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快穿]_第22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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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一股子风尘的味道。

    段存那夜偷偷站在沈家的后门前,在面对青年皱着眉吐出的这样的话时,近乎是仓皇无措地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的确是风尘的,哪怕他在来之前刚刚沐浴更衣过,那股骨子里的肮脏味儿还是改不了。

    可沈翰修的身上只有墨香。他的手gāngān净净,带着书卷味,手指修长,上头连一个茧子都没有。

    段存偷偷看了眼自己的手。哪怕后来拿香膏在养着,上头被磨过的痕迹也无法褪去。

    他站在门外,沈翰修站在门里。

    他们之间像是隔着一条银河。

    金玉烟枪也给了沈翰修,说是之后打点可能能用上。段存既然已经戒烟,拿着自然也没了用处,毫不犹豫连夜便jiāo了出去。

    他在那之后愈发jīng心地养自己这双手,将它们养的像是读书人。他练字、学画、学琴,努力学着文雅而知礼。

    可在他终于养好之后,沈翰修却也毫不犹豫与他划清界限了。

    “你----”他听到沈府的下人恨铁不成钢地说,“同样是从天灾里头出来的,你缘何堕落至此?”

    初次听到这话时,连含瓶这样好脾气的人也被气得心火上涌,差点直接上手,揪着那奴仆的衣领理论。可段存只是把他的手拉开了,平静道:“他们没说错。”

    含瓶:“爹!”

    “本来就是云泥之差......”段存的嘴唇哆嗦着,慢慢把这句话说完了,“是我,枉做了这多情种。”

    枉做了这多情种!

    外头的风极烈,他听了那话,扭头就向风里走。没走两步,身形一歪,便倒在了地上。

    自那之后昏迷三日三夜,再醒来时,却像是将前尘往事皆放下了。

    含瓶只当他是受了刺激。

    可如今沈状元眼看着便要娶亲,昔日的那刺激,现下却又重新像是乌云一般凝聚在了头顶。

    怎么偏偏,挑大爹小爹还未出城的时候?

    含瓶正在心焦,却听见楼上的窗子哗啦一声响,有什么人撞在了窗子上,把窗户撞开了一条缝。

    “别......”他听到了一声含糊的低音,“大早上的......”

    紧接着是他大爹的声音,极低沉,像是在哄着什么。那哭音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尾端上勾着,像是含了小钩子,一下下挑动着人的心。

    吞龙:“......”

    含瓶:“......”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震惊的意味。

    这声音,昨晚不是都响了大半夜了么!

    今早怎么还来!

    欢场上的人,对这种音色代表着什么都心知肚明。含瓶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昨夜加今早听到的次数,隐隐觉得自己的腰腿都开始疼了。

    到底是谁说将军不行的来着?

    这种不行,他也非常想拥有好吗?

    二楼的láng抖着毛,把肥兔子周身的毛都舔了一遍,舔得湿哒哒的,心满意足地拆吃入腹。不得不说,仇将军的枪法耍的当真是出神入化,快时几乎看不见影子,慢时却又磨得人头皮发麻,提不起一丝力气。

    寇秋只两三回合便败下阵来,之后只能被对方节节bī退到墙边,qiáng行扛住这攻势。

    直到他什么东西也弄不出来了,每被轻碰一次便战栗一下,仇冽才抵着他,慢慢把刀收回了刀鞘。

    “好好夹着,”男人低低道,“别漏出来。”

    他又亲了亲青年汗湿的额头,起身要水。含瓶早已贴心地命人烧好了水,待到桶中热水浸满了,仇冽方抱着青年踏入桶中。

    温热的水流一下子漫进来,寇秋长舒了一口气。

    水汽朦胧,仇将军替他梳着毛,瞧着他靠在自己手臂上,困倦的连一句话也不想说的模样,便帮对方拍着脊背。腰背处的酸痛有所缓解,寇秋刚刚闭上眼,却听外头远去的锣鼓声又一次绕回来了。

    寇秋不胜其扰,一下子睁开了眼,“谁啊?”

    一大早就噪音污染!

    系统崽子也很不满,【我好不容易才学完习,这声音吵得我都忘记刚刚背的什么了!】

    仇冽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率先从桶中出来,对自己的大宝贝说:“伸手。”

    大宝贝顺从地张开双臂,被他拿着绢布擦gān了身体,又亲了亲。

    下楼时,崽子们的目光全都幽幽聚集在了寇秋腰部,宛如一盏盏探照灯。待寇秋艰难地在椅子上坐下来,便有人不声不响把碗往他这边推了推,寇秋低头一看,一碗红豆粥。

    寇秋:“......”

    他的崽子非常孝顺,“爹,牛鞭汤也在炉子上炖着呢。”

    我们都觉着你非常需要补一补jīng气。

    “......”

    抚萧红着脸,也在一旁表示:“爹,大爹可真厉害。”

    寇老gān部眼角抽搐,刚想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就听含瓶委婉道:“爹,我们馆的隔音不太好。”

    寇老gān部顿时想起了他入馆的第一日听到的靡靡之音。

    ......晓得了。

    他沉默地把红豆粥喝了下去。

    含瓶为他倒了杯茶,仍在为寇秋也要跟去灾区的事心忧,苦口婆心地试图把他劝回,“那边如今缺粮,也乱。大爹是有公事,爹你又不会武功,岂不是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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