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山庄外,路边的一片树林里,有两个漂亮的小孩儿蹲在一块石头旁,神情专注地紧盯石头上一个三角玻璃铁笼子。 笼子里装着一只脏兮兮的大老鼠,在不安地窜来窜去。 这两个漂亮的小孩正是苏杏家的双胞胎。 为了找一只老鼠,他们可费劲了,千里迢迢跑到山庄外的一户农家的鸡棚里设埋伏。农家的女主人原以为他们迷路了,知道原因后,给俩孩子一人一只地瓜,让他们慢慢玩。 没办法,山庄里的灭四害行动太有效,他们连只蟑螂都没找着,只能向外展。 还好,小菱向姨母求来一方诱鼠药丸,在鸡棚外蹲了几分钟就有一只老鼠忍不住香味的诱.惑,主动钻进笼子里。 俩小告别农妇,心满意足地提着笼子返回山庄外的树林里试药。 “已经过了十八分钟,小菱,你确定那药有用?” 孩子的保姆一直跟在身边,女保姆看看时间,面带一丝揶揄的微笑看着俩孩子。他们不得干涉孩子的行为,偶尔从旁口头提醒一下,刚才在农妇家他们躲得远远的,不露面。 小菱不慌不忙,目光紧盯铁笼子,“姨母说一定要有作时效,让它们有时间多沾些地方,避免别人识破是谁做的手脚。” “那你定的作时效是多久?”男保姆有趣地问。 “我放的分量少,在一刻钟左右。”说出时间,小菱有些犹豫。 学了姨母的习惯用词,一刻钟就是十五分钟,可老鼠还没反应,她有点不淡定了。 “咦?动了动了,它在打滚!”小野忽然指着铁笼子兴奋起来。 众人定眼一瞧,果然现刚才窜来窜去的大老鼠开始翻滚爬,四肢乱挠乱抓,吱吱乱叫。 “解药,快喷解药!”小野催促姐姐。 小菱兴奋地取出另一只小喷壶,透过另一个玻璃孔往里边喷了两下,像雨雾似的洒满笼子才罢休。 痒痒粉是粉末,解药是液体。 而且解药生效快,不到两分钟,那只老鼠就安静下来了,伏在笼子里一动不动。 小野拿一根树枝敲敲玻璃,它便再次躁动不安。 证明小菱做的痒痒粉和解药是有效的。 实验做完了,老鼠的职责也完成了。 放是不行的,因为它是四害之一,身上带有细菌。孩子们从一开始就没碰过它,铁笼子等回去要进行消毒的。 不是矫情,是安全第一。 “昆叔,乔姨,”小野仰起脸,“妈咪说不准我们在成年之前杀生,它就交给你们了。” 钻空子,借刀杀鼠。 两位成年人忍俊不禁,“乐意效劳。” 于是,小菱来到铁笼子前打开笼门,老鼠咻地窜出去,下一秒卟的一声,它的脑袋插着一根小枯枝,死了。 乔姨取出一个类似香水瓶的精致瓶子,往老鼠身上浇了一些液体。嗞地响了几秒钟,老鼠和小枯枝全没了,再用火一烧,原地很快便只剩一小滩焦土。 实验完成了,两大两小走路回山庄。 烈日当空,两个成年人共打一把伞。 而两个小人均戴着一顶圆圆的小草帽,像樱桃小丸子带的那种,可爱得没边了。 没多久,山庄的大门近在眼前。 “小菱,不如我们把痒痒粉洒在身上,如果路上碰到小胖我们再整他一顿,好不好?”小野拉住小菱说。 “行,不过要先喷解药。” 小菱点点头,取出解药喷壶往他身上喷一圈,再喷自己。液体喷雾干得快,然后取出药粉两人互喷。biqubao.com 两位保姆:“……” 说好的整人之前要向领导打报告的捏~ 半晌之后,俩孩子在山庄里绕了半圈,没碰到小胖等孩子。可能太阳毒辣,父母不许孩子出来玩,怕中暑。 不过,倒是碰见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那位引流言的韩芝,正在门口和两名骑着单车的年轻女孩在商量什么,热得大汗淋漓。 俩孩子不禁对望…… 天气炎热,韩芝娇嫩的脸庞被晒得红润水灵,青春无敌,“你们堵我也没用,我对他真的没感觉,不想去。” “有没感觉无所谓,关键是有人愿意掏钱请你花。”小伙伴也是花样年华,力劝,“他不光请你,还请我们。走吧,今天吃喝玩乐一条龙,晚上还有泳装party。” 旁边那位姑娘恳求,“我男神也去了。芝芝,去吧,他说如果你不去我就甭想见到男神。” 韩芝眉头一挑,正要骂时,眼角余光掠过右边不远有两个漂亮小孩要从自家门口经过,好像在吵着什么。 “你跟爸爸,我跟妈咪。”小女孩大声说道。 小男孩噘嘴,“一会跟妈咪,一会跟爸爸。你总是这样反悔,以后没人会喜欢你……” 小姐弟吵来拌去就两句话,嘟囔着越走越近。 韩芝看着俩小,八卦之心又起。 之前她说的话没有实锤,现在不但有人证,而且童言无忌,看她怎么把话哄出来。 “嘿,两位小朋友等等。” 她屁颠屁颠地绕过好友走出门口,拉住俩孩子的手臂,蹲下来时笑容无比亲切。 “姐姐,你喊我们干嘛?”小姑娘眨巴着眼睛问。 小姑娘长相标致可爱,让韩芝忍不住想捏捏,结果被小姑娘躲开了。 真可惜。 她只好一手扶着一个孩子问:“小朋友,姐姐好像听你们说跟爸爸妈妈,是不是跟丢了?要姐姐带你们回家吗?” 只见小男孩鄙夷道:“我们哪有你这么笨,连家都找不着。” 韩芝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两位伙伴已经噗哧地笑开了。 倒是小姑娘好心,解释说:“爸爸妈妈各自请了一位老师回来,让我们选择跟哪位学习,没有跟丢。” 啊? 韩芝不信,“就这样?” 俩孩子诚实地点点头。 旁边一位骑着单车的姑娘忍不住问:“你们爸爸妈妈不是要离婚吗?” 小姑娘抬头看着她,气鼓鼓的,“你爸妈才离婚,你跟小胖一起离婚。” “别理她们,我们走。” 小男孩牵牵小姑娘的手,两人气呼呼地走了,牵手的小背影十分友爱。 ……再不走药效就要作了。 漂亮小盆友生气也是萌萌哒,韩芝三位姑娘见状,不由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不说了,好热,我要进屋凉快。”韩芝抹一把汗,手风扇了扇,“你们要么进来,要么滚,反正我不去。” “有吃的吗?” “有,昨晚刚买的。” 她们进屋十几分钟后,屋里一开始的打闹嘻笑,逐渐变成不耐与焦躁。 “好痒,芝芝,你家是不是好久没打扫了?!”手臂奇痒无比。 “不可能,家政阿姨昨天刚搞干净!”脸和脖子像爬满蚂蚁,双手也是。 “怎么那么痒?!” “啊?!挠出血了!” 没过多久,两位年轻姑娘气急败坏地从韩家跑出来。 “你们家肯定有虱子!脏死了。” 赶紧扶起单车,各回各家洗澡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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