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欺人太甚了吧!” 血童子脸色由白转红。 云轩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好好,别吵别吵。” 柯瞎子主动说道:“大家不要为钱的事儿起争端,云先生抽你们的钱,我们替你们补上就是了。” “云先生,您的要求我们答应了,您看如何?” 柯瞎子好不容易安抚住了众人,小心的问道。 “哼,你们瞪大眼睛看着吧!” 说着云轩猛地跃起,身形犹如在空中踏步一般,稳稳的落到徐德亮的面前。 这一手让在场的人纷纷高声叫好。 血童子和白鹤等人脸色都有些难看,虽然不喜欢云轩,但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云轩确实很厉害,论身手远在他们之上。 不过这也侧面的说明了,云轩应该不是国安或者警司处的人,不说贪财这一点,仅仅是警司处如果有这样的高手,哪里还有他们嚣张的资格,早就已经被抓了。 守在下一层平台的徐德亮抬头看到对面下来的竟然是云轩不由的擦了擦眼睛,诧异的失声说道:“云,云先生……” 话还没说完,云轩猛地跨住一步。 不等他反应过来,云轩直接来到他的身边,一拳去势凶猛的砸在他的左胸。 “现在你退下吧,一切交给我来!” 听到云轩的话,徐德亮身形一松,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不等他落地,云轩再次纵身飞到他的身边低声说道:“躺下乖乖不要动,我正好调查一下,这帮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徐德亮还没说什么,突然小腹微微刺痛,气脉一凝,整个人被一片黑暗笼罩。 熔岩柱上的血童子等人惊得嘴巴都张到最大。 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见到云轩整个人飞快的跃起,一拳便将徐德亮干趴下。 那轻松写意的样子,好像他们那些被干掉的手下都是白痴一样。 “这么,怎么会这么简单?” 开山鬼结结巴巴的说道:“作弊,这一定是作弊,这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一旁的白鹤一脸不善的盯着他。 毕竟刚才他也是被云轩一把就抓在手里,差点掐的窒息了,那种手段跟云轩对付徐德亮的速度差不多。 “你觉得他是作弊?那是因为你对他根本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就算是你站到他的对面,也会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白鹤叹了口气说道:“他真的是比我们厉害太多了,连这位白龙教的大护法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你说这么厉害的人,会不会最后杀了我们?” 血童子转过头问道:“如果我是他的话,说不定会独吞赏金,为什么要跟我们分钱。” 白鹤看了一眼身后的柯瞎子说道:“你想多了,钱现在还没到手呢,现在的一切都是柯老嘴上说的,钱得等到手了再说!” “要是没有钱的话,以此人的性情,到时候我们最多就是倒霉一点,有的人小命不保呢!” 柯瞎子笑了笑说道:“白鹤先生到也不用担心,钱一定是有的,老夫用这条命担保,如果没有的话,愿意用项上人头交代。” “我要你的头没用,到时候自然有人要。” 很快,云轩解决了徐德亮后,走回来说道:“人已经解决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去下一层了救人了?” “当然,请跟我来!” 柯瞎子在神态上对云轩恭敬了很多。 “云先生如此身手,有没有兴趣混一下江湖,我可以为您拉上几个项目,凭您的身手,说不定将来有机会进入幽冥殿,混一个无常或者判官应该不出问题,甚至过上几年混成殿主也不是不可能啊!” “幽冥殿的殿主,哪个不是惊才绝艳的人物,每一位都是杀手界的传奇。” 一路上柯瞎子对着小声的解释道。 云轩默不作声似乎对做杀手没什么兴趣,柯瞎子哪里知道走在他身边的云轩,正是幽冥殿的十二殿主之一阎罗。 “你在干什么?” 这时候云轩突然大喝了一声。 只见在平台上,开山鬼正鬼鬼祟祟的来到徐德亮的尸体旁边,伸手摸了摸随后举起手中的大刀就要砍下去。 云轩大怒,急忙开口拦住了他。 徐德亮只是被自己用龟息针法暂时的进入了死亡的状态,其实人并没有事儿,用不了多久就能再醒过来。 不过,要是让开山鬼对着脑袋一刀砍下去,什么法也叫不醒了。 面对云轩的呵斥,开山鬼一脸迷糊的问道:“干什么,这小子杀我们这么多人,我砍他一刀有错吗?” “当然有错,人是我杀的,你再补一刀是看不起我吗?” 柯瞎子急忙说道:“不不,云先生是我让他去的,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就是开山鬼这也是以防万一不是。” 云轩冷笑一声说道:“以防万一,你当我不存在吗,人我已经杀了,他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你要是毁了我的艺术,我把你们全杀了。” 开山鬼唧唧歪歪地低声说道:“妈的,不就是杀了一个人嘛,嚣张什么?” “呵呵,没想到云先生还有这种兴趣,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不过没关系,反正人已经死了,我们又何必要找不痛快呢,算了,算了!” 一些有名的杀手或多或少的怪癖,脸谱喜欢收集人头,,血童子喜欢给人放血给自己洗澡,然后看着人慢慢的死去。 开山鬼喜欢用刀把人一刀一刀的切成几段,白鹤更是喜欢对女子死去后的尸体做点不雅的事儿。 这些人的怪癖柯瞎子都了如指掌,只有云轩这种对死者过分要求的怪癖这才让他虽然不懂但是理解。 “走吧走吧,既然是云先生开口的,人家的人人家自己拿主意。” 柯瞎子劝着开山鬼离开。 “妈的不就是杀个人嚣张什么,下面我第一个出手,谁也别跟我抢。” 唧唧歪歪地说了两句不满的话,开山鬼扛着大刀从一旁走过。 柯瞎子来到徐德亮的尸体旁边,弯下腰伸手在他的身上摸了摸,然后不留痕迹的检查了一下徐德亮的脉搏和颈动脉上摸了摸。 “唉,这人也算是一方豪杰,竟然就这么死了,可惜啊,可惜!” 徐德亮的脉搏和动脉都停了下来,看来人是真的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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