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蒋自坚 却是纹丝不动,只是状甚悠闲地不是拍出一道符箓,加强防御。
杨烈心里这叫一个郁闷,碰上一个挨虐不还手的,他自己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连续的攻击让他的真元有些难以为继。就在他准备缓一下手,进行下一轮攻击 的时候,蒋自坚出手了。
这家伙跟当初的月影有得一拼,根本就是拿符箓砸人,火球、冰锥、五雷咒 、龙卷风??????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杨烈说什么也没想到会演这么一出,登时手忙脚乱,左支右绌,被打得连连 后退??????陡然间,他的眼前忽然暴起一团亮芒,他下意识的指挥飞剑在 面前布下一道剑盾。
轰的一声,杨烈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涌向飞剑,真元一阵浮动,猴头顿时 一甜,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不由自主的退出场外。
“承让了!”蒋自坚抱抱拳,潇潇洒洒地回头走了。杨烈虽然吐血,却只是 真元浮动,激荡的一口淤血,吐出即没事,但颜面上有几分下不来,返回之后, 竟是一声不吭的御剑走人,大失风度。
输场不输人,这才是男人,单看罗天雪的目光,就知道这家伙没戏了。
接下来的三场比赛卫家方面一胜一平一负,此时赛事过半,双方都是两胜两 负,维持着一个和局,莫天心也是十分着急,她低声吩咐了一句,她的一位师兄 梁天威走下场地。
对面出来的是昊天道的肖路,昊天道向来以符术着称,第二场战胜杨烈的那 个蒋自坚便是昊天道弟子,而且还是一名制符师,无论修为还是符术,都远胜同 侪。这肖路虽然不如他,在制符方面却是丝毫没有问题的。当他神色镇定的走下 场时,双方宾客都在窃窃私语。
“这个人是昊天宗的弟子,听说也是位制符师。”
“看没看到第二场那个。还叫符吗?打得那位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灰溜溜地 走人了。”
场下的议论声沸沸扬扬的,但丝毫没有影响战场上两个人的情绪。
梁天威打量着眼前这位昊天道弟子,这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一身银灰色长 袍,身上除了一个乾坤袋之外,倒是没有其它东西。
杨烈不是他的朋友,梁天威倒是没有给他找场子的意思,不过,还真道和昊 天道一向是明争暗斗,虽然不至于打得头破血流,但利益上的冲突不断,双方弟 子时起争执。
肖路显然也听到了场下的议论声,在比试一开始,便双手连扬一波波的冰锥 和火球连接向梁天威射去。
靠!又是拿符箓砸人,太无耻了!
卫家的宾客们大声鄙视,而孟家的宾客则打起了擂台??????八仙过海 ,各显神通,这符箓又不是昊天道独有,你还真道也可以买嘛!
似乎??????他们真的说中了,梁天威真的也使用符箓了。他反腕掏出 一张符箓拍出去,一片金光立即将他的身形笼罩起来,随后,一道青虹如同匹丝 绸般的射向对面的肖路。
“金光符!”
观战的人群里毕竟有人识货,喊出了一声。
月影看得心中也是一动,勾动了心头的回忆,她刚刚炼制符箓的时候,老师 就是那几本书,她刚出以仙识偷偷外放,惊异的发现那个金光罩无论是在防御或 是魔法延续时间上都显得极其强悍。
此刻,肖路发出的攻击符箓已经射中金光罩,一片涟漪过后,那些火球冰锥 也消失不见,而梁天威的飞剑也已经夹着森森寒气的飞剑当胸斩来。
他急急的拍出一张符箓,一道青色光屏将他笼罩起来??????为了确保 安全,肖路又匆匆地拍出一张防御符箓,又是一个青色光幢笼罩下来。
波的一声轻响,肖路料对了,他的第一层光罩如同摧枯拉朽般的被撕碎,但 他没料到的是,第二层防雨罩竟然也不是那道剑虹的敌手,被飞剑一路斩开,直 抵肖路的胸前。
“我输了!”
肖路黯然说道。
梁天威点点头,没有说话。失败者是不需要胜利者同情的,而胜利者也不认 为自己的胜利是理所当然的。随下的战斗是两胜一负,又进入焦灼的状态。双方 都把希望寄托在最后一场。
莫天心有些紧张,她正要亲自下场的时候,卫天姿突然站起身道:“莫师姐 ,这最后一场让我来,可以吗?”
