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菱在家呆够七天便走了,一来她确实需要度假,二来想看看二伯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拯救世界靠的不是她一人,行业精英比比皆是。封爵之后接到的那些新病毒感染病例,全是其他专家在处理。 各有所长,亦有所短,都是不可或缺的专业人士。 但是,就在那些精英成员被放假期间,一种最新型粉末在国外那群丧尸粉、末日粉之间传递开去。 它的有效期据说有72小时,大大满足丧粉们的疯狂欲.望。 虽然让人讨厌,但无人能够阻挡毒.品在年青人群中的流通。甚至有些中年人为了减缓生活压力,抱着报复社会的细微心态加入吸食的队伍。 一批又一批,街头闹事的人越来越多,执法者们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各大城市戾气冲天。 天气越来越热,偶尔毫无预兆地下起大雨,时不时来一场六月飞霜。 气候的异常让气象专家心生警惕,并将这种异常公诸于众。国民认为是核武惹的祸,又开始一次次的示威游行表示强烈不满。 直到有一天,老毒.粉们骇然发现,有一批注射丧毒的人过了72小时不但没有恢复,反而皮肤溃烂,剥落,露出血肉里的森森白骨…… 真正的丧尸潮来了,各国纷纷关闭国门,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凡是冲击边境的动物一律枪杀,包括人类。 其实,这一措施各国早已悄悄执行。以前为了国际形象而否认,如今不必再顾忌。 …… 阳光,沙滩,一个惬意悠闲的浪漫假期。 在一棵椰子树的伞形绿冠之下撑着一顶遮阳伞,伞下躺着一位身穿清凉三点式的女子在歇息。 她那薄唇轻抿着,精致优雅,像父亲那样透出一股薄情寡义般的冷酷仙气。 没错,这是正在度假中的柏君菱。 格兰氏的名字是封爵时的一个称号,外人或正式场合才有人称呼那个名字。 在平时,大家更习惯称呼她的原名柏君菱。 团队人员各有各玩,而她,来到父亲以前被软禁的那座小岛安静度假。 听祖父说,父亲脾气犟,不肯就范,宁可让自己不举也不肯碰那些绝色美女。 想起祖父说过,父亲中了一种叫爱情的毒,面对众多性感美人一直坚忍着。 可能吧,但,被人算计的那种滋味真的很讨厌。父亲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肯轻易受人摆布? 所以,父亲的隐忍除了母亲的因素,更多的是不屑中招。 正如自己现在—— “嘿,米兰达,”一名肌肉结实、身材健美的大帅哥蹲在她身边笑道,“天气这么好,一起滑浪?”他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轻泛光芒,蓝色的眼眸像海一样深邃好看。 柏君菱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取下墨镜正想说什么时,一罐散发阵阵冷气的冰啤举到跟前。 噢,调侃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她挑了一下眉,凤心大悦地接过并对他的体贴赞不绝口:“你真聪明,总能及时知道我想要什么。”太会讨女孩欢心了。 “那我当你答应了。” 阳光帅哥笑着起身,举手向不远处准备滑浪的同事打个招呼,表示她同意加入游戏。 柏君菱喝着清凉的啤酒,慵懒地在躺椅上支起半边身子,心情愉悦地看着一群帅哥为自己服务,享受着女王般的生活待遇。 老爹日后若敢外遇,她就带母上一起来尝尝鲜。 可惜,她还没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对那种事并不渴望。加上他们全是二伯安排的,心里连跟他们谈情的欲.望都没有。 所以,她很了解父亲当年的心情。 帅哥们在海岸边做着准备,柏君菱惬意地喝着小酒时,忽然,晴朗的天空莫名响起一阵轰隆隆的声响。 众人抬头仰望,随即发现蔚蓝的天边有一大片乌云随风而来。来得很快,就抬头看的功夫,天边已是黑压压一片地涌至。 “有没搞错!”这么好的天气居然下雨,帅哥们不停诅咒着。 不等他们埋怨完,天空已暗,一阵狂风扫过,接着扑簌簌地下起瓢泼大雨来。 “法克!这是什么?!”雨水砸在身上,居然微微辣痛。 “快,回屋里!”有几个男人向她冲过来,老远便开始挥手。 二伯霍特选的人八成是军人,尽管如此,等几个大男人奔回别墅时,柏君菱已经坦然接过管家递来的湿毛巾擦着身上的几滴雨水。 众男:“……” “为什么会有酸雨?这里污染很厉害?”柏君菱大感扫兴,吩咐管家,“等天晴了马上打电话叫船来,我要回去。” 管家一听,顿时一脸为难,“格兰小姐,将军说一定要让您休满一个月。” 柏君菱睨他一眼,“还剩一天,我回去过不行?”biqubao.com “是八天。”年轻斯文的管家面带微笑,“您闭关那七天不算。” “布兰达……” 那名阳光帅哥正待劝她,被她伸手一拦,打断话头。 她盯着管家,目光淡然,“如果我非要现在走呢?” “很抱歉。”管家脸上的微笑不变,“希望格兰小姐能体谅将军的苦心。” 柏君菱:“……” 得,像亲爹那样被软禁了。可是为什么呢?她不明白。 所以十分钟之后,风停雨止,屋里的人也全趴下了。没办法,她玩毒的时候,这些人还在妈妈的怀里撒娇呢。 “为什么?”她蹲在管家身旁,温和地问。 年轻的管家微微苦笑,“不知道,我的职责是务必让格兰小姐您过得舒适。” “断网、断我手机讯号也叫舒适?”柏君菱摆弄着毫无反应的手机。 管家虚弱地笑笑,仍有心情调侃她说:“您太冲动了,客厅有监控,您一动手,他们也采取行动。现在您安心度假吧!八天之后,将军应该会派人来接您。” 应该,呵呵,说话真老实…… 第二天清晨,柏君菱起床去跑步,刚打开房门,恰好与一个面色青白、皮肤溃烂的男人迎面对上。 “嗷——” 咦喂?对方果断扑来,柏君菱灵敏跃开,经验告诉她这人已经没救了。迅速轻声关门,再手腕一翻,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果断插向转身扑来的男人头颅里。 “丧尸”男颓然倒下。 怎么回事?这里也有丧尸粉?他们不是军人吗?而且吸食丧尸粉不会烂肉,这个显得有些异常。 瞬息之间,思绪千转。 事不宜迟,柏君菱从橱柜里取出一个小型医用箱,取出手术手套戴上。再拿起手术刀,熟练地掀开那只疑似丧尸的头盖骨……翻搅几下。 不多时,她用镊子从脑浆里夹出一颗晶莹的核石。 喔喔喔~,她亲妈预言的年代……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_15980/786883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