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封景淮身边,叶南霄将冰刀收起,手指轻轻一挥,两片雪花飘落在封景淮的鼻子上。 “干啥?”封景淮有些不爽地说道。 叶南霄被逗乐了,眼前这人怎么躺在自己领域之中还理直气壮躺着的。 “封景淮是吧,我们现在是在比赛中,正在干架的,这你知道吧?”叶南霄盘膝坐在封景淮身边。 封景淮睁开一只眼睛,扫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叶南霄,伸手拍了拍插在旁边的乌金棍,说道“这么近的距离,你就不怕我突然一棍子敲在你身上?你可是一个控制系的魂师,离敌人这么近?” 叶南霄吹起两片雪花,“你有空说这个不如说说为什么要躺在敌人的领域里面睡大觉?” 封景淮满不在乎说道“这只是个切磋的比赛而已,又不是什么生死争斗,你赢了对我没好处,你输了对我也没有好处,既然这样我干嘛要浪费时间和你打一架?事后我可没有医疗手段,我可不想痛上好几天,地牢里面的干草堆可没有那么舒服。” 闻言,叶南霄眼中的蓝光褪去,他记得之前橘子和自己的分身说过,自己面对的第三个对手是一名囚犯。 “看来,你还是一名囚犯?”叶南霄说道。 封景淮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对了,我还真就是个囚犯,只不过挺冤枉的。” “反正你也不打算和我对战,那不如说说关于你的事情?”叶南霄挥手,停止了领域之中的暴风雪,一张小冰桌凝聚而成,再次挥手,一个酒坛出现在冰桌上。 叶南霄一掌拍掉封泥,浓郁的酒香顿时飘出。 封景淮鼻翼微微动了动,瞬间弹起身,一把拿过足足有脑袋大小的酒坛,仰头灌了起来。 一口气喝下半坛酒,封景淮打了一个酒嗝,对着叶南霄竖起一个大拇指“你很不错啊,想知道点什么?先说好,我就是一个囚犯,知道的不多。” 叶南霄往天上撇了一眼,对着封景淮问道“就说说你自己吧,你犯了什么事成了阶下囚?” 封景淮笑了两声,举起酒坛再度灌了起来。 停下来时,封景淮双目微微发红,叹了两声,沉声说道“我嘛,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我本来啊,有着大好的前程,身边有着不少红颜知己,但那夜晚上,就是一张纸状告,让我在地牢里面呆了足足十年!” 封景淮眼中包含着杀意,身旁的乌金棍也发着阵阵嗡鸣之声,回应着主人的心情。 “我名封景淮,十年前,我是一名日月皇家魂导学院的学生,我对制造魂导器这方面不是很擅长,所以我选择了实控魂导系,当时也没想到,我居然在实控魂导器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凭着努力与天赋,我很快就走入了多名强大魂导师的眼中,甚至拿到了明德堂的入场券。”封景淮缓缓说道。 “在学院大赛获得冠军之后,我开始在明都崭露头角,彰显自己的实力,有着天才的头衔,很快,我身边有了不少红颜知己,我这个人,喜欢自由,不喜欢受到约束,对于学院的很多规矩,我总是想着如何去打破他们的传统,加上总是不断有漂亮的女人想走到我身边,所以我也是来者不拒,经常流连于花丛之间..” 说到这里,封景淮似乎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眼中的杀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嘴角的一抹微笑。 叶南霄向着封景淮比了一个大拇指,目光不禁落在了了封景淮的腰间。 “来者不拒,哥们挺强的啊,难不成还有比益灵果效果更好的灵果?”叶南霄心中不禁有些心思活跃起来。 封景淮自然注意到了叶南霄的视线,大笑几声“你羡慕不来的,这可是哥们我天生的强悍!” 叶南霄默默再掏出了三个酒坛放在冰桌上。 封景淮将手中酒坛的酒液一口气灌完,大手伸出,再度拿起一个酒坛。 “地牢之中的食物可是淡出个鸟味来,那里有此仙灵玉液享受!” 叶南霄咳嗽两声,耳朵竖了起来。 封景淮一口气喝完一个酒坛,摊开双手说道“哥们我这真的是天生的强,不加任何药物和秘术,哥们我可教不了你。” “你还是对肉身的锻炼上点心吧,省的天天喝益灵果泡茶。”一声雪帝的嘲讽自精神之海中传来。 叶南霄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凝聚冰刀的冲动,咬牙说道“说重点!” “重点嘛,就在我的一位红颜知己身上。”封景淮再次喝完一坛酒,眉宇之间有着落寞之色。 “随着我的名气越大,我开始迈入了各种贵族聚会中,凭着我英俊的面容,很快便有不少贵族女子被我所吸引,一夜得意花丛欢,次数多了,我也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谁知道,我的红颜知己中,竟然有一名皇子的未婚妻!” 闻言,叶南霄顿时被唾液呛到,接连着咳嗽好几声,一脸震惊地看着封景淮。 