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乱了,华夏亦无法幸免。都是人类,知法犯法的人多的是。 在边境,早早筑起的高墙暂时挡住难民的冲击,长期下去不是办法。俗话说得好,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能早日研制出疫苗才是解决的办法。 “……昨天收到小菱发来的几份资料,上边有几份病毒样品。经分析正是目前人群感染的病毒,并且有变异的迹象。我知道外边很急,我们也急,你们不要催……” 林辰溪仍然戴着口罩与国家高层视频通话,汇报情况。 “我们不催,你们急归急,千万要小心。”一位高层代表叮嘱他,神色凝重,“格兰女爵背叛人类这种屁话我们肯定不信,她那边铁定出了问题,现在你们是唯一的希望。 林教授,你和如大夫要谨慎,不必担心家属,我们一定保护好他们。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万万不能再出问题!” “好,谢谢大家的理解……” 另一边,秦煌与婷玉的单独视频通话。 “……妈回大院住,很安全。哲之(大宝)在军队出任务,政之(小宝)打电话回来说一切平安,还组织当地居民清除隐患,为治安出了一分力,不愧是我们的儿子。” 婷玉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语气颇骄傲,“那当然。” 见状,秦煌也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苏苏那边有少华,你更不用担心。少华有异能者保镖,在村里很安全。小野很安全,小染那捣蛋鬼不肯回来,时不时在电视新闻里看见他……”表示他平安。 那小子在国外十几年,懂的东西不少。无论身在何方,他都能让电视机前的人们看见外边的实况。 当然,前提是家里的电视还能接收信号。 “至于小菱儿……”说起这位小姑娘,秦煌犹豫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会找到她的。” 婷玉了解他的顾虑,缓缓一笑,“不用找了,她的队员被杀,气愤又心痛。目前正满世界找那些人报仇,短期内恐怕难以平复。” 能造成如此大范围的灾难,实验室肯定不止一间。年轻人血性强,冲动,好友兼拍档无辜惨死,此仇必报。 柏君菱把资料传回给姨母后,集结异能者以及血性人士追杀人类中的败类去了。 “……她遭暗算激发了异能,可以保护自己。”婷玉撒个小谎,隐瞒徒弟天生的本事,“你们不必浪费人力,顾好国内的安定要紧。”别拖她徒儿的后腿。 徒弟在外人面前大展身手无所谓,在华夏军人面前显露恐怕会影响自己和苏杏,还有小野在国内的处境。 国内不算太乱,仍有诸多约束,不得不防。 汇报了双方家属的安全情况,由于时间有限,夫妇俩竟一时相对无言。 最后同时说了一句:“你多保重。” 说完,再次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老夫老妻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放下电话,婷玉回到办公室和大家继续工作。 而秦煌再次检查她与林氏众人的安保情况,需要添加的人力、物力尽量补足,务求保证她和其他研究人员的性命安全。 在这种全球性灾难面前,她和实验室里的人才是强者。他们能做的是极力保证她们的安全,别出什么岔子。 各司其职,各尽其责,希望人类能闯过这一关。 …… 梅安市,正值人心惶惶的期间,家在乡下的人们无心工作,纷纷开车、坐车或踩单车回家。 有家人的地方,心里才能安定下来。 留在城里的人一般没什么事绝不出门,出去买菜必须成群结队,就怕中途出现一只怪物自己无法应付。 这样是安全了,大家又开始担心存款不够花,犯愁啊! 梅林村的生意萧条了,青天白日的,大街上只有当地居民站在路边左顾右看,不时摇摇头。 流年不利,生意清淡,这场流行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平息。再这样下去,大家恐怕要回到解放前了。 为了安全起见,避免感染,学校停课了,大部分单位停工了。只剩下医院、水电、网络以及各大新闻媒体等仍然坚持工作。 还有个别胆大的商贩趁机捞一笔,比如菜贩什么的。 即将中午,严华华急匆匆地跑到余岚的小农场。 “小岚,小岚?” 正在给玫瑰花浇水的余岚闻声,转过头看着木栏栅外的好友。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严华华推开木栏进来,神色慌张,“小岚,豆豆今早送她同学去车站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现在都快三个小时了……”手机也关机了,害她坐立难安。 女儿那几位同学在梅林村住好久了,因为疯病传染得厉害,一直不敢离开。 拖到今天已是极限,她们一心想要回去,怕这辈子再也见不着家人。叫不到车,萧豆豆出于义气开自家的车送她们去车站。 “村里没有后生进城吗?”余岚过来放下水壶。 “有,我隔壁那梅建平和他兄弟今早进城,可他说在车站附近绕了一圈,没看见豆豆。”严华华急得六神无主,“你说她会不会碰到那种东西?警方说不关咱们事的呀!” 电视台、电台和村干部都说梅安市还算安宁,之前小乱几次,就地枪决,因此连累几个无辜行人。 所以,出去逛街的人越发少了,事故也少了。 “别慌,可能是车子抛锚了,我待会开车进城看看。”余岚宽慰她说,正好趁现在路上没什么人,不塞车。 “你别去,你都一把年纪了。”严华华扯住她,“你有没其他朋友在城里?让他们帮忙打听打听?”可恨前夫与儿子都在梧桐镇,回不来,更帮不上忙。 “嗐,城里人多,他们轻易不敢出门的,别为难人家。”余岚自嘲说,“我反正一把年纪了,不怕死。” “呸呸呸,胡说八道。”严华华啐她一口,但又想到除此之外别无他法,“那我也去。” “你在家等消息……”余岚力劝,有外人在,她想动用异能都不行了。 不过,最后严华华还是去了。 “哪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她相当固执,“若真有事你先跑,我去跟他们拼了。” 余岚微笑着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到时见机行事吧。 正如她所料,路上车少,一路畅通无阻。即将到达城里时,车辆渐渐多了,但与平常的车水马龙犹如天渊之别。 省城不大,在手机不通的情况之下找个人犹如大海捞针,不容易。 马路边行人少,还有一队队的巡警与义工队伍在巡街。 路上车辆少,交警加入巡警的队伍,避免落单成为某些不良青年报复社会的攻击目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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