伊特利国战士在各城市内活动。” “跟随消失的,还是海量物资。” “目前还不知晓伊特利国群众、物资,去往了何处。” 战士身体一颤,咬牙说出结果。 “嘭!” “消失了?” 沙皇眼眸顿时瞪大,怒拍桌子起身。 二阶强化者的恐怖实力颓然爆发,桌子顿时四分五裂。 浑身散发出的寒意与威压,更是吓得战士当场跪倒在地。 颤颤巍巍答道:“是……是的。” 沙皇得到准确答复,一步踏出,出现在战士身前。 右手探出,锁住战士喉咙,手臂发力,直接把战士拎了起来。 “伊特利国的一举一动不是都在你们的监视范围之内吗?那么多人和物资去了哪里,你们竟然不知情?” “废物!混账!” 沙皇怒骂,手上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当最后一个字落地,直接掐断了战士的喉咙。 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怒喝道:“派遣一支部队大军直接前往伊特利国首都,给本皇搞清楚,伊特利国究竟在耍什么花样!” “另外,给罗纳德传令,命他立即返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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