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花姐的话,高强笑了笑说道:“有你这样的女人,男人才有做大事的意思,要不然没有女人陪着,我一辈子荣华富贵有什么意义。” 花姐白了他一眼骂道:“哼,你今天的嘴,吃蜂蜜了,竟然这么甜。” “以后,我就都听你的安排,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们老爷们出门在外,家里就得有个贤内助帮着,你比我厉害,这个家以后道路该怎么走,都是你拿主意。” “好,你说的。” “当然,我的女人说的话,我肯定要听,要不然的话,还怎么跟你亲热,你还不得让我睡沙发?” 说着,高强的手慢慢地攀上了花姐丰腴的大腿。 花姐不满地打掉手,喝道:“真是的,属狗的,吃起来没够是不是。” “跟你怎么有够!” 在杀人的激烈心情褪去后,两人只觉得自己身体里憋着一股子的火,想要发泄一下。 花姐渐渐地被高强摸来摸去的,渐渐地也有了反应。 索性她将车拐到了路口一家快捷酒店的停车位上。 “你个色狼!” 花姐媚眼如丝,翻身骑到高强的身上,在宽阔无人的停车上,两人压抑着的叫声中,汽车开始有韵律地摇晃起来。 …… 此时在百宝楼,诗四叔看着花姐发来的照片和视频,不由得暗暗惊讶。 “她真的做到了?” 诗四叔把手机递过去问道:“徐楚,你看看这些照片,会不会是演戏骗我们的?” 徐楚站起身接过手机,仔细地看了一下摇头说道:“应该是真的,这并不像是假到能做出来的样子。” “而且,事发地点也在,我们派人去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诗四叔点了头,马上安排人到花姐发送的地点检查了一下。 很快,手下同样发来视频,照片里的大火还没有被全部熄灭,消防员和救护车已经从里面拉出了一具具的尸体。 “看来是真的了!” 诗四叔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个女人,我真是小看她了,没想到啊,不过就是一个交际花,下手竟然这么狠。” “蝎子当初也算是东海响当当的人物,竟然这么憋屈地死在了女人的手里,我真替他感到不值。” 看到蝎子已经被干掉了,诗四叔的精气神似乎也散了许多,整个人坐在沙发上,身形更显得苍老。 “四叔恭喜您,大仇得报!” 诗四叔摇了摇头,说道:“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文亮也不会活过来了!” “我以为蝎子死了之后,自己会高兴,现在看来其实我更多的是心累,高兴一点也没有,只有更多的落寞。” “四叔,请您节哀顺变。” “蝎子一死,我连活着的兴趣都没有了,唐蓉的事儿就让他随便吧,等我向方总辞职,就回青城山了,世间的纷纷扰扰我都不在乎了” “那,花姐和那个叫高强的男人?” 诗四叔疲惫地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他们想要那个什么集团的话,就给她们好了,这东西本来就是身外之物。” “其实,这些东西我是准备留给你的,不过我看你也没有兴趣管理公司,他们想要的话,就送给他们了。” 说着,诗四叔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房本递给徐楚说道:“这是我给你留下的东西,诗家别墅的房产,将来等你有机会了,把别墅收拾一下,无论是自己住还是出租,总归是给孩子一个住处。” “什么?” 看到诗四叔要把徐家老宅的别墅送给自己,徐楚急忙摇头拒绝。 “四叔,这不合适吧,我又没有给您做什么,蝎子都不是我杀的,现在我平白地拿走您给的几千万已经觉得受之有愧了,您要再把别墅给我,我这……” “别墅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女儿的,将来你不是还想要跟白芨医生结婚嘛,这点钱东西是我给孩子健康的祝贺,还有你的新婚贺礼了。” 接着,诗四叔不等徐楚说什么,不由分说地直接把手中的房本递给了他。 “我这条命你也知道,我怕是已经看不到你结婚的那一天了,现在有了这个,你就是有钱有车的人,大大方方地去追求白芨医生吧,四叔祝福你。” “可是,四叔,我……” 不一会,楼下有人走上来说道:“诗老,楼下花姐和高先生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诗四叔开口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一脸红晕的花姐和高强,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 “诗家主,幸不辱命,蝎子已经死了。” 诗四叔认真地看了一眼花姐说道:“这件事儿,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你们替我报仇。” “应该的,我也是为自己报仇,不过,您答应我的事儿……”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儿,肯定说话算话,我一个老头子,还不至于为了这点身外之物坏了自己的名声,晚节不保。” 说完,诗四叔把眼前的盒子推了过去。 “这是诗家集团所有高管的个人信息,其中我的人已经标红出来了,这些都可以为你们所用。” 花姐接过名单看了一眼,诧异地问道:“四叔,有这些人在,我们难道就能拿到集团的控制权?” “不能,这些人只是高管,集团的真正控制权在各个股东的手里。” 诗四叔耐心地说道:“前段时间,我主持的诗家集团,刚从市政里买进了几个地皮,花了是四五个亿,几乎占用的集团的所有资金流。” “但是这些地皮,附近出了点问题,土地项目难以支撑,目前都处在亏损状态,集团的股东对此很不满,正在要求管理层解释。” “现在唐蓉应该对这件事儿也是焦头烂额,你们可以出面,说自己能处理掉地皮,表明自己比唐蓉更合适管理,她虽然现在是名义上的老板,但是心思现在都在龙汇集团上,对于诗家集团的工作并不上心,管理层很多人跟我偷偷报信了。” “这年头,谁能赚钱才是硬道理,只要你们解决了这几块地皮,盘活资金,让员工的福利得到保证,让股东的利益得到保证,谁就能是公司的管理人。” 花姐诧异地问道:“可是,您说这些地皮,唐蓉都处理不掉,怎么我们知道怎么处理吗?” “这不,我还在吗?” 诗四叔指了指自己说道:“我现在是煌木财团的负责人,你们可以把地皮卖给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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