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古人要求女儿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皆因强抢民女的恶霸路匪太多,但凡有些姿色的,出门吹个风可能被公子哥看上,出村赶个集可能被里长家的傻儿子看中。 去庙里上个香,要么被路匪强抢,要么被拍花子。 自古以来,命运给予女性荆棘与路障,而且大部分是致命的。 唯一的优点是,在古代除非练邪功,否则用不到内脏,不用担心被活剖取心肝。 那群匪徒见车里一共有两位大美人和一位小美人,乐坏了,要把她们连同马车一起赶回山寨去。 美人有用,赶车老汉本该就地击杀。 被两位美人制止了,恳求他们把老汉放了,否则她们三个拔木簪扎喉而死,让他们白跑一趟。她们雇马车花光了钱,身上只剩几枚铜板,人没了便是人财两空。 那些匪徒听罢,只好让老汉离开。 老汉在临走前遭到匪徒们的威胁,说认得他,若敢报官迟早去报复他全家。 苏杏和筱曼看着老汉连滚带爬迅速逃离险境,而匪徒们没人去追,不由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笑了笑。 “走吧,我们寨主快要等不及了。”大老粗们吆喝着,恶狠狠地瞪着俩姑娘,“敢耍花招,大爷我弄死你们!” 筱曼羞答答地瞧他们一眼,捏着嗓子柔声道:“爷多虑了。”含羞带怯,面若桃花,十足高老庄的那位千金小姐翠兰。 这种矫柔造作的腔调,听得苏杏和小能浑身起鸡皮疙瘩。 马车里,小能坐在苏杏怀中,仰起脸悄声问:“夫人,不如我……”做一个呯的嘴型。 苏杏几不可察地摇头,“他们有钱。”她不想总花宁先生家的铜钱。 筱曼瞧出她的想法,噗地轻笑。 喵的,果然是同道中人,她正想上山劫财又劫色。 若空有武力,她们肯定瞅准时机溜走。 但她们有异能,一个能看穿别人的心思,一个能瞬移不说,光是速度异能足以秒杀群匪。对方用毒也不怕,小能不怕毒,她们现在就偷偷吃一颗婷玉造的解毒丸。 万事俱备,净等寨主出场帅不帅了。 苏杏心想,某人毕竟是个旱了三十几年的单身狗,一时饥.渴难耐情有可愿。 女人嘛,憋久了也不好。 筱曼:“……” 遗憾的是,当一行人上了山,当三个大小美人看清楚这群汉子们口中敬崇的寨主时,心里大失所望。 果然,电视剧那种高富帅寨主,霸气侧漏的九五至尊,在现实中完全不存在。 眼前这位寨主是个抠脚大汉。 他威风凛凛地坐在主位上,笑得十分淫/贱,看着两位素衣大美人聘聘袅袅地向自己走来。 此人不修边幅,头发、胡子乱糟糟的,身上汗渍渍似乎一点都不冷。 是个满脸沧桑,岁月痕迹非常明显的四十多岁的矮挫汉子。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有两位美丽而大方的压寨夫人,寨主笑得见牙不见眼,浑身热烘烘的,伸出手指挑挑。 “过来。” 他已经等不及要上下其手,马上回去洞房。 呕,筱曼哀怨地瞧苏杏一眼,苦唧唧道:“我想吐。”演不下去了。 苏杏噗地笑了。 小能抬头补她一刀,“肤浅,物质,人不可貌相,可能人家功夫深……” 卟,筱曼又敲了它一记,咬牙切齿,“别恶心我。” 仿佛一阵轻风刮过,苏杏身影微晃,替小能辩解,“它是说武功。”作为过来人,她猜筱曼可能想歪了。 这位漫画家一向色色的。 筱曼白她一眼,“还不动手?” 苏杏摊手,“动完了。” 她的双手各握一个小喷壶,接着,周围啪嗒啪嗒声接连响起。 两人吃了一惊,定眼一看,全场的人倒下了。 “卧槽,你这什么药?” “我师兄未来做的强力迷.魂.药,放心,睡一晚就没事了。”为免误杀,“对了,他们是被逼上‘梁山’,还是咋的?” “杀人越货,坏事做尽。”筱曼回忆刚才看见的,现实终归是现实,哪有偶像剧那么美好? “不过今晚那位赶车的去报官了,明天会有官兵找到这儿来,皆被歼,用不着咱们管,赶紧去宝库要紧。” 刚才那位色欲熏心的寨主YY自己左拥右抱,外加一宝库的财物,从此过着快活似神仙的日子。 ——被她看个干净。 “对了,外边还有站岗的人,厨房也有,还有马厩里的……”苏杏拉着筱曼和小能躲到门边,往外探头探脑,四处打量。 “我去干掉他们。”无用武之地的小能精神一振,眼里亮晶晶地向苏杏提出申请。 “反正他们都要死,死在谁手上都一样,后院那群女人孩子别杀就是了。”筱曼说,“再说,他们见过咱们的脸……” 苏杏瞧瞧天色,冲小能道:“那你小心点,别闹出大动静。” 小能高兴地“嗯”了一声,超用力地点一下头。 然后,它整个人咻地飞出去悬在半空,吹哨号,引起山寨里所有人的注意纷纷跑出来一看。 时机来了。 小姑娘的手腕齐刷刷一断,呯呯呯…… 筱曼:“……它对大动静三个字可能有些误解。” 苏杏:“……还小,慢慢教。” 在场的人倒下了,小能落下来在山寨里晃悠,扫荡,略显呆滞的表情阴森恐怖,像陪葬用的纸扎童女。 它的扫描功能可以找出藏在角落的人。 而且它打出来的是钉子,与时俱进。 消灭完了,再回大厅在每个人的要害补一枪。至于后山那些女人和孩子,等官兵来救吧。 有它做掩护,苏杏和筱曼两只赶紧从寨主的腰间取出一串钥匙,直冲宝库。 这山寨不大,所谓的宝库仅仅只有两箱宝物,一箱金条,一箱珠宝首饰,和几匹布。 “我一看就知道他是个矮挫穷,果然没猜错。”筱曼发牢骚,“幸亏他长得不帅,否则我亏大了。” “知足吧。”苏杏劝她,“用这两箱和人换取铜钱,咱们还是很划算的。” 她一边说,一边打量库房四周,忽然目光一顿,盯着墙面挂着的半块状似焦黄的玉璧。 是半块,残缺不全品,看着难受。 正因为残缺,所以不被当成宝物随便挂吧? 可是…… 苏杏走近仔细看了一番,没错,她没有看错,这半块玉璧刻着环纹卷曲涡纹,上边还有三个古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筱曼见她入了神,便过来一问。 “一个小部落的文字符号。” 巫医族的符号,她在婷玉的祖传玉佩上见过。 可惜,这位祖宗怕她挖祖坟,死活不肯教她认字。 “先别想这个,赶紧把东西搬走,免得节外生枝。”筱曼提醒她。 因为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苏杏再次打量室内,确认另一半不在这里,便在布匹上割下一大块布料安全裹住那半块玉璧再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珠宝箱里。 等小能回来,让她俩抓住自己的手臂。 苏杏一手扶住一只箱子,亮光一闪,直接回到密室。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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