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对苏杏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 “我不用化妆品,少华跟他朋友有一个生态农场,专门研究生态环境和有机食材,挺养人的。”苏杏坦然笑说,“加上我姐的指点,心态放宽,多做运动,相信你也会像我这样。” 生活的轻松自由是女人养颜的最好方法。 婷玉已经给村里的几个女人施了术,再过两年,苏杏脸上就会出现岁月的痕迹。有了柏少华提供的各种养生条件,她比一般女人耐老,这一点无须怀疑。 柏少华的眼角已出现细纹,药剂发挥的作用,却让他更有男性魅力。 男人和女人,在生理上就不公平。 “噢对,你有一位神医姐妹。”宁莲恍然,这一点不服不行,“她好像在云岭村度假吧?”biqubao.com 苏杏点点头,“她要在村里训练孩子,够呛的,像带了一队小兵。天天吆喝来吆喝去,白姨常劝她少带几个,带孩子实在太累了。” “我正是为这事找你,唉,我家孩子常生病,多亏亭飞开方子给他们调养,壮实了些。但公婆怕孙儿病情反复,让我找你问问,能否让亭飞多收两个徒弟。” 宁莲心里清楚,苏杏刚才丑话已说在前头,自己恐怕是难以如愿。 就此放弃又不甘心,仍抱有一丝希望。 “这个我真帮不了,带孩子的辛苦你我都知道。她的工作没人帮得上忙,我不敢给她添乱。”苏杏为难地说,“其实锻炼身体有很多种方法,让赖哥找关系把孩子扔到训练营集训不好吗?” 训练营是一个军事化训练基地,青少年皆可报名参与,要有关系才行。 凭赖正辉的本事,让孩子参加完全没问题。 “阿辉也是这么说,怕麻烦人家。”宁姐心情失落,“但婆婆觉得,做医生的徒弟无论怎么摔打都放心。”这也是她的想法。 见苏杏只是笑笑,不接话,她便知道没希望了。有点失望,但不至于强人所难。 “看来是真没办法,”宁姐笑笑说,“只怪我家孩子出生太晚,错过报名的日子。” 对方自给台阶,苏杏附和,“可见早婚是有好处的,不过宁姐,我姐不是给过你们药膳菜单吗?都是温和中性的滋补汤水,你们按她说的时不时做给孩子吃。” 只要不逼着她让婷玉收徒,苏杏很好说话的。 对婷玉来说,孩子是家族的未来,也是国家栋梁必须好好锤炼。 当然,仅限自己相熟的,毕竟她能力有限。 幸好有小菱、小宝在旁边协助,虽然这俩也是她的锤炼目标。如果苏杏在家,她要操心的人又多一个,看得旁人都替她累。 自从四年前那次提升能力,筱曼倒是开了窍。虽然没有别的异能,但学武的资质突飞猛进。 而苏杏完全没有变化,那所谓的预知能力不知存不存在。 大家想方设法检测过,板砖都快拍到她头上了,陷阱就在脚下,还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初步估计提升失败。 所以,婷玉每年暑假回村都要整她一次。 苏杏实在受不了,今年瞅准机会出来溜溜,让大家轻松一些。 当然,这些事不能外传,苏杏和宁莲聊的是育娃、养生的普通日常。 “……我没去过你们村,但佳文说环境很好。”宁莲端起咖啡浅浅喝了一口,有点怅然地说,“我想去看看,可惜一直没空,老人孩子身边都离不开人。” 这话苏杏不认同,因为赖正辉经常来。宁莲要是想来,夫妻俩一同来很难吗? 想归想,苏杏并未把心里话说出口。 宁莲继续说着:“不过,我觉得你们村有一点不好。” 苏杏有点好奇,“哪一点?” “太安逸了,容易让人懒怠,所以住在村里的姑娘们没有危机感,一直单身,对吧?” 噗,这是哪跟哪? 苏杏啼笑皆非,“生活安逸是真,她们找不到喜欢的人也是真,两者之间好像没有因果关系。” “当然有,”宁莲自有一番说法,“因为安逸,她们认为结不结婚都无所谓,甚至可能假结婚。我尊重个人选择,但不赞同,她们还年轻,身体好没什么,等老了才知道孤伶伶的苦。” 养老问题不说,平时病了身边无人伺候,何等凄凉。 如果她们很有钱就算了,经济独立但勉强度日,哪儿来的保障? “逢年过节,当你在家享受天伦的时候,她们在家独自面对一屋清冷,那种滋味大概只有自己知道。” 见她如此关心,苏杏若有所思,“那你的意思……” “佳文说她们都是好姑娘,家里打点得整齐干净。正好我手上有几个家世不错的男人资料,想和你一起做这个媒人,你看怎么样?”宁姐说出另一个目的。 说罢,她拿出手机欲翻出男方的资料给苏杏看。 “别别,”苏杏忙阻止,她最讨厌看别人的照片,因为看了就要绞尽脑汁说赞美话,“我们村就剩下一个姑娘未婚,她不打算结婚,咱们说了也没用。” “嗐,未婚的、离异的不是有吗?再说,去看看而已,说不定合眼缘呢?我跟阿辉也是相亲认识的。” “离异的?你是指严华华?” “对呀,我听阿辉说她相过几次亲都不满意。这不,我这儿有一个特别适合她,对方是丧妻,但脾气超好,有一个女儿……”已婚妇人都喜欢做媒,宁莲也不例外。 但苏杏不喜欢,她讨厌管闲事。 容希和云非雪结婚之后,赖佳文就请调回京了,可能觉得尴尬吧。 没多久她也结了婚,对象是相亲认识的。 她自认年龄不小,像别的女人一样害怕晚景寂寞的凄凉。 而严华华,她相过几次亲,交往过两次,均在儿子强烈抗拒的情况下无疾而终。 她曾经在苏杏面前很无奈地说,等儿子读完大学再考虑个人问题。儿子长大了估计想法会变,能体恤母亲一个女人的不易。 这些年多亏有赖正辉和余岚帮忙,她一个女人才能带着俩孩子过得轻松自在。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苏杏是从来不管别人私事的。 包括筱曼,听小染说,安德上山摄影的时候经常路过筱曼家,然后两人一起上的山。 说不定再过些时候,村里又有佳音传出。 所以,不管宁莲怎么说,苏杏硬是不答应做这个媒。 宁莲无可奈何,“你呀,果然像佳文说的那样不爱管闲事。”村里村外都有人说她最懂独善其身。 人是好人,但心冷且硬。 苏杏抿唇浅笑,并不在意对方的说法,和藏在表情后的想法。 人非圣贤,多管闲事的人未必没有私心。 各有盘算,不必说穿道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_15980/786882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