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改革,促使余岚带着一群幸存者逃到了巫庄。 她们已无处可逃,原本的三人队伍如今发展成十二位,东、西方的男女都有。男性较少,仅三人,为了伴侣的安全一起跟来巫庄。 为使女性得到充分的保护,各地部门定时定候出来大扫荡。遇到女性,不分老幼全部带往王城,也就是最高统领住的市中心进行体检,然后再作安排。 就连那些藏在恐怖都市里的变.态猎人们,在面对巡逻卫队时也要乖乖地出来接受检查。因为藏不住,巡逻队有生命探测仪,就算躲到地下室也照样被测到。 如有违抗,将引来更庞大的队伍进行一场疯狂大扫荡,男的会死,女的被带走。面对这种高强度的压力,很多女性受不住压力纷纷放弃坚持,顺从安排。 所以,到巫庄是余岚最后一点希望。 巫庄的山谷住不下了,房子满员,便安排她们住在另一座山的山谷里。房子要自己建,这难不倒余岚和队友们,确定位置之后开始砍树砍竹子忙碌起来。 故友重逢,一切嫌隙不复存在,只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严华华最开心不过了,主动申请搬到余岚这边居住。 “苏苏同意了?豆豆呢?”忙碌间,余岚问道。 “豆豆留在山上比较好,”安全有保障,严华华在圆木上刨坑位,“苏苏不管事,几乎天天跟婷玉在山顶练功,我跟筱曼交代一声就行了。” “没想到她们姐妹能坚持这么久。”余岚叹气说,“我以为就三分钟热度。”就算是永久热度,她俩男人的单位能允许一个脱离官方控制的方外之地? 按照常理,她俩的男人代表着两股势力,将来必有一争。 苏苏当了一辈子的温室小花,严格来说,巫庄全靠那位如大夫,现在的如夫人支撑着。所以她之前不想到这里避难,生怕不长久,不想,最终还是来了。 “嗐,你想太多了,过一天算一天吧。”前途迷茫,严华华不愿往深里想。 如今外界定了新规则,各大安全区给女性定了位。已有女性认为此举并无不妥,为了人类的繁衍生息,她们愿意牺牲自由安心待孕,只求日后待遇好些。 大环境之下,小部分女性的反抗微不足道,只能留在巫庄共同守护这唯一的净土。 为了尽快住进房子,新山谷住民连夜赶工。 很多人都是搭建木屋子,而余岚、严华华造了一座精致的竹舍,门前一个篱笆小院。看得旁人直眼馋,浴室、卫生间等也在巫庄管事的指导下顺利完成。 每一户都有卫生间,夜里到外边方便太危险了,必须得有。 巫庄的群山除了人和植物,还有变异动物。 山里藏着一座研究所,有专门研究变异动植物的,专家们渴望着人与自然能够继续和平共处。 婷玉的药物研究室也在这里,平日由安德负责管理。 本来安德只管炮台,渐渐的研究室多了起来。一个是管,一群也是管,索性全部让他负责。筱曼有空便带小闺女过来陪他,一家三口在山里的日子其乐无穷。 房子建好的第一个晚上,余岚和严华华邀请安德一家去参加庆祝晚宴。不算丰盛,烤变异兽肉而已,外加一箱啤酒,她们白天随采购队在东区买的。 “在外边东躲西藏的时候打怪、打劫,小有积蓄。”余岚一句话概括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笑说,“快花完了,等我们熟悉这里后又要出去打猎赚伙食费。” 东部也有都市森林,高阶丧尸最喜欢藏在那种地方。 与其在庄里吃饱等死,不如出去捕猎丧尸获取高级晶核。既能提高自身实力,又可以拿去换取自己想要的物件。 庄里只管简单的食物,没有晶核派发的,想要什么得靠自己赚取。 “那种地方说不定有猎人埋伏,你们得去管事那里领取装备和令牌。”筱曼提醒她们,“多准备一些药,那些城市猎人手段凶残,你们可要千万小心。” “要不我和豆豆陪你们去?”严华华挺担心的。 “不用了,”余岚拒绝,“你们娘俩难得相聚,没必要冒险。” 虽然她很想让豆豆跟去,奈何母女俩的战斗力太弱,城市猎人太狡猾,分分钟把她们ko出局。 “你们什么时候出去提前说一声,我送你一个探测仪。”安德笑说。 “那太好了!”余岚惊喜万分。 那个探测仪专门探测生命体,大家便可以提前做防备。 只要她们的队伍有巫庄的标志,官方巡卫队不敢轻易扣留她们。除非领队是个极度自信,不把两大安全区放在眼里的人。 没办法,江湖流传的话有些是真的,巫庄两位庄主的男人分别是华夏区、银帝区的高层,这里的平静有他们一份功劳。 晚宴结束后,安德一家离开了,新居民们开了一个会议。 “小岚,我听说两位庄主跟她们的男人还有联系,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有些人的心里很不安,“她们不会像东联那样吧?” 东联就是把人们哄进基地,再转手卖出去。 “她们不会,我可以保证。”对于苏杏、婷玉的人品,余岚还是信得过的,“但我们不能太依赖庄子,必须尽快提升能力自保。” 要不要保护庄子,得看将来的情形。 “可是小岚,”一位妹子忧心忡忡地说,“我们今天到东区采购,听到一些消息……” 听说华夏区的高层秘密雇佣一队人潜伏在东区,时刻准备向巫庄发动进攻。务必将那位如大夫逼出山庄,回归正常集体社会绵延子嗣,为人类作贡献。 为啥是秘密? 因为那条规则对掌权者无效,除非他们嫌弃自己的女人要换掉,否则谁敢动他们的女人? 还有一个原因,如大夫的丈夫是秦将军,他和一些人极力反对易妻生子的提议。奈何大势所趋,四区奉行,他和其他人只能保住自己的家眷不受侵犯。biqubao.com 可他终究身在体制受诸多约束,他们不与他明争,只用暗斗。如大夫天赋异禀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她的杀伤力极强,反而挑起个别强者的征服欲。 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 强攻不成,他们可以智取,看她一小小女子怎么与世界规则抗衡。至于另一位庄主,那可是银帝大将的女人啊! 那人像个风.流大帝,女人在他面前能有多长的保鲜期?等她的利用价值没了,如大夫又被攻下了,得到她易如反掌。 “……所以小岚,这里好像也不安全。” 她担心自己和队友成了那两位庄主的挡箭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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