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笑着走了上去指了指桌子上的坛子说道:“如果我喝完两坛酒之后,我们两个人所谈的事情就能够大概率的成功,那我就会喝了这两坛酒。” “我不是害怕去喝这两坛酒,我只是想要知道喝酒和谈事情的意义在什么地方?如果没有任何意义的话,我想我就没有喝酒的必要了。” “小伙子,你现在就要跟我讨价还价是吗?你既然想要知道喝酒和谈事情的意义在什么地方,那我就告诉你,你喝了酒之后我就认为你是一个可以谈事情的人,如果你连酒都不愿意喝,说明你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那这件事情我们就不要谈判了。” “老前辈,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好,这两坛酒我现在就直接喝了。” 云轩听到这番话之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拿起桌子上的两坛酒,仿佛就要直接给干掉一样,但是却被旁边的王哲给拦住了。 王哲苦笑两声对着云轩说道:“云轩老哥,我外公给你开玩笑的,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啊,这两坛酒在我们晋西叫做夺命酒,是用一些毒药给酿造而成的,只不过经过了长时间的浸泡之后,那些毒药的药性也都会减少了,所以一般喝酒之后也不会出现中毒而亡的情况,但是这两坛酒早就已经成了不一般的酒,就算是我们这里的老酒鬼,平时也只能喝一杯而已,我外公说要给你喝两坛,就是想要去测试一下,你有没有这个眼力而已,他不可能让你真正的去喝这个酒的。” “你们三个人如果想要去尝一下我们的这个夺命酒,那就一人干一杯就好了,可千万不能多喝呀,多喝了,可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王哲尴尬地笑完了之后对着身后的金刀老叟说道:“外公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云轩老哥真的不是外人,他是我表妹的好朋友,我表妹非常的信任他,据说铁衣门的秦门主也是非常的信任他,这一次我们找他来谈判,真的是对我们大有好处,你这样去让他喝夺命酒,那不是把我们金刀门的缘分给断送出去了吗?” 金刀老叟听完这番话了之后并没有回答,而是望着云轩说道:“小家伙,我听说你可是天医门的少门主,你如果连我们的这个夺命酒都没办法去解开毒的话,你怎么能让我相信你呢?你师傅那个老东西就没有教给你说过夺命酒的事情吗?” “哈哈哈,我就猜到了,果然老前辈已经了解到了我的身份啊,你说的没错,这个夺命酒我还真的了解过一些。” 金刀老叟说出来这番话之后,云轩就知道他自己不可能去推脱这一次的斗酒了,这一坛酒,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喝下去,因为这个代表着他能否继续跟金刀老叟进行谈判。 这个老东西就是想要先去看一看,看他云轩的实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估计他已经见过了魏家的宋言师了,他想要对比一下两个人的实力。 “好啊,既然老前辈专门给我挑选了好酒,让我去品尝一下,那我怎么可能错过这一次的好机会呢?王哲老弟,这番话你就先不要再说了,等我喝完了这两坛酒之后再聊聊。” 云轩说完了之后,突然拿起桌子上的两坛酒,然后对着嘴开始咕嘟嘟的直接喝了下去,把周围的几个人都给看傻了。 尤其是王哲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更是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他才清楚这一坛夺命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一个宗师级的人物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喝了两坛酒之后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更何况云轩还是一个这么年轻的人,如果他喝了这两坛酒之后出现了严重的问题,那他们该怎么样跟龙卫司的人交代呀?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早就已经了解清楚了,云轩的身份也知道了,他身边的陆清霜还有武小刀是来自于什么地方,这三个人可以说在帝都之中都是拥有着巨大的背景的。 他们三个人如果是在金刀门发生了意外之后,那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他们绝对不可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云轩老哥,你一定要慎重啊,这个酒喝下去之后会让你身体不停地发热,你千万不要一直如自己跳入这个湖水之中的冲动,因为你一旦跳入这个湖水之中,这个酒会导致你体内的气血瞬间暴体而亡。” 王哲在旁边紧张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对着云轩提醒的说道。 “好的老弟,我知道了。” 云轩喝完了一坛酒之后,在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滚滚的热气。 这些热浪居然如同云雾一样,开始在他的头顶出现,可以说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是十分的吓人,仿佛云轩身体之中的气血都被人给抽空了一样。 看到这一幕之后,旁边的陆清霜还有武小刀两个人也都紧张了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在云轩的头顶之上还有着这一层层的热气出现,普通人冒出来的是汗水可是为什么云轩喝了这一坛酒之后,冒出来的居然是血水?” “没错,就是血水。” 武小刀看到这一幕之后,对着旁边的陆清霜说道:“普通人冒出来的是汗水,所以气化了之后,自然形成了水雾,可是云轩冒出来的是血水,所以他的血水在经过了热量的蒸腾之后,就成了血雾一样弥漫在空气之中。” “这一盘夺命酒真的是有一点不对劲儿啊,少主喝了这台酒之后不会真的出什么问题吧。” “不可能的,我们一定要相信云轩这个家伙,不管怎么说,他对于这些毒啊,还有酒水之类的东西,都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手段的,别的东西或许能够杀死他,可是想要靠着剧毒,想要让他夺命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陆清霜说完这番话之后,武小刀也感觉很有道理。 不管怎么说,云轩可是一个神医! 别人不知道他对于这坛酒的理解,肯定是超越了所有人,这个夺命酒想要了他的命的话,估计还是不可能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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