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没事吧?”
“没……没事。”
“我看你状态很不好,不如到旁边坐坐,休息一下好吗?”
“嗯……好吧,谢谢你。”
我扶着陈兰坐到了马路边的櫈椅上。
“好一点了吗?”
“嗯,谢谢你,小姑娘,我叫陈兰。”
“我叫潘妮,陈兰,我就不叫你姐姐了,我叫你名字,你也叫我名字好了。”
“嗯。”
“陈兰,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呢?我看你的身体很不舒服,你应该在家里休息的。”
陈兰面色苍白泛青,体虚无力。她连坐在靠背的椅子上,都有一种随时随地会滑倒的感觉。
“我……我回不了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下班之后,我发现我进不了家门。公司的同事已经下班了,我的手机又掉了,没有办法联系上她们,我不知道我该去向哪里……”
“你,需要去我店里休息吗?我的店就在前面,虽然不大,但里面有一张折叠床。”我犹豫了一下,问她。
“真的?可以去你那里打扰,那就太谢谢了”陈兰很高兴的向我感谢。“我不会打扰你很久的,等明天一上班,我和我的好友桑月说说,她会帮我想办法。谢谢你,我只过一个晚上就好。”
“不必谢。”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视线掠过马路,看到十字路口边锋拥成一团的人群。尤其是刚刚站在陈兰旁边的那个男人,看到绿灯一亮,他急忙抬步走了出去,手上提着一个装满蔬菜的塑料袋。
刚刚,真是太危险了。
“潘妮,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落下了一本书,赶在上课前返回宿舍去取的时候,鬼瞳紫月在校园内截住我。我看了看她,看到她身后跟着的狄诺,狄诺朝我温和的笑了笑,我亦回他一个笑容,轻轻点头示意。
鬼瞳紫月和狄诺一起出现,估计就是有什么事情找上我了。
我停下匆忙的脚步,转头看着鬼瞳紫月:“回宿舍拿书上课。”
鬼瞳紫月眉头一皱,不悦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潘妮,身为学生会的一员,你怎么都不参加学生会的周会呢?已经有两周没有在会上见到你了”
我垂下头,这学生会又不是我自己要参加的。
“对不起,我忘了。”
“忘了?一句忘了就算了吗?你一个人不来,他们两个也不来你们本来就不是什么优秀的好学生,会里把你们收进去是破了例了,你们还……”
“鬼瞳,说正题。”鬼瞳紫月越说越激动,就在我的表情变得麻木,打算无视无听的时候,狄诺出言打断了她的高调。
鬼瞳紫月咬了咬下唇,不服的道:“我说的就是正题。就是因为她两个星期都不来参加周会,会里发生了什么事,出现什么议题,她都不知道”
“潘妮,以前你们f班上有一个叫刘风的,你还记得吗?”
我诧异的抬了眼皮望向她。
被强迫去参加周会,不过会上,只有一个人。
闫御。
夕阳的余辉透过窗玻璃斜斜的洒在木地板上,闫御背对着我,一个人坐在靠窗边的椅子上。他两手环胸,双腿交叠,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傍晚时分的学生会楼,学生会的人员已经撤离,相对于圣樱校园里其他校区的热闹非凡,这幢学生会楼显得过份宁静与安逸,透露出一种仿佛时空错位了一般的寂寥味道。
我轻轻的走进这间会议室,发现在闫御身旁有一张空椅子,摆在他的旁边,像是等着人去坐。
我没有坐,只是走近了两步,站定。
“会长。”我叫道。
闫御的褐发微微一动,他转过头来,目光如炬,眼底一道精光闪过:“来了。”
我心里一跳,不自觉的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自从上次在走廊里与卓远远三人谈以后,明显的感觉到闫御变了。说不清是什么地方改变,但他给我的感觉,比起以前的霸气,现在显得凌厉许多,锋利许多。
这种锋利如刀的感觉宛如一把长剑,对准了我,似乎随时随地便能取走我的性命。
可是当我认真去看,去辨别时,又发现那把长剑化作了香气,柔柔的,甜甜的,萦绕鼻尖,挥之不去,只要一不经意间吸了进去,便会沉浸在他制造出来的意境里,甘愿为奴为仆,永不翻身。
所以,我觉得闫御非常的危险。我特意的躲避学生会,就是为了减少与他见面的机会。
今天,我还是没有躲过…
228:有鬼(三)
“会长。”我抬起头,忽略掉闫御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尽量以平和平静的目光望着他。
“坐。”闫御以目示意,瞥了眼身旁的椅子。
“不用了。”我摇摇头,坚定的道。
有好一会儿,不知道闫御在想些什么,他就这样,背对着夕阳,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脸庞,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宛如泥塑木雕一般,感觉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
因为他背着光,我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便转过脸,盯着地上。
时间就像凝固了的流水一般缓慢,似乎停滞不前。
终于,他开了口:“认识刘风吗?”
我微愕,对于他愿意这么快就进入主题我很挺意外,不过,很乐于见。
“认识,以前f班的同学。”
“上个周会,有人反映刘风家里的一栋旧宅处,有闹鬼现象。”
我静静的眨了眨眼,没有任何意外的反应。
闫御唇边勾出一个深深的微笑,继续道:“俱乐部作为非自然现象研究机构,哪里出现异常事件,会员们是有义务反映上来的。可巧的是,刘风的父亲通过关系,辗转找到了俱乐部的旧主顾,用钱疏通,千方百计的给我们递来了一封委托书。”
“俱乐部为了先弄清情况,找到了刘风。可是刘风却不肯向我们反应任何情况。听说他最近找上了你,叫你来,就是想问一问你,他约你,是和你说了什么?”
