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目光阴冷,毒辣的望向我们。
“被枪打到心脏的人,居然还没死?”他扫了一眼金森海,背对着他的金森海眼神一动,闭上了眼睛。
我立刻放手,任由金森海高大的身躯自由的滑落,像一个没有意识的木偶一样再次摔倒在地。
“不,他死了。”我道。生怕那男人掏出手枪再往金森海身上补几颗子弹。
“死了?”男人狐疑的走过来,伸出脚在金森海的身上踢了踢,金森海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连胸口的呼吸也没了起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救他。”
“他当然死了,被射中心脏的人,还有活的可能吗?”
“但是,背着他,至少,还有作挡箭牌的作用吧,如果你也想向我开枪的话……”
我绞着手站在旁边。
男人转头看着我,他的个子与金森海相当,比林倩高出一个半头。他的五官没有金森海的深刻立体,脸上甚至有些微胖,但就成熟男人的标准来说,他无疑是一个模范般的人物,气质儒雅,文质彬彬。若不是他白色的家居服上溅染了大片飞射状的血色,谁也没有想到他就是朝金森海开枪的凶手。
“林小姐,我不会朝你开枪的。”他望着我道,目光不断的打量:“但是,你好像与刚刚很不一样。”
……
我心里哀叹,为什么谁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眼就辨出我不是真的林倩。
幸好我不必向他解释什么。
“人经历了巨大的惊吓后,难免会在性情上发生一点小小的转变。”我淡定的说。
“哦?林小姐会有什么改变呢?”男人的眼里波涛暗涌,闪着有趣的光芒:“会愿意继续我们的合作,将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吗?”
林倩和他有什么合作?
我眼珠子转了转,镇定的伸出手:“合作愉快。”
男人定格的望了我两秒,继而哈哈大笑:“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没想到林小姐竟然是这样一个有趣的人物,还好我一直怜香惜玉,没舍得往林小姐的身上射枪仔儿”
待他笑够了,我才又说:“抱歉,我们有什么合作?”
男人顿了顿,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扫描着,那半眯起来的眼睛里,含着刀刃一般,似乎可以刮光我身上的衣服,透视到里面的躯体。
“林小姐的身材不错,我很喜欢,之前说过的合作就算了罢,我可不敢冒太大的风险让你走出这个房子。不过,在这房子里,我们的合作可以更有趣,更刺激,保证让林小姐不会感到无聊和厌倦。对了,既然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了,我就不叫你林小姐了,倩儿,怎么样?还是倩倩?”
男人邪恶的语调让我被透视时的不堪和愤怒积聚到了顶峰,可是很奇怪的,我居然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暴发。我很镇定,很平静,俨然犹如被他看和被调戏的是另一个人般(事实上也是,他看的是林倩)对他说:“不用了,我还是习惯别人叫我林倩。”
顿了一顿,接着道:“我是女奴?打扫房间的?”
男人呵呵一笑,两步跨过金森海的“尸体”走过来捏起我的下巴晃了晃:“女奴是不用打扫房间的,倩倩,女奴是让我来伺候你的。”
他的手掐得用力,掐痛了我。我忍着痛,目光平静无波的看着他。
“啧啧啧,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宝贝。”
他的手顺着我的下巴摸上了我的脸颊,耳垂,顺着颈滑下我的肩膀,猛的一下揪住了我的胳膊,将我用力往身前一带。
“我比吴晓燕那蹄子更喜欢你了,怎么办?你愿意嫁给我吗?如果你同意,我可以让你成为这个房子的女主人,让吴晓燕像个丫环一样伺候你。你也不必和她住在地底下……”
他的另一只手就要摸上林倩的ru房,我反手一止,冷冷道:“你还是让我住地底下吧。现在就下去怎么样?”
