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一夜,苏杏越想越不放心,打电话给剧组让导演把那网友的名字写上,标出时间和显示的大概地点。 “没必要那么麻烦,对方既然删了所有东西,就算日后反悔打官司也打不赢我们。”导演说。 “万一他录音、截图了呢?”苏杏以己度人,她的手机正在录音中。 上次居然忘了录音,扼腕中。 导演:“……” “第一季谈不上大红,如果第二季爆红对方真的索要编剧的天价报酬呢?做个记录有备无患,何况那些内容跟政府有关,将来被人请喝茶你起码有记录给人家。” 导演挠挠下巴,“……嗯,有道理。” 不怕一万,最怕万一,人红是非多,剧红官司多。 随后,苏杏借故问了详细内容才结束通话,回听手机录音,确认已经完全录下来才把它下到电脑、u盘一共三份存好。 不管以后用不用得上,有备无患,末世降临的前期实在太混乱了。 傍晚,一家人吃过晚餐,苏杏带着双胞胎在厨房洗碗、洗水果和清理厨房。虽然厨房不脏,孩子爸是一名优秀的厨师,煮饭的过程和结束一直保持干净。 这是一段温馨的亲子时光。 为了培养孩子动手的能力,和孩子加深沟通了解,苏杏经常拎着双胞胎陪自己做家务。 双胞胎要是不在家,小染、小能顶上。 做完家务,她和家里的四名成员在天井看电视,洗了两盘新鲜水灵的草莓和小番茄边吃边聊。 与此同时,孩子爸在书房忙活。 “妈咪,你最近很忙吗?爸爸的事解决了吗?”小菱啃着苹果问。 苏杏给小儿子拿了一颗草莓,“解决了,你觉得爸爸还有哪里不正常吗?” 孩子爸的情绪变化不明显,除了那桩对不起她的事闭口不言之外,她觉得一切正常,难道孩子现哪里不妥吗?biqubao.com 小野抬头瞧了母亲一眼,默默道:“妈咪,你已经很久没找爸爸抱了。”这很不正常。 苏杏:“……”明明记得有避开孩子的。 “我这几天忙,顾不上你们和爸爸。”动作顿了下,她笑容微假,“等过些天忙完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放心好了……还有,爸爸年纪渐渐大了,妈妈这么重不能成天让他抱,万一摔了呢?所以你们以后要习惯……” 话刚说完,一道颀长的身影从楼梯玄关处走来,然后坐在动作微僵的她身旁,递来两张彩图。 “这是仓库,你什么时候去提前十分钟通知我清场。” 诶?苏杏愣了一下,随即喜出望外,“搞定了?!”接过彩图仔细瞧了瞧。 “多还少补,”柏少华凝望妻子那张兴奋得似乎隐隐光的脸庞,“要不要找个人陪你去?”找小能也行。 “不用不用,亭飞也去。”有她一个就够了。 材料到位,事不宜迟。 “孩子就交给你了,我马上去处理。”穿鞋下地,俯身亲他脸庞一下,“谢谢。”说罢向孩子们挥挥手,风一般刮出家门。 虽然被亲,柏少华没什么表情。 可能年纪大了,对小姑娘的亲吻不像以前那么热――情。 心思各异,一家大小看着她飞奔离去的背影几秒钟。 “爸爸,你和妈咪感情破裂了么?”小菱问得相当直接。 此话一出,全场只有小染仍然无忧无虑地啃着小草莓,其他人皆盯着柏少华等答案。自从泉月山庄那一次之后,孩子们经过专家的开解和引导,已能坦然面对这件事情。 “如果是,你们要跟谁?”柏少华慢条斯理道。 “妈咪。”小姐弟不愧是双胞胎,异口同声地告诉父亲,“小染留给爸爸。” 嗯? 小嘴边沾满草莓汁沫的小染听见自己的名字,一脸茫然地看看在座各位。 柏少华随手抽出一张纸巾,细心轻柔地替小儿子把嘴巴擦干净,“为什么?我能给你们更好的生活环境,她不能。” 小野看着父亲,“妈咪本身有钱,加上爸爸给的赡养费可以应付到我们长大,等我们长大就有钱了。” “我们也可以做一些成品摆到网上卖,借妈咪和姨母的身份证登记,用不着等成年。”小菱看着小野耸耸肩,“光靠妈咪一个人赚钱会很辛苦。” 要学会替大人分忧。 “开网店?那么价格不能定太高哦,我在其他网站看过,消费群体不接受网上太贵的商品,”怕花大钱买到假货,小野皱了眉头,“以后我们只能找些劣质材料来做。” 看来他有必要想一想怎样才能把废物化成宝贝了,他不想日后被人投诉产品质量不行。 唉,谁让自己穷呢。 柏少华:“……”想得还真远。 “而且有我在,妈咪至少不用天天吃泡面,没营养。”小野又说。 “对,”小菱大力地点点头,“尤其是我煲的药膳汤最有营养,妈咪也喜欢喝……” 在场所有人(包括机器人):……她这种自信到底像谁? 虽然教育很成功,不知为何,柏少华一点都不感动,两个小白眼狼居然没有一个愿意跟他。至于小儿子……他默默地瞥了小染一眼,这小屁孩正在欢快地啃草莓。 不用指望他,这货长大了也是个妈控。 世界是公平的,聪明能干的人注定得不到温情~ 当然,这只是他的小吐槽,当不得真。 手机收到孩子妈来的信息,让他可以清场了,想必那位便宜妻姐今晚有空。 “想不想看妈咪今晚去哪儿?”他闲情逸致地问孩子们。 “想。”孩儿们立即安静坐好。 既然都想,柏少华用手机操作电视转换一个监控频道,里边是一个十分宽敞明亮的仓库,里边摆放着很多亮锃锃的金属建材。 他在手机里点一个红键,屏幕里的仓库立即响起一阵警报声。几乎是马上,在仓库里走动的几名职员及安保人员互相招呼,迅撤出锁门。 眨眼之间,偌大的仓库只剩下堆积如山的金属建材。 接着,从墙壁里剥出五只圆球在仓库上下左右地转悠一圈,没现其他角落有监控,于是又嵌回墙里。 此时此刻,苏杏已经准备就绪,关门关窗,拉窗帘。 通知柏少华清空仓库,把两张彩图放进许愿图里,还翻出以前出远门穿的低调斗篷。 婷玉的度很快,十几分钟就到了,也穿着斗篷来。 “白姨没说什么吧?”苏杏有些担心。 “我说我来这里闭关秘制药方,估计要两天时间,她不会怀疑的。”将家事安排妥当她才来的。 那就好。 收到柏少华清场完毕的信息,苏杏不再犹豫,两人手牵手咻地消失书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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