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依依促使于杰身上的蛊毒发作,想要逼他说出背后之人,不料他却十分嘴硬,死活不说。 明依依在他濒死时救回他性命,给他疗伤。 于杰暗自得意,以为“孟云”拿他没办法,想靠讨好他来套取情报。 而且他发现,“孟云”似乎有办法压制他身上的蛊毒,只要他不开口,他就是安全的。 他这样想着,安心吃喝,淡定入眠。但他没睡多久,就因为身上他身上又痛又痒的感觉惊醒。这种感觉他知道,像被虫咬又像被火烧,是蛊毒发作了。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自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脚不听使唤,竟像是瘫掉了一般,动都动不了。 他惊出一身冷汗,颤声叫道:“有……有人在吗?” 嗯,嘴还能动,还能说话。可惜周围寂静一片,没有人回应。 他强作镇定,又连续叫了好多声,依旧是没有得到回应。而且更糟糕的是,他想睁眼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却感觉视线模糊,什么也看不清,还越来越黑,最终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这是……瞎了吗?”于杰再也无法镇定,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喂!有没有人?给我出来!孟云我知道你在,你给我滚出来!” 但他猜错了,周围依旧没有什么声音。 “有没有人……”于杰的声音由撕心裂肺的叫喊渐渐变成低喃,最后变成啜泣般的呻吟。 就在他昏昏沉沉,即将昏睡过去时,听到了“孟云”的悠悠声音:“怎么样?肯说了吗?” “不,”于杰顿时清醒,“我要是说了,肯定比死惨一千倍,一万倍!” “行吧,把你交给你老婆了。” “不……我用一个消息和你交换,我……不要见到她……”于杰绝望地道。 “好,你说。” 于杰艰难地道:“黑水村……有危险,他们……想要蛊王……” “什么?”一个女人“噔噔噔”地跑进来,一把揪起于杰拼命地摇他:“你说清楚!是谁想要蛊王?” “你……你是……呃……”于杰不知道是被摇的还是吓的,晕过去了。 于杰恢复意识的时候,眼睛依旧看不见,手脚也还是瘫的,但身上蛊毒发作那种难受的感觉却消失了。他听见水灵的声音。biqubao.com 她在哭:“呜呜呜……,这死鬼太可恶了,竟然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这样骂我……呜呜……” “果然她都知道了……”于杰心道。他在外面确实碰过别的女人,还亲眼看见那个女人不知怎的突然就死了。当时他身上的蛊毒也发作,只是他被人救下,那人说能帮他把蛊毒彻底解了,条件是他能做到让黑水寨投降南盛国。 “别哭了,”这是族长水若冰的声音,“男人不好,换一个就是了。你那个男人有没有说,是谁想要对我们的蛊王?” 话音未落,突然有人来报:“族长,不好了,有大批军队来到我们寨门外,咬死了说我们抓了他们的先锋大将军,叫我们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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