闫御说完,就站了起来,依着身后的窗口,身体歪斜着,半侧着眼睛看我,等着我的回答。他这样看我的时候,眼里的厉光精光已经收敛,转而换上的是似有若无,可有可无的关注。
他这样,我感觉到的压力就小了很多。
我沉默的想了一会儿,回答道:“他没有和我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些功课上的事情。”
“哦?功课上的事情?”闫御挑了挑眉,似乎很意外我找的这个理由:“是他向你请教还是你向他请教?”
一句话把我赌死。
我是学校a班的人,如果还去向f班的人请教功课,传出去不仅是我个人的面子问题,还是整个年级a班的面子问题。也许这里隔墙无耳,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话说出口了,就得做好日后被人听到,被人嘲笑讽刺的准备。
如果说刘风是向我请教的话,事实上,我才是那个功课最差的人,根本没有什么可让他向我请教的。
于是,我缄默了。
“呵呵。”闫御呵呵笑了两声,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华丽的魅力,在这个无人的会议室里,肆无忌惮的释放出他专有的魔力。
我有些微怔,饶是对他毫无心跳的感觉,听到他这笑声,闻着他身上传来若有似无的香气,看着他脸上背着阳光,却比阳光还要璀璨明亮的笑容,这一刹那,我突然有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
心跳不受控制了,血液不受控制了,手指不受控制了,连嘴唇也干涉了起来,不受控制的伸出舌头,想舔一舔。
我这么想着,便真的这么做了。
当我的舌头在我的唇上荡了一圈,还未收回,蓦然间,比电光火石还要快,我的舌头被什么东西攫住,我的下巴被什么东西钳住,我的唇不受控制的张开,我嘴里的汁液,我肺里的空气,都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牢牢的吸住,吸食我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鼻尖擦着鼻尖,脸庞贴着脸庞,在我对面,离我最近的,居然是闫御的脸他,吻了我。
闫御像是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一样,在我的口腔里流连忘返,当我终于因为氧气不足,手脚虚软的滑下之后,他终于放开了我。我虚软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脑海一片空白,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没有扶住我,任由我跪坐在他的脚下。
“你和卓远远是什么关系?”
他居高临下的问我,我没有回应。
“他也是个异能者吧。”
我心里一惊,但依然一动不动。刚才的惊吓太有力了,我的氧气还没有完全吸回肺部。
“按照规矩说,凡被发现的有能力者,都会被收入俱乐部麾下。”
“但是我不想见到他”
“哼。”
“不过是区区一个凡人。潘妮,他不配你,连站在你身旁的资格,他都不配”
“你,应该有,更适合你的,更高贵的身份——和地位。”
闫御的语气犹如一个王者,这种可以吞噬一切的狂傲并不是他刻意做出来的,而是从他的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的。在那一刻,我霍然抬头,背着光的他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雾,那雾,杀气腾腾,使我不禁的心尖胆寒,轻瑟发抖。
“不,你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了多长时间,我从地上站起来,不需要任何的依持扶持,从脚下开始用劲,到膝盖,大腿,到腰。我从闫御的面前,慢慢的站起来,望着他,平静的,温和的,轻飘飘的,不疾不徐的说道:“卓远远是我的同伴,从很久以前就是。”在平行世界的时候,我便与卓远远结下了“同伴”的缘。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那一天,卓远远也说,他想成为我的同伴,一直站在我的身旁。
“没有配不配的问题,没有这个问题的存在,只要他是卓远远,哪怕他没有任何异能,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男生,他也是我的同伴。”
可是,他却告诉我,他没有资格。
他怎么会没有资格?何来的资格,何需资格,谁人能够给予他这样的资格?
他的资格,是天生的,是与生俱来的。只要他是卓远远,只要我是潘妮,只要我们曾经是同学,我们认识,相识,一起经历,我们,就拥有了互相站在旁边,成为彼此同伴的资格他说他不及白阮的一半。
也许是指他的异能能力。白阮拥有怎样的能力,我亦不清楚,但没有谁和谁非要做一个比较的。
白阮,是便利店的主人,管理者。
而卓远远,是我,潘妮身旁的一个同伴,同生共死。
那天,当卓远远眺望着不知名的远方,向我说出那一番话的时候,因为惊愕,因为从未见过对任何事情都冷淡漠然的卓远远,如此寂寞忧伤的表情,所以我愣住了。一时忘了该如何接下他的话。
我万万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在我的心中,我只能仰视他的那个人,原来,他竟还有这样的心思。更没有想到的是,令他有此感觉的人,竟然就是我一瞬间,我有了突然踏上了他心田的感觉。
可是因为不知所措,我忘了在他的心田里留下美好的种子,便匆匆而逃了。
今日,当闫御在我面前,用着压倒一切的绝对语气,再次说出卓远远“不配”这个话题时,我猛然间醒悟了过来。
我对卓远远应该是个什么样的态度,他在我身边起着什么样的作用,他于我的重要性如何,这些,我都应该让他知道,让他明白。
不该,绝不该因为我自己的慌措无知而忽略了卓远远对我的一片心情。
闫御看我望着他说话,眼神却飘向了远方,明显心思不在他的身上,不由的怒火极飚,浑身上下散发出了更为猛烈凌厉的气势。
“潘……”他语一动,手一伸,两指又想钳制我的下巴。
“喵——”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一个五道光的划痕闪过,闫御吃痛,退后两步。
“猫?”
血,一滴一滴,从肌肤里渗出,沿着手指尖落到地面,溅出美丽的血花。
闫御垂着手,任由手背上的血滴落地上,在相同的位置积起一个小小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_15181/32346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