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红闺女_第3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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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嬷嬷瞧着箩筐里装得满满的各式各样的药草,也不禁有些担忧。

    沈婠却是笑道:「不急,今天没整理完,还有明天。」

    霜雪嘀咕了声,「这哪里是来教大姑娘棋艺。」

    沈婠一本正经地说:「先生说下棋需心静,整理药草能锻炼我的耐性。」

    郭嬷嬷说道:「容大夫乃是天纵奇才的神人,说的话自有他的道理和用处。大姑娘说得对,霜雪莫要在背后议论神医。」

    其实比起下棋,沈婠更喜欢与这些药草打jiāo道。

    闻着药草的芳香,沈婠的心情变得很宁静。

    容铭在京城里是出了名的行踪不定,甚少人晓得容铭在京城北街那儿有一所房屋。容铭并没有设诊堂,若有人求医,他们会去一宁堂里留下条子。

    一宁堂是容铭友人的医堂,容铭友人姓宁,单名一个风字。

    第二十五章

    宁风也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在京城里也颇有名声。两人相识时,一人性子懒惰,一人爱钻钱眼,两个人竟然就一拍即合。容铭专攻奇难杂症,一般的小病他也懒得搭理,而宁风爱治小病,若是来一宁堂里向容铭求医的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病,宁风便顺道一起看了。

    今日一宁堂十分忙碌,上午前来看诊的病人没有停过,每逢季节jiāo替,伤风感冒的人特别多,前来看诊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得了风寒。

    午时过后,宁风才有歇息的时间。

    他在后堂里数着今早所得的银子,面上笑不拢嘴的。容铭进来时,正好瞧见宁风这般模样。他也见怪不怪,自顾自地寻了张靠椅,正准备倒杯茶来喝喝时,轻飘飘的一句话响起。

    「君山银针,一吊钱。」

    容铭淡定地说道:「赊着。」

    宁风在账上记下一笔,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抬起头来,说道:「我听你的小厮说,你收徒了?」

    容铭说:「想知道?」

    宁风点头。

    容铭也轻飘飘地说:「一吊钱。」

    宁风咬牙,划去账上刚刚记录的,「说。」

    容铭喝了口君山银针,满意地眯了眼,「你这茶真不错,」微微一顿,才说:「没有收徒,学生而已。况且也不是教她医理,只教棋艺。」

    宁风听了,来了兴趣,「改日让我去瞧瞧你的学生。」

    「行。」

    「对了,」宁风想起一事,「最近我有个颇是棘手的病人,你要不要试一试?不过他住的地方不在京城,估摸着你也懒得跑这么远,若是你有兴趣的话,我明日让他去寻你。」

    容铭想了想,「也行。」

    五个箩筐的药草,沈婠花了四日方是整理完毕。

    容铭十分满意,心想这个学生真是没有收错,瞧瞧这些药草,一目了然,若不是沈婠是沈府里的姑娘,容铭还真想收她为徒,传授他的一身医术。

    容铭说道:「耽误了几日,我现在便开始教你下棋吧。」

    摆好了棋盘,容铭开始给沈婠讲解下棋的要道。

    沈婠上一世是嫁人后才开始学下棋的,当时教她的人是裴渊。裴渊jīng通棋艺,她从未赢过他。他的棋局如同他的人一般,迷雾重重,难以捉摸,到最后还未反应过来便已是血刃迎来,输得一败涂地。

    「我们来试着下一盘。」

    沈婠说:「好。」

    上一世她的棋艺并不好,再加上也没认真学过几日,和裴渊下棋也只是夫妻间的闺房之乐。所以和容铭下棋时,沈婠并没有隐藏实力。

    不过一局下来,沈婠虽是输了,但容铭却十分惊讶。

    毕竟初学者能下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不错了。

    他道:「再来。」

    又是新的一局,容铭正在指点沈婠的这一步棋,「……走到这里,你有三策,其一是堵住我的这条路,其二是……」

    沈婠虚心接受。

    此时,容铭的小厮阿潭前来通报,「主子,宁大夫的病人来了。」

    容铭说:「让他进来。」

    沈婠也站起来说道:「先生,我去后头回避一下。」

    霜雪打起帘子,沈婠和郭嬷嬷一同进了去。沈婠坐下时,刚好听见有脚步声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

    「容神医,久仰大名。」

    容铭的这所房屋并不大,仅有一个院落,正厅连着的是两间耳房,仅有薄薄的一墙之隔,正厅里的任何声响,在耳房里都能听得格外清晰。

    霜雪小声地说:「这人听起来不像是得病了。」

    沈婠也是这么觉得。

    容铭昨天虽是从宁风口中得知这人的病症颇是棘手,但容铭也没有问是何病症。行医多年,能难倒他的病症不超五个手指头。

    行医讲究望闻问切,容铭目光犀利地观察着眼前的这位病人,声音中气十足,面色微微有些淡白,虽是目光里有几分闪躲和羞赧,但整体而言,容铭「望」不出结果来。

    于是乎,容铭开门见山地道:「坐下来吧,看看你得的是什么病。」

    那人却是有些扭捏,坐下来时,望向容铭的目光多了几分急切,「神医您一定要治好我,我是九代单传,全家都指靠我一人了。」

    脉搏有些缓慢,容铭沉吟片刻,问:「你哪儿不适?」

    耳房里的霜雪竖起了耳朵,沈婠亦是聚jīng会神地凝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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