小女孩的残魂就在这房子的底下,地下室正是我的目的地之一。
他要是现在将我带下去,金森海还能趁这机会逃出去。我们在这扯了半天的时间,应该足够他恢复出逃的力气了。
男人的目光闪了闪,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被我阻止了的大手一用劲,不顾我的意愿将我紧紧的箍在身前,我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身体,他身上僵硬的部分,坚挺的部分,像臭鱼一样附在我的身上。
我挣扎了一会,可是力量悬殊,丝毫撼动不得半分。
“你想下去?好,我就带你下去见识见识。不过你要知道,下去以后,就再也上不来了……”
223:我当女2号(二十一)
男人把我带了下去,因为我愿走,所以他不必费力的扛我,但是他似乎很有些怪僻,一个愿意这么顺从他的犯人,他居然还要挟持着我,以一种非常不雅,非常暧昧的姿势将我带进地下室的房间。
地下室的入口是在他走出来的那个杂物房内,在一个壁橱的后面。打开壁橱里的灯,仔细看可以看出壁橱内的壁板子有所不同,其中一块是活动的,只因为壁板上贴有一样的花纹壁纸,严丝合缝,不轻易能认出来。
男人在壁橱的外面扭了一个把手样的开关,橱子里的活动板子便往旁边弹开了,露出一个一米多宽的洞口。洞口往下,黑黝黝的,一个铁制的梯子往下延伸。
“怎么,害怕了?”
见我望着地下室的入口,男人揶揄着道:“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
害怕?这个地下室的确让人害怕,我只是站在边上往里看了一眼,便能感觉到里面的阴气森森。
影说小猫主人的一部分残尸在这房子底下,她的一部分魂也在这里。灵魂没有完整,她的记忆不全,意识上不能算是一个人的意识,这里面迷漫得最浓郁的,是一股深深的怨气。
半片残魂,不足以形成让人惊惧的怨气。但这洞口里透出来的,却是见了就使人遍体生寒。
恐怕,里面早有了什么变数吧。
我抬眼瞄了瞄紧紧盯着我的男人,对上他赤/裸的目光,我冷冷一笑。
“该害怕的人,是你。”
只要他敢跟我下去,这一趟,绝对是他的最后一趟。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临下去前,我随口一问,即将死亡的人,总要知道他的名字吧。
男人奇怪的望着我,道:“庞俊明。倩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想记住你主人的名字,很好。”
我无异于去伤害任何人,哪怕是像庞俊明这样,亲手杀死并且分尸了自己女儿的残酷凶手。
我所做的,只是顺应每个人的命运。一切的果,皆因一切的因。
地下室很暗,顺着窄小的梯子下去以后,发现下面的空间比预想的要宽,呈长方形,估计约有二十平米大小。
里面有一盏灯,大约5瓦的样子,摇摇晃晃的垂在天花板,昏黄的灯光被黑暗吞噬着,影影绰绰,只模糊的照出里面事物的轮廓。
墙面很粗糙,凹凸不平,地面也很粗砺,细碎的沙子沾在脚底下,穿着鞋子仍能感觉到。酸臭和潮湿的空气钻入鼻孔,带着新鲜的血腥味道,逼仄窒息,俨然一座私人的监牢。
不过,比监牢更可怕的地方,应该是私人地狱吧。
角落里躺着一个女人,她的腿大开着,腿的深处血迹斑斑,衣服已经尽碎,披在身上,没能遮盖住她的yu体。那新鲜的血腥味估计就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她的头发披凌着,看不清面容,从她裸露着的肢体上的斑斑淤青与黑紫肿胀的地方看,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非人的折磨。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没有死。
听到有动静下来,她的身子本能的一缩,可惜她力气用尽,那用尽全力的蜷缩表现出来的也只是小腿轻轻一跳。
待她听到声音不只是庞俊明一人,便睁开眼睛,用尽了全力颤微的呼救:“救……救……”
女人的状态很惨,看到她的模样任谁都会吓得哭出来。但我下到地面时,第一眼注意到的并不是女人,而是蛰伏在女人的旁边,一颗圆滚滚的头颅。
就是她小猫咪的主人,被杀的小女孩
在我下来之前,小女孩的头颅似乎在围着女人转,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但是她的行动似乎还没有开始。
我下来之后,小女孩的头颅倏地停下,咯咯咯的转过方向,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亦与她对视,目光平和的望着女人的方向。
“怎么样,看到她了吗?”见我一动不动的看着女人的角落,庞俊明以为我吓到了,呵呵呵的笑着,给我介绍:“这位叫吴晓燕,是我公司里的女职员,本来想娶她的,谁知道她居然不听话,背着我想别的男人,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呵呵,倩儿,我相信你跟她不一样。你就在这里与她聊一聊吧,她可是你的情敌呢,一直和你的未婚夫金森海纠缠不清。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处理你和她的旧怨,趁这时间我上去处理金森海的尸体。今天过后,你和她都要忘了金森海,那男人死了,从这一刻起,我才是你们俩的男人,知道吗?”
