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忘了他是受[穿书]_第2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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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更令他诧异的是,谢砚居然瞧得出对方是男儿身,当真进步神速,完全不符合小说套路……

    “我们叔侄二人此番至北境,正为铸灵剑而来,若叶……姑娘方便,可否引我们去见聂娘子?”谢爻心中揣测,既然叶公子这般打扮,定然是想让旁人唤他姑娘的。

    叶姑娘嫣然一笑:“道长请随我来。”

    一旦接受了对方女装的设定,谢爻也不觉奇怪,反倒觉得这叶小公子女装实在是令人赏心悦目,姿容更胜谢音一筹。

    有叶小公子领路,畅通无阻,半个时辰便抵达枫林深处的剑庐。

    聂娘子生了一双丹凤眼,目光沉冷孤傲,是一种不可亲近的美:“那晚收留云止的,便是谢九爷罢,当日云止未能当面辞别,实在是失礼。”

    “哪里,当日情况特殊,不怪叶……姑娘。”

    闻言,聂娘子坦然一笑:“云止他,最不喜旁人拿他当男儿看,除了这个小癖好,旁的都好,谢九爷莫见笑。”

    跨性别者,谢爻在原来的世界也不是没见过,自然不会大惊小怪,捧着茶杯笑道:“叶姑娘乃性情中人。”

    聂娘子嗤的一声笑:“谢九爷真会哄人,如若我有意将他嫁与你,你可愿娶?”

    谢爻一口茶水险些喷了出来,生生吞了下去,呛得咳嗽不止,一旁的谢砚忙替他抚背顺气,语气淡然,却让人不寒而栗:“九叔他不能娶。”

    “哦?为何?难不成有隐疾?”聂娘子娥眉微挑,饶有兴味地望向谢砚。

    一听这话,谢爻咳得更厉害了,眼角都淌出泪花来。

    “九叔他,有心上人了。”黛蓝的眸子似暗流涌动的水潭,让人瞧不清谢砚心底藏着什么玄虚。

    “咳……”

    “九爷,当真?”聂娘子似笑非笑,望向咳得满面通红的谢爻。

    谢爻此时自然不能驳了自家侄儿面子,昧着良心点点头:“千真万确。”

    聂娘子哈哈一笑,倒是坦dàng:“与你们说笑的,我怎会夺人所爱。”

    说话间凤眸斜睨望向谢砚:“这位小公子的血倒是铸灵剑绝佳的材料,可只他一人的不行,必须再寻一人的血做引子。”

    谢爻总算缓了过来,从衣襟掏出一只琉璃瓶子:“这可合适?”

    瓶子里正是当日他与沈昱骁求来的血,根据原书描述,以沈谢二人血融合铸造的灵剑,可斩龙屠魔,所向披靡。

    果然,聂娘子接过瓶子,打开嗅了嗅,眼睛一亮:“哟,上等货。”

    一旁的谢砚面色沉了沉,压低声音在九叔耳畔道:“那夜九叔去沈兄的房里,就是为了此物?”

    谢爻顿觉有些尴尬,以笑掩饰道:“你果然晓得了,沈小公子的血与你相容性最好,所以我去问他讨了些来。”

    “九叔如何知晓?”

    “这……以后再告诉你。”总不能说,剧情上就是这样设定的吧……

    “九爷,这血虽是上等货,却和谢小公子的血不相容。”聂娘子晃了晃手中的琉璃瓶,无奈地看向谢爻。

    啪啪啪打脸了……

    谢爻神色一凝,满脸不可置信:“怎么会……”

    “若将此血与谢小公子的血融合铸剑,只会造出一把废铁,”聂娘子娥眉微蹙,啧了啧:“九爷若舍得,这血我留着,不过此次铸剑,还需另寻血引。”

    “嗯,我要它也无用,聂娘子不必客气。”被告知沈昱骁的血不合适,谢爻一时没了主意,难道是因为他棒打鸳鸯,导致两人好感度不足连设定都产生了偏差?

    还是那四个字:蝴蝶效应。

    谢爻无奈地挠了挠头:“砚儿,血引一事我再想想办法……”

    他这人遇事很少着急,时常给人一种优哉游哉的吊儿郎当感,可与谢砚的波澜不惊比起来,他顿觉自己道行尚浅。

    “诶,等等……”聂娘子眸色一亮,在袖中捻了个指决,一阵微风拂过,谢爻顿觉手背锐痛,白皙的皮肤上浮了一道血痕:“谢九爷的血,就最适合不过。”

    “哈?我?”谢爻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聂娘子笃定点头,面露惊喜之色:“我铸剑这么多年了,还未曾见过相容性如此高的血引。”

    “诶?这么巧?那就好办了。”谢爻面上愁色顿散,一双桃花眼笑意涟涟。

    聂娘子扯了扯嘴角,饶有兴味地看了眼谢砚,意味深长道:“这怕不是巧合这么简单。”

    “嗯?怎么说?”

    聂娘子移开目光,扬了扬手,只听得轰隆一声,右侧石室门开启:“废话就不说了,两位公子请罢。”

    铸剑室内蓄有熔池,室温颇高,谢爻甫一进去便满头满脸汗,衣衫片刻就湿透了。

    聂娘子负手立于熔池旁,抬了抬下巴:“九爷,衣服脱了罢。”

    “……诶?”谢爻懵了,为何取血引还要脱衣服,放了血好下锅么……

    “想什么呢,你一个大活人在此,自然要取最新鲜的心头血,”聂娘子有些不耐烦的看向谢砚,扬了扬眉:“你去给你九叔把衣服脱了。”

    “我自己来……”如此说着,他三下五除二便把上身衣物尽数褪下,让侄儿在外人面前为自己宽衣,成什么体统。

    聂娘子扯了扯嘴角,似乎在忍笑,谢砚的目光却一动不动地凝在九叔心口的伤痕上,是上次葬雪岭留下的疤,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浅淡痕迹,是前段时日在仙莱镇烙下的。

    九叔身上的伤,或多或少都与他有关,谢砚喉头一阵gān燥。

    这次也一样。

    一簇幽蓝的光闪过,是剑灵,心口传来阵阵锐痛,谢爻蹙眉,忍着没发出声响,却疼得汗如雨下,乌发黏在瓷白的脖子上,cháo湿的皮肤泛着暧昧的光。

    不到半盏茶功夫,痛感渐渐消失,聂娘子掌中多了枚殷红的珠子,幽光流转。

    凝血成珠,以珠为引。

    谢砚划破了手臂,血水循着珠子而流,渗透jiāo融,霎时间满室光华,剑灵之气咆哮而来,似要将世间万物吞噬殆尽。

    “好qiáng的剑灵……”聂娘子喃喃道,她何曾见过如此qiáng大充盈的剑灵。

    谢爻重新穿上衣服,苦笑着对谢砚道:“怕是我平日里老喝你的血,都喝出默契来了。”

    谢砚抬起眼,兴许是因为这一室红光,映得他目光灼灼:“九叔,侄儿的血,是什么滋味的。”

    “自然是好喝的,比天在水还美味。”谢爻玩笑道,丝毫不觉这玩笑开过了。

    狭长的眸子波澜起伏,他抬起手,臂上的伤处还残着几丝血:“可劳烦九叔帮止血?”

    谢爻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别在我的铸剑室内卿卿我我的,要亲要抱就快滚出去。”吃了一天的狗粮,聂娘子实在是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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