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人的性命树立自己的威严,表明立场,苏杏谈不上很高兴,更谈不上愧疚。 她要藉此告诉外界那些女人,想吸引他的注意力不是错,利用她的友善就是这种下场。 如今孩子爸身处的环境充满危机与算计,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所以,在联邦成功建立之前,她不再去银帝和他相聚,给外界一种两人正在闹矛盾的错觉。 银帝大将的妻子是巫庄庄主,少了一位同盟,他的地位似乎并非坚不可摧。 这一现象,令银帝的贵族与平民,贵族与军机处之间处于对立状态。如果她这时候过去,会被当成军机处的同盟,反而促使平民与权贵拧成一股绳。 他要改变银帝内部的政权制度,更换新的精英领导班子,更要提高银帝居民的士气。 忙得很,所以她决定安安分分地呆在巫庄里。 唉,外边的世界太乱,也只有这里能保留一点清静…… 一眨眼,春去秋来,巫庄里落叶满地,野花摇曳。 一股清凉的秋意将连绵起伏的山岭染上五彩斑斓的颜色,一层层的,秀丽而壮观。 国联署的提议正式被各区采纳,但规则可以大家一起制定,原有的国土面积不可失。各区除了自己的地盘,其它无主的地区将被重新规划,开始分“蛋糕”。 于是问题又出现了,有些地区人人都想要,有些地区送人都不要。得,建立仪式再一次受到阻挠,继续延期。 大问题有待解决,世界各地的小问题也层出不穷。 四大区的地位暂时无人可以撼动,但八大基地随时有可能被新势力取代。为了在联邦时期掌握一定权力,各地势力明争暗斗,试图登上八大基地之一。 “噗——”刚起床还没坐稳就听到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苏杏想喷血,而不是喷水,“小染把伍子业的弟弟干掉了?!” 伍子业的弟弟是谁呀?小染为啥干掉他?这些孩子咋辣么皮呢?好好守着家业啃老不好吗?!biqubao.com “我哪知道他是谁?”面对亲妈的质问,苏君一头雾水,“说我干掉伍子业还差不多,那小子心黑,经常跟我伯爵城抢怪、抢地盘、抢女人,死不足惜。” 但伍子业的弟弟是谁他真的不清楚,世上人口辣么多,无名小卒他哪里记得住? “看在伍叔叔的份上,我连伍子业都忍了,还容不下一个不知名的小子?妈,你太小看我了。”苏君揽着母亲的肩膀撒娇说。 好吧,正如天下的老母亲一样,认为自己儿子是天下最善良的孩子。 因此,苏杏略略放心。 她放心了,但伍家却屡屡找伯爵城麻烦,声称讨公道。 “在一年前死的人都可以赖我,今年我没杀过人,你们要诬陷我首先得拿出证据。下次再空口白牙找我麻烦,有你没我。”面对伍子业的质问,苏君相当不耐。 伍子业哪咽得下这口气?二话不说,双方人马又打起来了。 龙行基地一再挑衅,终于激怒了苏君。 伍子业有个好爹,杀不得,于是他一气之下率领自己的冲锋小队攻入东部,把东联那块地盘收入囊中。这里之前是龙行管辖的,如今成了伯爵城的地盘。 不仅自己打架输了,连地盘也被敌人侵占,伍子业气急败坏地跑到东区找支援。 东联一役,使东区、龙行基地成了盟友,整个东部都掌握在他们手里。华夏区不希望伯爵城过于壮大,有意扶助龙行与之抗衡,同意东区联手对抗苏君。 但要提防巫庄从后方夹攻,毕竟其中一位庄主是苏君的母亲。 巫庄主事的两个女人,她们一向不理俗事,人口又少。尽管如此,东区的首领从来不敢小看她们。 为了牵制她们,东区首领做了准备。 “东区的首领派人来说这是两个基地的斗争,让我们别插手。”婷玉告诉苏杏,“他们还说,华夏区叮嘱东区也别插手,让伯爵城和龙行基地公平竞争。” 苏杏看着地图,“东区拿华夏区来威胁我们?” 婷玉微颔首,“东区和龙行基地是盟友,明面上它不插手,难保背地里搞鬼。今日的东区已不是当初的东区,他们对巫庄的态度不再是保护,而是监视。” 两人正商量着,这时,秦小宝匆匆上山来。 “妈,小姨,华夏区派人来了。” 婷玉和苏杏对望一眼,问他,“有说什么事吗?” “他们要跟你们面谈,而且曼姨什么都看不出来。”可见是有一定修为的练家子,在见到两位庄主之前,他们什么都不肯说。 婷玉沉吟了下,对苏杏说:“你留下盯住东区,若有什么动静就按我们之前说的做,我去会一会那些人。” “嗯,”苏杏点头,“你要小心。” 等婷玉和小宝离开,苏杏独自在室内盘腿而坐,进入许愿图,运用偷窥技能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华夏区派来的代表一共五人,有的在山脚席地而坐,轻松谈笑;有的在欣赏附近的景色,对玉鹤山的环境赞不绝口。 还有两位在拍照,环境影响心境,拍着拍着,其中一人情不自禁地冒出一句话:“等联邦成立,把这里列为旅游景点、和野生动物园肯定受大家欢迎。” “哎,别胡说八道。”席地而坐的两人瞪了那人一眼。 说话那人连忙自嘲地拍拍嘴巴,笑嘻嘻地说纯粹开玩笑,此事便了了。 苏杏听了片刻,全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看见婷玉带着宁伽出来了,她便去了东区。说来也怪,东区一切如常,听不到半句有关于协助龙行基地的言论。 想了想,她直接查探西北的情况。路上,眼前的一片荒漠很像梦里那样…… 约莫一个多时辰,婷玉回来了,苏杏也回来了。 婷玉喝了一口茶,说: “华夏区希望我们拆除世界各地的毒蛹,这是国联署提的条件。只要我们肯拆除,他们就支持我区吞并邻国的整个南部地区,包括那个世界最深的淡水湖。” 那里在古代就是我国的国土,后来失去了。如今不但能要回来,还能扩大国土面积,机不可失。 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筱曼在银帝跟苏杏说的那种情况终于来了。 巫庄人口少,奈何庄主能量强大。 毒蛹的出现,让人们意识到她俩的存在是一种危机。一旦拆除,她俩的性命,甚至整个巫庄将不复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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