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不起浪,有人传出流言其中必有原因。 虽然柏少华待她很好,关键是郭景涛对她也很好啊! 在她看来,出轨的人群中,面目最丑陋的往往是人们眼中的好男人。 他们在事时会痛哭流涕表示愧疚,下跪叩头,姿态满分。 男儿膝下有黄金,见他颇有诚意,周边的人纷纷替他开脱,说好话。如果女人执意不肯原谅就要受到众人的诅咒,说她就算离了将来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 狗改不了吃屎,待女方心软原谅他之后,这位好男人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再次出轨。 苏杏拥有两世人的记忆,正因为人性看得太多才不敢对婚姻百分百的信任。记忆里,郭景涛、陈悦然对她很好,当身边很多人好心提醒时她从未存疑过。 结果让她很失望。 所以,她今天的态度是暂且观望。 如果两人真有猫腻日后总会露出一丝端倪,像记忆里那样。 她不会追问柏少华,正如蒋眉所说,聪明人有一百种说法让她相信自己的无辜。更不会找严华华对质,那女人的话她半个字都不信。 查是肯定要查的,不过她查的人是蒋眉。 说起来,苏杏和蒋眉没什么交情,顶多是路过或者光顾小吃摊时点头微笑而已,偶尔说过几句话。 和一个人交情不深,自然懒得注意和了解。如今看来,对方倒是将她的脾性摸得很准。 蒋眉刚才流露出来的表情是害怕,仍然坚持说出真相,勇气可嘉。按苏杏的性子,见对方慌成那样,不管最后是不是误会她都不会把蒋眉供出来。 无论眼神还是表情,对方演绎得很到位。 错就错在,她不该说最后那句话。 虽然她提醒得对,很多出轨的男人只会否定事实。 但是,在这种山沟沟里,柏少华和她一样深居简出。 做生意也不过是顶个法人名称而已,从不过问与干涉任何事情,这是众所周知的。他很聪明这一点只有稍微熟悉的人知道,而蒋眉一个初来乍到的女生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在背后打小报告的女生,在心慌意乱之际,哪有这么清晰的思路教别人如何做? 苏杏别的方面不行,听音辩字解其意的本事还是有些的。 余岚和柏少华有没猫腻暂时不清楚,倒是经常看见蒋眉和汤力在村里散步。她还没怀疑对方有什么企图,对方倒是上门猜说少华和余岚有问题,其中必有缘故。m.biqubao.com 苏杏从来不想插手别人的家事,尤其是余家的。既然有人故意把火烧到自己家人身上,她就不得不防了。 蒋眉是云氏的人,说的话做的事却和余岚有一定关联。 苏杏想了想,直接拔通卓文鼎的手机号。 话说,她和他很久没联系了,不知道号码换了没有。 还好,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一把熟悉的嗓音:“怎么滴?小姑娘又招祸给我送钱了?” 正是卓文鼎,语气一贯的开朗轻松。 “老卓,最近好吗?你那事务所还没关吧?”苏杏调侃他说。 “知道你天天盼着我关,可惜我是老板,您怕是很难如愿。” 两人互扯了一下皮,苏杏才说出真正目的。 “你要找私人侦探?”卓文鼎微微吃惊,“怎么回事?你和少华闹矛盾了?”这是婉转的说法,直接说是婚姻出问题。 不怪他这么想,目前社会上现问题最多的就是婚外情。 “不是,最近村里有一位女生举止奇怪,我想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才好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可我自己不知道哪些人靠谱,只好问问你有没人脉?” “有是有,但有些事哪怕是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的,你要时时保持头脑清醒……”卓文鼎吧啦吧听一通劝,一边翻开电话本找号码。 阔别多时的朋友一番暖心话,让苏杏不停地嗯嗯几声。 忽然间,她十分清晰地听见对面传来一把奶声奶气的小嫩嗓:“巴巴,下楼吃饭饭……” 巴巴?! “老卓,你结婚了?!”正在感动中的苏杏几乎吓得手机掉河里。 卓文鼎不慌不忙地否认,“没有,你听错了。啊,手机快没电了,先这样吧,等会我一边充电一边给你信息,拜~”就把电话挂了。 “喂,喂喂……” 任她怎么叫对方已经听不见了。 嚯,老卓居然有孩子了?!等等,未来的他是怎样的?她只知道他时穷时富,人生像坐过山车般大起大落。 至于有没孩子,她没听说过,不知道有没有。 苏杏坐在桥边努力回想未来的记忆,愣是找不出有关卓文鼎私人生活的内容。 没过几分钟,卓文鼎给她来一个手机号,老卓的事才暂告一段落。 她给那位私人侦探打了电话,互相确认身份之后开始谈交易。对方收费不贵,调查别人信息收费两万多,一个月内完成 “能不能快点?一个月时间太长。” “深入调查最快一周,如果是基本信息调查只需一两天时间。当然,收费贵很多……” 两人谈了大约十几分钟才协商好,先查基本信息,她看过之后认为有需要再往深里查。 谈妥后,苏杏深深叹了一口气,在松溪桥坐了一会儿才离开。本想直接回苏宅,可是站在桥头想了想,最终绕道去了莲湖。 夏日莲湖清风醉,秋时残荷黄叶垂。 一湖残败,就像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哪怕情深意重,终有浓转淡的一天。 不同的是,挖藕的时候如果不挖完,明年还能长出新的荷花来;而人的情感一旦没了,爱火重燃的机会微乎其微…… 苏杏委托的事在第二天清早便有资料传到苏宅,是蒋眉的基本信息。 她飞快掠了一眼,立即被资料吓了一跳。 姓蒋的果然和余家有恩怨,可是,她为什么是云家介绍来云岭村的?还是小雪聘请的人。 一旦余家追究起来,云非雪逃不开责任。 在云岭村的几年里,小雪和周子叶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实在不希望她和余家产生矛盾。 因未来有余家姐妹,却不曾听闻云非雪的大名,意味着她有可能活不长。 以前总想着不干扰别人的命运,真到关键时候她很为难。 前思后想一番,苏杏最终拔通云非雪的号码。先询问蒋眉是什么来历,从哪儿招来的。 希望在通知余岚之前,能把云非雪摘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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