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千年无婴儿?”听到这句话,云轩也是愣了一下,问道:“老前辈,你这是认真的吗,蓬莱岛这个地方,为何会千年无婴儿出现,那里不是修行者的世界吗,难道那些修行者,都是丁克?” 云轩说的这番话,不仅仅是自己的疑问,更是周围所有人的疑问。 就在这个时候,蓝婷也是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她大声的问道:“云轩,你刚刚说什么,你见到了一个出生在蓬莱岛中的婴儿?” “嗯。”云轩没想到,对于这个事情,蓝婷也是十分惊奇,他指着旁边的小道士说道:“没错啊,这个小道士就是出生于蓬莱岛的婴儿,被武当山上的老道士给捡到了,然后抚养长大,现在她师兄就是要带着她重回蓬莱岛。” “这个事情应该是你们的猜测吧?”这时候,蓝婷也是眉头皱起来,说道:“据我所知的话,蓬莱岛之内,的确是没办法生产出来婴儿啊,这是我在我们门派古书上见到的记载,在那些传说之中,仙人也无法生育婴儿。” “你们说的,似乎也是又这个道理。”这个时候,云轩点了点头,说道:“我看到的那些传说故事之中,的确有说过,那些仙人很难生育出来孩子,我当时以为,这不过是一个错误的认知,莫非,这些传说之中,真的是有某种依据?” “小子,那是当然了。” 这个时候,陈北冥点了点头,他仔细的观看了一下眼前的小道士,似乎是很想确定一下她的身份一样,紧接着,陈北冥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相信,居然会有出生在蓬莱岛之上的婴儿,小子,我不是告诉过你,在这个世界上,修行这条路之中,是需要看个人强大的气运的。” “有的人气运强大,就可以很轻松的做到逢凶化吉,未来也就可以走的更远,境界更高。” “你也可以,将此理解成为天赋,天赋高的人,自然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可是你试想一下,悟道者,得道者,证道者这三个境界的人,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极限了,若是两个证道者生育下来的孩子,又该突破到什么境界?” 陈北冥摇摇头,说道:“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说,天地便是一个囚笼,这一片天地,也不允许有人能够突破证道者之上的存在的,所以到了蓬莱岛的那些地仙吗,他们无法生育并不是身体上的病根,而是因为天地的不允许。” “据我所知,整个蓬莱岛之中,一直持续了数千年的时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婴儿诞生过。” 陈北冥看着云轩,说道:“你口中所说的这个小道士,她无论来历如何,绝对不可能是出生在蓬莱岛之中等人,你们如果只是猜测的话,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你们的猜测是错误的。” 这个时候,云轩愣了一下,又问道:“老前辈,可是有一个非常不合理的地方,你应该知道,蓬莱岛之上是对境界有限制的,成为蓬莱岛的钥匙需要得到宗师境界才行,但是这个小道士并不是宗师境界,而是内劲。” “但是,在这个小道士的额头上,就有着可以通往蓬莱岛的资格,如果她不是出生在蓬莱岛的婴儿,为什么又能获得这个资格?老前辈,你要不看一下,她额头上的这个印记代表着什么?” 云轩想了想,还是让陈北冥走了过来,云轩很清楚,陈北冥这个家伙知道很多关于蓬莱岛的事情,上一次见到了自己额头上的这个囚字之后,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让自己进入蓬莱岛的人是龙岛主。 说不定,陈北冥见到了小道士额头上的这个字之后,一下子就能知道,她的来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小道士,你把额头上的印记给这位老前辈看看。”云轩这个时候走到青素道姑的面前,说道:“这个老前辈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来自于蓬莱岛的人,他这次正是要回去蓬莱岛,他知道很多蓬莱岛的事情。” “我上次给他显露了我额头上的印记之后,他一下子就猜了出来,在我额头上留下那个印记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我相信,他一定也能看出来,你额头上的那个印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小道士听到云轩说的话了之后,非但没有相信,反而身体更加往后退了两步,很明显,她有一点害怕了,因为来到滨海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她额头上的那个印记引发了非常多的人的觊觎。 上一次那个女魔头,也是冲着前往蓬莱岛的资格而来的,半夜杀进房间,就是为了杀掉他们两个人。 只不过,宙斯组织的人没有想到,前往蓬莱岛的资格并非是武当山的这个天下无敌的大师兄,而是旁边的小道士。 如果没有青云道士引走了女魔头,估计小道士就要遭殃了。 “师妹,没事的,就让他们看一下吧,我能感觉到,这个老前辈的实力非常的强大,而且他们也有前往蓬莱岛的资格,没有必要对我们下手的。” 青云道士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青素道姑说道。 “好吧,我知道了。”青素道姑听到青云道士这么说了之后,心里也算是有了一些信任,于是她撩开自己的额头,催动体内的气息,在她的额头之上,顿时出现了一枚湛蓝如水的水滴。 那个水滴的印记一旦出现了之后,整个房间之中,似乎都坠入到了冰窟里边一样,散发一股冰寒的气息。 云轩皱了一下眉头,没想到,原来这个小道士额头上的这个印记如此的强大,看起来,似乎比他额头上的这个囚字强大了无数倍,也就代表着,在她额头上留下印记的人,很有可能比龙岛主更加强大。 “老前辈,你发现了什么了吗?”云轩这个时候回头看向陈北冥,只见陈北冥的脸色也难看了下来,一脸的愁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口中不停的喃喃说道:“不可能,不可能啊,怎么会有这个级别的印记?这个小丫头,莫非是来自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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