虽然叶南霄想到了几种一怒为红颜或者封景淮被贵族欺压的龙傲天故事模板,但是可没想到过封景淮居然吸引了一名皇子的未婚妻。 “没想到吧?事后,那名红颜收拾好了细软,要和我一同远走高飞,但是毕竟是贵族大小姐,心里哪能藏得住事情,对于这些事情那有什么心理防备,随便一吓,事情就败露了,我被那名皇子剥夺了天才之名,打入牢中,不见天日,直至今日,足有十年了。”封景淮重重叹息一声,眼中满是落寞。 一名意气风发的天才,被关押在地牢之中整整十年时间,消磨意志,变成如今乱发糟糟的模样,其中的苦痛,怕是无人能理解。 封景淮说完,一声轻微的叹息自空中传出,镜红尘的身形逐渐显现出来。 “堂主,好久不见了。”封景淮起身对着镜红尘行了一礼。 镜红尘微微点头,虽然对封景淮的崛起与坠落有些叹息,但是皇室面前,就算是明德堂也不可能直接出手干扰,更何况封景淮只是一名天才而已,这世上,从来都不缺天才。 “你小子,下次记得把裁判拉进来!”镜红尘瞪了叶南霄一眼,有些不满说道。 封景淮将最后一坛酒喝完,提起乌金棍,对着叶南霄说道“来吧,酒喝完了,故事也说完了,打两下就该收场了。” 叶南霄缓缓站起身,手中凝聚出一把冰刀,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像你这样的,地牢之中的,多吗?” 封景淮耍了几下乌金棍,听见叶南霄的话语,不禁楞了一下,随后笑道“怎么?你想打皇宫地牢的主意?你小子够勇敢,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地牢之中大多数都是我这般的人,因为得罪了皇室而睡在干草堆上的天才也不在少数,其中有一个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就连我也不得不敬佩他,你若是有机会能从地牢之中带人出去,那么记得去最东边的牢房。”biqubao.com “当然了,若是你真的能带人走,那不妨考虑一下在下,虽然在干草堆躺了十年,但是我这一身武力可没退步多少。”封景淮笑道。 手中的乌金棍指向叶南霄,封景淮恢复了之前慵懒咸鱼的模样“假装打两下,我可是答应了徐天然要狠狠揍你一顿的,虽然他承诺打完比赛之后给我改善一下伙食,争取让我早点出来,不过我觉得这人虚伪得很,我也没必要费那么大劲。” 话音落下,镜红尘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自己可是裁判啊,这人当自己不存在是吗? 擂台上,极寒之灾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所有人都只能看见在极寒之灾中有着一朵巨大的冰花缓缓漂浮着。 帆羽等人面色严肃,双目紧紧盯着极寒之灾。 “你们看,冰花绽放了!”霍雨浩说道。 众人一惊,只见极寒之灾内的冰花绽开花瓣,极寒之灾缓缓消散。 擂台上,封景淮躺在地上,武魂乌金棍掉落在不远处,而叶南霄捂着胸口,嘴角有着一丝血迹流下。 看见叶南霄受伤,霍雨浩猛地瞪大了双眼,眼底有着强盛的金光跃动,双拳紧握,愤怒在心中燃起。 特等观众席内,橘子心头一跳,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之色,美目盯着叶南霄,但是下一秒便恢复原状。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身边坐着的是徐天然。 而徐天然则是刚好捕抓到了橘子面色瞬间的变化。 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徐天然心中忽然涌现出巨大的愤怒。 虽然橘子的身份是日月帝国的太子妃,但是橘子实际上在徐天然手下扮演着什么角色,发挥着什么作用,不过是徐天然自己所定。 目光转向站在场上的叶南霄,徐天然心中的愤怒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之色。 “或许.....” 相比于巨大的利益,有时候牺牲一下,也不是不能接受。 场上,镜红尘嘴角抽搐,面色发黑,瞪了一眼正躺着呼吸新鲜空气的封景淮,又瞪了一眼叶南霄,心中不断安慰自己说道“这可是自家孙女选好的孙女婿,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史莱克学院获胜!”镜红尘宣布道。 和菜头几人瞬间笑出声,冲上擂台,举着叶南霄庆祝起来。 面对赢来的大量稀有金属,叶南霄并没有多大的喜悦,反而是在想着“封景淮说地牢之中的天才不在少数,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日月皇宫的地牢,等于人才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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