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看着突然就没几个人的队伍,老安更为难了,就这样他们几个小杂鱼过去的话,无疑是自寻死路。 “那个,要不……” 云轩主动开口说道:“大家如果觉得不安全的话,要不这次行动就先这样吧,等我们回去调集一批人过来,再做准备。” “回去?” 老安惊讶的看着他。 “这算什么,还没见到人呢,就被吓得逃回去了,以后还怎么有脸说自己是行动队的。” 云轩耐心的劝道:“安队长,您不能这么说,无论什么行动,安全都是第一位了,既然知道有危险,那就不能用人命去冒险,一旦有什么损失,你又该怎么面对他们的家庭。” “就算后来你把这些人抓了,消失的人命是回不来的。” “再说了,遇见危险,害怕是人之常情,不是谁都决定做英雄的,没有十足的把握让手下用命去试探,这不是勇敢,这是愚蠢。” 听到云轩的话,老安沉吟了一下,云轩说的不无道理。 “那,要是就这么回去的话,我们怎么交代?” “就说是我让那个大家回去的!” 云轩开口说道:“既然二姐把指挥权交给我,我就要对大家负责,有什么不满的尽管推到我身上,是我让你们撤退的。” 听到云轩的话和大家期望的眼神,老安叹了口气说道:“行,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着,他扭头说道:“诸位,这次的任务我预估不够,危险人物大大超出我们的预算,考虑到危险性太大,我决定行动取消,大家原路返回,等待下一步指令。” “是,安队!” 众人重重的缓了一口气,看向云轩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毕竟不用面对死亡了,也算是逃得一命了。 老安带着众人原路返回,转过头只见云轩竟然偷偷摸摸的带着刚抓的阿大和阿二,朝着巷道的更深处走了过去。 “这个家伙。” 老安恍然大悟,云轩这是把他们支走了之后,自己想要偷偷的去调查。 还是太年轻了,还以为这是演电影,搞什么个人英雄主义,莽撞的做出这种事儿太危险了。 想起魏无情的嘱咐,老安急忙转过头的追了过去。 “你们两个说的不会是骗我吧!” 云轩带着阿大和阿二两人淡淡的说道:“你们说有人雇佣这些老鬼们就是想要在海鲜城救一个人,救的人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们也不知道。” 阿大小声的说道:“他们就是让我们到海鲜城的最底层,然后打开里面的囚牢把人带出来就行,至于这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跟我们无关,我们只要把人送到宜城东郊,就能直接收钱。” 看着两人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的,云轩点了点头问道:“除了你们之外,有多少人已经进来了?” “人数不少,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些得到消息的人也都已经赶过去了,对了云先生,其实我们一直都怀疑这是一个局,毕竟谁谁能花十个亿只为救一个人,这代价未免太大了吧!” “哼,值十亿的人虽然不多,但是绝对有,只是你们看不见罢了。” 云轩问道:“现在人是不是都已经下去了?” “下去是都来了,但是有些老鬼很谨慎,还有很多人都有保存实力的意思,下去的人虽然多,不过似乎也没什么高手。” “不过,刚才说的那些老鬼们,差不多也都下去了。” 这时候,阿二小声的说道:“云先生,您也想要蹚这趟浑水吗,这十亿您是不是也想赚?” 阿大训斥道:“闭嘴,云先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稀罕这种钱呢!” 云轩微微一笑说道:“呵呵,谁会嫌钱多,只要救一个人就能赚这么多钱,为什么不试试呢。” 阿二眼神一亮说道:“既然云先生感兴趣,那我们哥俩就跟你一起,到时候能分我们一点点就够了。” “放心,只要你们乖乖给我带路,到时候肯定给你们一点。” 三人沿着过道向前一直走,巷道走了一阵之后,竟然别有洞天。 走到最深处,对面竟然是一处熔岩洞穴。 云轩转过头看了一下,怪不得徐德亮把这里当做海鲜城的地址,原来这地方竟然下面别有洞天。 此时在熔岩洞穴的平台上,徐德亮一个人站在中间,在他的身后是一处幽深的洞口,一阵阵的寒意从洞口涌出,不用想他们想要找的人就在那里面。 柯瞎子说过,人就在海鲜城地下的最深处。 “砰”一声轻响。 平台上一个瘦高的男人直接满脸血的倒了下去。 手中的药瓶落地,炸出一阵阵浅红色的烟雾,徐德亮伸手随意的一挥,毒雾倒飞回去,直接覆盖了台下一群想要冲上来的杀手。 这帮人叫喊着,一招不慎吸入了毒雾,很快便惨叫的倒地,口吐白沫不住的抽搐。 “不想死的,尽管来,我看还有谁不知死活!” 徐德亮站在台上对着在场的人勾了下手指。 众人对视了一眼,不少人都在劝身边的人上去,大家都知道徐德亮不好对付,谁也不想要在这个时候耗费太多底牌和力气。 毕竟救人之后能不能带出去,这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都是软蛋了,我还以为来的都是什么高手呢,原来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徐德亮扫了一眼众人,不屑的说道:“想从我手里救人,你们还不够格!” “血童子,你不是刚才还说这十亿你要定了嘛,怎么不出面呢?” 在对面的一处熔岩柱上,一个两米多高,浑身黑毛,犹如棕熊一样的男人,披散着头发,肩膀上扛着一把鬼头大刀,笑嘻嘻的对身边的人说道。 在他的身边,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浑身灰白色带着红色肚兜和金色项圈的怪异侏儒,脸上画着浓重的血红色妆容。 血童子瞟了一眼,眼前的壮汉骂道:“哼,开山鬼,都是千年的狐狸你整什么妖孽呢,我出手万一受伤了,你能放过我?” “看你说的,你我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必须要抱团才能生活,你如果受伤了,我肯定会拼尽全力的救你的,好好的照顾你。” “哼,我信了你的鬼话!” 血童子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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