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人手不够是事实,总不能打下地盘不管理就跑,打完别的地方又回头重新跟人打一场吧? 所以这事没有争议,有也是为了抬杠,不理会。 等工作机器人收完战利品,干爽的地方也找到了,车队直接驶向目的地。刚才打得轰轰烈烈,如今走得浩浩荡荡,动静之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逃难的车辆见状连忙跟上,哪怕对方走的方向和自己的目的地不同。 敢直接跟尸潮杠上,并让对方全军覆没,如此疯狂的行为连正规军队都不敢这么做,可见有大能耐。 要么人才济济,要么装备精良杀伤力强,跟在他们身后错不了。而且人家从头到尾不曾瞄过他们一眼,显然是看不上他们这点家当。 更重要的是,这支队伍的徽章似曾相识…… 晚上,众人在一块干爽地安营扎寨,设起围栏,升起哨岗高台,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 有的起锅煮饭,配上罐头鱼、肉格外香浓美味。 有对比就有伤害,逃难的车辆静静停在一旁,与整齐停放的车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车如此,人亦如此。 两辆车里一共有九个人,有中青年的男女,还有老有小。与营地的晚餐相比,他们的晚饭寒酸多了。每人手里一块面包和半瓶水,但求温饱,味同嚼蜡。 “妈,我想吃肉……”那个九岁的小男孩恳求地拉拉亲妈的衫角。 三十左右的妇人瞪孩子一眼,喝斥道:“别吵!小心怪物出来咬你。” 小男孩绷紧小脸,用力把手中的面包往地上一扔,不吃了。 气得孩子妈妈想揍他,被孩子他爸拦住,示意她教子也要看看场合。周围这群可不是普通人,若孩子哭闹起来吵着他们,大家都要完蛋。 见孩子闹别扭不肯吃饭,一位年青妹子哄他说:“晨晨,你乖乖吃完面包,我去跟他们讨块肉给你吃。” “你疯了?!”旁边一妹子忙扯住她。 好心的妹子拍拍她的手背,“放心,我看他们不像坏人。” 说罢,她认真地看了一遍,最后选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正气和善的小队,起身向他们走去。biqubao.com 她身材高挑,年轻漂亮,充满青春阳光的气息。随着她的靠近,那些队员的眼里尽是戏谑之色,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面对众男的目光打量,妹子坦荡大方。 “几位大哥,那边有个孩子病了几天,想吃点肉,不知能不能给他一碗?” 唯独伙夫面无表情搅着汤,瞅她一眼相当现实地说:“五颗晶石,谢谢。” 肉食款待战士,非战人员有面包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哪怕是小孩子也不行,瞧把他惯的。 众队友噗哧噗哧地偷笑,妹子站在那里尴尬万分,想问不能免费吗?那个是小孩子,但一时间又问不出口。 最后,她怏怏地空手而返。 小孩见状,嘴巴一咧就要哭出来,被那位妈妈一把捂住嘴巴低声使劲哄着,爸爸恐吓着。其他人漠然以对,只问那妹子是否问出他们的队伍叫什么名字。 这只是一段小插曲,刚才那位女生成了那一小队的饭余话题。 与此同时,哨岗高台传来一个消息,有客到。 打怪的动静这么大,附近的小基地、小团队不可能听不见。当看见这边的营地升起烟火,知道安全了,便相继前来拜访。 不来不行,人家派出无人机把邀请帖送到家门口。 “……我们能赢全靠武器装备足,看这枪,放眼全球你找不到有这种型号的组织。不信你们可以打一枪试试手感……”大晚上的,说不定能引来第二波尸潮。 各小基地首领见他们不是抢地盘的,有的人总算稍微安心,也有人心里暗暗叫苦,认定来者不善。 如此热衷地推销枪械,绝非一时兴起或锻炼口才。 果然,介绍人说得口沫横飞,最后说出枪械的价钱时,众首领倒抽一口冷气。 “好是好,只是太贵了!”a首领摇头摆手,“我们手里的虽然不太精良,能打怪就好。” b首领更是似笑非笑,“我们收入不多,加上对面河也有贩子,他们的价格便宜多了。” c、d首领装糊涂,傻笑喝水不开口。 介绍人听罢,脸上的热情笑容渐减,放下手中的武器: “我说呢,今天下午这么多怪你们居然没一个人敢出来,瞧这怂样。直到看见你们仓库那点次货才明白怎么回事,今晚才浪费唇舌,换成别人我懒得说……” 接着,他将诸位首领的那点家底全部兜出来。 众人听得脸色铁青,手中紧捏杯子。 其中一人阴沉脸色,喝问:“你们到底什么人?!”为何对他们的枪械数量与仓库位置这么熟悉?!连整个基地一共有几个人把守都知道。 “所以说你们落后……”介绍人微微冷笑。 今晚这批枪械他们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买了保平安,不买就让地盘。强买强卖?木错,这是他们抢地盘的一贯手段与宗旨。 不买又不肯让出地盘的话,他们会硬抢,所谓擒贼先擒王…… 漆黑的夜幕下,前头营帐在打架,全场无人围观继续各忙各的,打闹声扰了夜晚的清静。 “怎么让大封跟他们谈判?”听见外边的动静,柏少华神色不变,“几十年来他就谈成一次,谁给他的信心?”那位客户是刚出道的菜鸟,被他一吓立马成交。 其余都谈崩了,像今晚这样。 “大队不肯过河,我哥心里憋得慌非要作主。”小封腼腆地笑了笑,“那些小首领在这里各自为政,可见没什么本事,我哥一个人就能对付。” 何况在场的不止大封一人,还有三位队长在看笑话。 这个营帐里除了柏少华、小封,还有几位队长在。大家肤色与种族不同,但人生目标一致便能和谐共处。 “唉,我们的人太少,应该想法子多招一些。”人手不足挺烦人的,有将无兵,以后怎么打天下? 旁边一位女队长扬扬眉,微微一笑,神情意有所指,“梧桐那边传来消息,他们打着‘伯爵军团’的名号收了不少人,规模越来越大,不如我们……”摘桃子吧。 众人一齐看向柏少华,期待他的答复。 柏少华笑了笑,正要说什么时,一名守卫从外头进来。 “波士,各位队长,外边有人求见。” “谁呀?如果是基地首领直接带去找大封。”一名队长果断说。 “不是,是今天下午一直跟着我们的幸存者代表,问我们是不是‘伯爵军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_15980/786883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