说到尾处,庞俊明提高了音量很开心的说:“哈哈,现在开始,你们还是情敌的关系,今后谁会讨我欢心的,我就带谁上去,不乖的,就让她住在这里。你们两个好好讨论伺候主人的技巧吧。哈哈哈……”说完,他转过身,爬上梯子。
金森海就在上面,还不知道他走了没有,不能让庞俊明这么快的返回上去。
我一扯庞俊明的衣摆,道:“不要走。”
“呃?”庞俊明望着我,咧嘴阴笑:“怎么了,倩儿,舍不得我了吗?刚才你不乖,我不会这么快让你上去哦。”
“不是我舍不得你,是她,舍不得你,不让你走。”我伸出手指着一个方向。
“她?”庞俊明望了望女人的角落。
“不是她,是她。”我再度伸出手指,点了点。
“什么她,那里没有人”庞俊明微怒,瞪着我看了一眼,忽然间转为嘿嘿的阴笑:“倩儿,你让我带你下来,又不让我上去,是不是想为上面的男人争取时间?可是金森海被我打中了心脏,就是血没有流光,他也救不活了,你何必对他念念不忘……”
庞俊明说着金森海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吴晓燕轻抽了一口气,挣扎着望过来,眼里满是震撼与哀伤,还有着深深的后悔。
我一接触到她的眼神,便知道这是一双情人的眼眸。
心里叹了一口气,莫名的有些微酸意,但转瞬,这酸意便被我挥去了。金森海不是白阮,我不必移情伤感。
“我知道他救不活,我也没想救他。”庞俊明很聪明,立刻就想到了我这番举止的动机,但有一点他没有想到的是,我的确没有骗他。
“我说的是,那边那个小女孩,虽然她只剩一个头颅了,但是她依然很想念你,不想让你上去,她叫你,爸爸。”
我不疾不徐的说着这一番话,眼神至始至终都非常的平和,看着庞俊明,看着墙角的壁面那突起的一部分,任由种种阴冷的气流在我身边划过,我只是静静的站着,分寸不沾。
庞俊明一听我说完,脸色煞变。
“你……你说什么?你胡说八道”他从小梯子上退下,冲向我高高的举起右手用力的扇下。
一阵风忽过,吹得他的衣服簌簌翻响,眼皮都睁不开。
“风哪来的风这里是地下室,哪里来的风”
他高举的手没能打下,他的身子踉跄一下,整个人瞬间由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变成惊恐不安被宰者。
“错觉这是错觉”突然出现的风又突然消失,仿佛它出现的目的只是为了阻止他挥下的那一巴掌。当风消失后,一切又归于平静,地下室内依然昏暗潮湿,鼻子间的空气依然酸臭难闻。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灯泡一动不动,静静的挂着,尽职的履行它的职责。
“是错觉是错觉这里怎么会有风呢?一定是错觉啊,吃药,我要吃药,吃药的时间到了。”庞俊明喃喃自语着,当他想转身爬上梯子时,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瞪,蓦然转向我:“林小姐,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小女孩?”
他的眼睛眯着,透出危险的讯息,犹如一只凶狠的猎豹,发现了落单的猎物,准备一扑而上。
他改变了要娶我的主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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