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军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我说就是我杀的,怎么了,说实话不行吗?” “那刚才的那个电话,你怎么解释?” “什么电话,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 崔建国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是一个死士了,他就是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扛下来,为后面的人打掩护。 “你不说也没关系,不就是百宝楼吗?我会亲自去调查,到时候……” “咚咚咚!” 这时候,门外有人敲了敲门,有人探出头进来说道:“老大,您的电话。” “我在审讯呢,谁的电话也不接。” “是于市首找您!” “什么,于市首?” 听到是于援朝的电话,崔建国虽然不满,但还是起身走到办公室,接起电话说道:“喂,于市首,我是崔建国。” “老崔,你们是不是在调查一个杀人的案子?” “没错!” 听到于援朝开口说的就是现在他们手头上的案子,崔建国皱了皱眉头。 “现在案情进行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抓到凶手?” “这个……凶手,算是抓到了,但还正在审讯,情况还需要深挖。” 于援朝不满地问道:“抓到了就是抓到了,什么叫算是抓到了?” 崔建国解释道:“于市首,人已经抓到了,他也已经认罪了,可是我觉得……” 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于援朝马上打断了崔建国问道:“也就是说,凶手已经抓到了对不对!” 崔建国点了点头说道:“是,已经抓到了!” “那就行了,可以结案了!” “于市首,可是凶手的后面还可继续挖掘啊,我们在他的电话里接到一个来电,这件事儿很有可能是有人吩咐他做的,就是在百宝楼……” “行了,崔处长!” 于援朝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老崔,你听着,现在宜城正是发展的节骨眼上,龙汇集团投资百亿,上上下下很多人在盯着。” “警司处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动手调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影响到东海经商环境的稳定还是小事儿,一旦这个项目出现问题,这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人们会说我们东海对外商打击报复,到时候会有多少人受影响,在维稳的大环境下,你们的心思要往前看。” 崔建国压着脾气说道:“可是,这与法不符吧,何况现在抓到的凶手也不一定是真凶,万一他是个顶罪的,这都需要继续调查啊!” “崔建国,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意气用事,凶手既然已经抓住了,对方也已经认罪,你就直接结案,不要再牵扯出太多人了。” 于援朝说完后,换了一副语气安慰道:“老崔,你还有半年时间就退休了吧,这段时间警司处在你的领导下,成绩有目共睹,听说你已经几年没有休假了,我特批给一段时间的带薪休息,这个案子破了,从维稳基金里拿出五百万,做今年的年终奖给大家,这件事我让袁东去安排,就这样吧!” 崔建国手指用力地掐着电话,耐着性子说道:“于市首,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但是这个案子,还有很多人参与其中包括云先生和您妹妹也参与了侦办条件,要不要结案,我还是想问问他。” “云先生?” 电话那边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件事儿我会给云轩说的,你直接办结案手续吧,就这样。” 说完,对面的电话直接挂断了。 “妈的!” 崔建国挂断电话,忍不住地痛骂了一句。 旁边的手下小心地问道:“崔局,情况怎么样啊?” 崔建国没有说话,直接拎起桌上的烟灰缸径直地走进审讯室,不等何军回过头来,重重的一下就砸了过去。 “哈哈哈!” 何军的脑袋马上就见血了,不过他没有生气,反而得意地哈哈大笑。 “崔局,崔局冷静啊!” 警司处的人马上冲了进来,将怒极的崔建国拉住。 “王八蛋,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你帮后面的狗杂种顶罪,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就是一条被人养的狗。” 怒极的崔建国指着大小的何军通骂道:“你这种疯狗,伤及无辜,毫无人性,别以为你还有机会出去,你逃不了被枪毙的命。” 何军不屑地说道:“哼,老头子,你斗不过那些人的,你想要洁身自好,可你不看看你身边的人,那个不是一副奴才的性子,为了几千块你拼什么命啊。” “大家都是给人当狗罢了,谁的脖子上都有铁链,我们也不比谁高贵!” “小子,我会盯死你的!” 崔建国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何军。 被手下拉开之后,崔建国让众人离开,自己等在了办公室里,盯着眼前的电话。 …… 此时,云轩正跟于娇娇一起开车离开市一院。 “行了,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嘛!” 看着女孩红肿的双眼,云轩无奈地开口安慰道:“你再这么哭的话,会不会看不见前面的路了。” “哼!” 于娇娇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早说这是你的计划,刚才我都快担心死了,你下次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才不会再像今天一样,还被你笑话。” 看着于娇娇娇花带泪的样子,云轩感觉心里暖暖的。 “行了,以后我跟你说就是了,我从小跟着师父学习,一些个小毛贼根本不能近我的身,这点本事儿我还是有的。” “对了!” 于娇娇西湖想到了什么,转过头问道:“上次,我们在山上被人袭击的时候,是不是你帮我脱困的?” 云轩笑了笑不在意地说道:“这点小事儿你还记得!” 于娇娇却一脸娇羞地看着他说道:“你对我真好!” 云轩似乎有些受不了女孩那炙热的眼神,心里竟没来由地慌张了起来。 “你不用认真,这都是我应该做……” “吱!” 话还没说完,突然于娇娇一脚刹车。 随后在云轩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解开安全带直接把身子凑上来吻了过去。 云轩顿时被于娇娇这大胆的表示给震惊了。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脑海里只记得嘴唇上那柔软的触感和扑面而来的幽香。 “滴滴滴……” 很快,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吉普车后面便已经堵了长长的一排车,车笛声此起彼伏,催得人心烦。 于娇娇探出头大声呵斥道:“催什么催,没见过别人打奔儿啊,着急你有种飞过去!” 看到开车的是个泼辣的女司机,身后的车懂事地绕路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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