“卫师妹,你——”莫天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拒绝,而是轻叹一声 ,让卫天姿下场。
对方下场的却是一名中年人,他身材高瘦,犹如一根竹竿似相仿。
不知为什么,卫天姿的心有些不安,她一脸凝重地看着对方,等待对方先行 出手。
“如此,那就有僭了。”
那个叫吕天德的修仙者从腰间取出一只灵兽袋,依口打开,一片绿云飞出, 紧接着便是一片嗡嗡的声音。
”碧血蝇!“
一看到那片绿云,所有人都惊呼起来。碧血蝇是一种生长在蛮荒中的奇虫, 吕天德也是耗费了近百年的时间,才凑齐一口袋。他平时一团和气,可一旦动手 ,绝对是不留余地,那些碧血蝇在转了一圈之后,呼的一声,向卫天姿的方向扑 来。
第六百七十六节 真与假
莫天心紧张的站了起来,卫天姿虽然只是记名弟子,但是这次的任务就是为 了保卫家,而且拿得出来的理由就是这名弟子,如果因为保护不力而战死的话, 那还真道的面子可就全摔地上了。
就在卫家众人担心的时候,卫天姿不慌不忙的也取出一只灵兽袋,袋口打开 ,一只金色蜘蛛从中跳出来,它抬头看了看半空中的碧血蝇,怪啸一声,身形暴 涨,怪口箕张,一蓬青白色的蛛丝笔直的射向半空。
“金蛛?!”吕天德惊叫一声,想召回碧血蝇,却已经是晚了——那蓬青白 色的蛛丝飞到半空,如同天女散花般的落了下来,就像一张网似的罩了一下来。
什么叫没头的苍蝇?那些碧血蝇就是如此,虽然它们只是低阶的灵虫,但在 金蛛一出现的时候,它们也嗅到危险的味道,只是蛛丝笼罩的范围非常广,转瞬 之间已经把碧血蝇罩在中间,那些碧血蝇左冲右突都被蛛丝拦了回来。
“卫小姐??????”吕天德惶然急呼。
只是那只金蛛似乎并不明白他的焦虑,那些蛛丝蓦然收回,网罩骤然缩小, 飞快的坠向金蛛的口中,一团青丝过着碧血蝇,转瞬间消失在它的巨口中。
“抱歉!吕道友,这只灵蛛是我的一位朋友借给我的,我也无法完全控制! ”为天子的笑容似乎很真诚,那只金蛛吃饱了,倒是显得很满意,优哉游哉地爬 到卫天姿跟前,身形蓦地缩小,又蹦进了灵兽袋。
“嘿!”
吕天德狠狠地一跺脚,不管对方有意无意,他的这些碧血蝇已经死定了,而 现在也不是发作的机会。
莫天心也未想到事情会如此急转而下,心中大喜过望,站起身道:“孟先生 ,今天的输赢已经清楚,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她的目光看也没看那位昊天道 的弟子,而是看向孟家的那位家主。
孟九公脸色灰白,如丧考妣,机械地点点头道:“老夫明白,老夫明白,愿 赌服输,老夫这点担当还是有的,请仙师放心。”
“如此最好!”莫天心矜持的点点头,带着卫家众人返回。待她跟卫天姿来 到月影的房间之后,却发现房中人影全无,只留下一封告辞的信函。
莫天心顿足惋惜不已,道:“卫师妹,这位岳道友既然是一位炼丹师,你怎 么不早一些报告师门。”
卫天姿苦笑道:“莫师姐,我也是才知道的。”
“太遗憾了,竟然失之交臂。”莫天心叹息道。
两个人一直等到半夜,确认月影不再回来之后,才怅然离去。
卫天姿回到房间的时候,一个黑影正背手站在窗前,她快行两步,来到黑影 身后恭声道:“姐姐,天姿代家父谢过姐姐援手之德。”
“我让你办的事情有眉目了吗?”黑影问道。
“家父已经派人办了,有消息就会传过来。姐姐不如——”
“算了,我去华岚城等候消息,届时会把住址通知你们的商号。”黑影坚决 地摇摇头,身影邃尔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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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碧一青两道剑光从远处疾闪而至,在飞经青林山上方的时候落下,剑光敛 处,现出两个女子的身影,两个人都是一身青色衣裙,左边一个年纪较长,面容 俏丽,英姿飒爽;右边一个年纪稍小一些,一付娃娃脸,眼中露着狡黠的神色。
年长的女子抬头望望天边的漫天照下一眼,转头道:“小妹,今天无论如何 要赶到华岚城,不要再耽误了,去晚了可能要白跑一趟。”
后面的那个年轻稍幼的女子道:“姐姐请放一千个心,这里只有几百里的路 程,很快就会到的。”
“但愿如此,你这丫头就是一时不惹事闲的慌,这最容易耽误事。我们有正 事待办,不能去晚了。”
“姐姐,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
“嘿嘿,你这一路上惹了多少事,能够让我相信吗?”年长的女子瞪了妹妹 一眼。
“姐姐,你就不要啰嗦了,小妹答应你不再惹事,好不好?”
“但愿如此,走吧。”
“姐,听说这青林山的景致也是一绝,既然来了,何不多看一看。”
“你??????”年长的女子无可奈何地瞪了她一眼。
两个人驾起剑光,悠悠地从山间飞过,在到半山的时候,年长的女子指了指 前方,道:“瞧,那有一个亭子,我们过去走走,在半山腰看着风景更好。”
就在她们的前下方,有一座凉亭,周围是奇峰壁立,下临深渊。在凉亭中, 已经坐了一名游客,亭中的石桌摆了一壶酒,两碟水果。
游客是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子,一身白色宫装,独自剧桌清小斟酌,斯斯文文 ,从容不迫,气质不凡。
两个人在亭前落下剑光,有些犹豫,那个女子抬手招呼道:“两位道友,萍 水相逢,何不一同小坐?”
那个年幼的女子刚要开口拒绝,年长的那个说道:“多蒙道友相邀,我们姐 妹就叨扰了。”
两个人进入亭中落座,那个年幼的女子可不像她的姐姐那么和气,用一种怀 疑的眼神看着对方,神色不善道:“喂,你有什么企图?”
那个游客有些愕然,道:“素不相识,我能有什么企图?”
大姐没有小妹那么盛气凌人,道:“小妹,不可无礼!”
“没关系,令妹挺风趣的。”游客含笑化解,推过酒壶,又取出两只玉盏道 :“这是绛仙露,别客气!”
“哦,绛仙露,那真要叨扰了!”大姐毫不犹豫地饮了一口,连声赞叹,随 口问道:“道友来自何方?不知如何称呼?”
游客看了看她,淡然一下:“我来天元城,是一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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