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肯特一走,西林夫人这回真的身心疲累,坐在办公桌前支着额头,不断揉搓眉心。 儿子的任性让她无奈,儿子的无能让她头疼。 西林夫人知道,其实小肯特并非无能,他是无心争权,白白让那个平民女人生的孩子占尽风头。 如果他肯争,那该是多好的一股助力啊! 父子俩同在军机部门担任要职,拥有实权,将来无论哪一位成为开国大帝都是她的荣耀。 这份荣耀,不是一位村姑挑得起的。 可惜这孩子……唉。 明明有着最高贵的血统,站在平民仰望的人生起点,偏偏不知道珍惜。反而让那个村姑生的下等血脉占尽便宜,想想真是来气。 “夫人,”男助理推门进来,“小肯特先生准备连夜搬走,要不要阻止他?” “不必,让他走。”西林夫人支着额头,深呼吸一下,“派人跟着他,别让他被人欺负了。” “您说笑了,有那位先生在,谁还敢欺负小肯特先生?”男助理轻笑。 西林夫人扯扯嘴角,略疲惫,“别大意,他是他的长子,将来的继承人。米兰达最擅长什么不用我说,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这银河帝国就没有我们的位置了。” 当权者得罪人多,一旦落马必定万人践踏。 “好的夫人。”男助理敛起笑意,“那婚礼怎么办?”没有新郎怎么举行婚礼? “我早料到他有这种反应,”婚礼的消息还没宣布,西林夫人考虑了下,“把特纳家的小姐调到外十三区当他的助理,另外,把他俩已经订婚的消息传出去……” 只要不牵涉到军事,人事调动的安排她有权插一手。 没有人敢跟银帝最强权之子抢婚,也无人敢蔑视小肯特的未婚妻特纳小姐,包括他的妻子。如果特纳小姐够聪明,小俩口相处一段时间说不定就成了。 “对了,那华夏女人的尸体还是找不到?”西林夫人话风一转,问道。 “没有,”男助理迟疑了下,“夫人,或许她真的死了,史密斯先生得罪很多人……” 据一段视频显示,那女人被困在一个玻璃柜里,就在史密斯推门进来时,整栋房子被炸个粉碎,视频就没了。 “哼,死不见尸,怎么证明?他们又没本事进村查。”西林夫人歪在办公椅里歇息,闭上眼睛微微摇晃着,“费克这次让我很失望,小小事情都办不妥。” 华夏那个低贱的平民女子早该死了,她不允许一个占有他数十年的女人存在于世。对方生的三个孩子迟早也会消失,时间问题罢了,她有耐心等待时机。 新时代开始了,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必须是自己,他的子嗣只能是她生的。 “不能全怪他,那天不久,他们在华夏的势力被安全区联合其他基地打了……”东联城破,一切客户资料均被毁掉无从查起,“费克他们正忙着换个地方东山再起。” 华夏是亚洲版块最理想的势力点,可惜引起当地人的注意,他们只能转移到其他亚洲小国版图重建。 西林夫人蹙着眉,美丽的脸庞掠过一丝虑色,“你说,我哥孩子的失踪跟费克他们有没关联?” “我们昨日把费克的上线抓来审问,他们不知道这件事。” “哼,抓那么多权贵的孩子、爱人非同小可,换成我也不让底下的人知道太多。”西林夫人挥挥手指,“继续跟踪,他们早晚会露出马脚。”希望侄子还活着。 到底是谁抓那么多权贵亲属?要干嘛?捅天吗? “好的。”男助理应着,随后又恭敬地问,“对了,夫人,从亚特兰区选了一批奴隶,其中有几位综合条件很不错,您要不要过目?” “今晚你安排吧。”西林夫人点头,“干净点。” 男助理心领神会地一笑,拿起文件退出办公室。 为确保安全,侍候她的奴隶必须光溜溜地被人严密检查过,才可以走进她的房间。不准碰她的嘴,不准内.射,否则她当场拧断他们的脖子。 男人身边少不了女人,女人也离不开男人。挑些养眼的壮男侍候她理所应当,综合条件差的可以成为她的死士或间谍之类。 这么做会不会让他更嫌弃? 呵呵,只有东方人才会在意贞.操这等低级落后的玩意,西方人但求一抹高贵而有趣的灵魂。 正如他的身边美女如云,作为堂堂银帝的最高首领,有多少女人都不为过。 时代不同了,她理解强者们的日常需求,但个别看起来妖媚十足的小女人已被她私底下处决。她要让他知道,在这种年代,弱女子无法陪他走到人生巅峰。 老肯特说得对,她为了他已经迷失自己,改变得太多。男人这种东西,你越在乎他,他越看不上眼。 所以她要改变策略,尽情享受人生乐趣,释放自己的魅力,相信终有一日能吸引他的注意。 来日方长,这场游戏她玩得起。 夜很长,在西林夫人的卧室响起一阵阵舒爽而暧.昧的声响…… 新奴隶的体格确实很棒,和那个人的身材有几分相似,让西林夫人过了一个死去活来的晚上,第二天睡到太阳出来。 她睁开双眼,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纵.欲过度的酸软简直让她幸福到了极点。很难相信,一个普通人的体格居然能让她这异能者昏死过去,太棒了。 浑身虚软无力,她强撑着起身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照在身上柔柔的,暖暖的。这扇玻璃窗能有效阻隔紫外线,减少阳光对人体的侵害,懒懒地伸伸腰。 倏然间,她双目圆瞪,发现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她的手怎么了?为什么手背有那么多的……皱纹?!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 她吓得魂飞魄散,猛扑到梳妆镜前一看,顿时尖叫…… 一大早的,银河帝国的军机处办公大楼,会议室的门被从里边打开,一群参加会议的成员陆陆续续地走出来,剩下一对父女绕近路回到最高领袖的办公室。 “……国联署那群小人最会使诈,谁轻敌谁吃亏。”柏少华把一份文件扔在办公桌上,“他们跟华夏的恩怨你别插手,等摸清他们的路数再判断。” 五官越发精致的大姑娘穿着一件修身利落的黑裙,性感妩媚,一双皮长靴把她的一双美腿衬得更加修长白皙。 她径自来到柜子取下一瓶酒,拿出两个杯子,边走边嗯了声:“爸,你怎么还一脸胡子?多久没回去看我妈了?” “有什么好看的?外边太乱,她躲在巫庄养老也不错。”柏少华头也不抬说,“人造子.宫开始投入试验,你抓紧时间找可靠的人当孩子的奶妈、保姆。” “不用,妈一直希望我们早日结婚生子。正好让她带,奶粉我出,省得她一天到晚羡慕姨母。”biqubao.com “自己的孩子自己带,”她爹没好气道,“好不容易把你们几个拉扯大,少给我们添麻烦。” 对了,这丫头要跟国联署扛上了,哪有时间管孩子? ……不行,他得让人把试验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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