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一口吃不成胖子,想在一天内选出另外四位成员是不可能的。 呼声最高的四位候选人备受争议,其中有三位在半天之内接到十几位强者的挑战书。 竞选是不必格斗,但候选人必须接受对手挑战,弃权等于让出竞选资格。挑战者必须与候选人实力相当,如此才能具备挑战资格,否则无效。 武力值是指一个人的战斗力,是银帝科研组造出来的检测机器。它根据身高、体重与肌肉发达程度,以及各种体能因素判断一个人目前所拥有的战斗力。 已经获得官方的验证,真正的实力如何有待挑战者亲身体验。 举办方选了一个广场作为竞技场,根据目前挑战书的数量,挑战赛在一周之内可以结束。 让人意外的是,无人敢挑战婷玉,她的战斗力高得令人望而生畏。她还喜欢用毒,令人敬而远之。可惜巫庄的规模实在太小,无法证明她的领导能力。 在以强为尊的世界里,有一半人支持她坐上八常之位。另一半人表示反对,他们考虑问题的角度比较现实,既然她的综合条件不行,那就是能力不行。 因此,婷玉这个候选人是最受争议的。 会议只开了一个早上,下午要安排候选人的挑战赛,婷玉的争议暂时被搁置。所有参会成员可以回房歇息,也可以出去游玩,还能拉帮结派,自由活动。 举办方对于竞选一事经验丰富,虽然苏杏和婷玉今天才到,仍在行宫里给她俩安排了两间相邻的房间。 打量着豪华壮丽的房间,苏杏觉得自己像做梦一般。 以前是纯欣赏,如今有机会住一晚,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相当奇妙。如果柏少华在就好了,可他忙,此刻大概在开会。 他是四区领袖之一,按照常理,他与候选人要保持距离…… 看过自己的房间,苏杏和婷玉一起回到巫庄收拾几件换洗衣物过来。这里每层楼都设有餐厅,她俩的午餐就在这里解决。 亲妈在,苏君自然要带着小能在午餐时间过来陪两人吃饭,顺便替别人传话: “妈,姨母,凤庭和一群女人托我转告你们,她们强烈支持你们登上八常的宝座,让你们加油。” “凤庭?”苏杏疑惑。 “夫人,她是您的三儿媳,一直在观看竞选直播。”小能替她解疑,“您再也不怕小染找不到媳妇了,他名下至少有六十多位女伴,虽然是挂名,好过打光棍。” 也算一大进步了不是~。 原来这次的竞选正在全球直播,每个区都有一台大电视可以观看竞选的过程。世强的排名得到官方认证,成为后辈参考与挑战的目标。 “小能,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更难过了。”苏杏一脸忧伤地摸摸小能的金属脑袋。 挂名有什么用?名正言顺的一个都没有。 “为啥呢?她们是异能者,基因也不错。”小能开始查阅资料,“我根据算命书排查过她们的生辰八字,其中有三十八位跟小染合得来,二十五位特别配……” 吧啦吧啦,小能竹筒倒豆子似的,还把科学理论与传统迷信混为一谈。 苏杏一边和它闲嗑,一边听小染和他姨母的对话。 “……大会说了,姨母您和我妈可以趁这几天在现场拉票。只要获得地区强者的支持,你们胜出的机率非常大。”苏君难得认真起来,“不过难度也大……” 如果支持她俩,意味着从此成为她俩的属下。这一点让大部分地区强者无法接受,因为大部分地区都是男人掌权。 男权社会,以强为尊,考验她俩能力的时刻到了。 说着说着,苏杏又接到几个电话,分别是巫庄和s市打来的。 余岚和她的伙伴,还有宁家人希望她俩与世强争一争;s市的常在欣和海云更是强烈要求她们必须拿下八常之一的宝座,否则女性在联邦时代地位堪忧。 令苏杏意外的是,身在华夏区的卓文鼎也致电声援,鼓励她俩尽力而为。劝她们要懂得利用人脉,比如四区领袖的心意,格兰女爵的人脉等等。 另外,二子柏东野和小雪伦也表示支持。 小夫妻是技术人员,手中只有科研团队,没有兵权,只能以精神支持她俩。 这是赶鸭子上架,苏杏压力山大。 “妈,姨母。” 这时,备受瞩目的格兰女爵翩然而至,一路笑盈盈地过来。到了餐桌旁,她直接坐在椅子的扶手俯身搂一下母亲。 和平年代医术超群的格兰女爵,如今聪颖能干的银帝小公主。姿态嫣然,英姿飒爽,不管走在哪里都是受人瞩目的亮点。 “怎么现在才来?跑哪儿玩去了?”儿女都来了,苏杏心花怒放,暂时把压力抛到一边。 “给你们拉票啊!”在两位长辈面前,柏君菱恢复小女儿姿态,“妈,姨母,你们的意思呢?想不想争?想的话我和朋友都支持你们。”biqubao.com “你是银帝的一分子,就算爸同意,银帝其他人也会反对。”苏君对大姐的决定不太乐观,“再说,你们那些地盘离华夏相差十万八千里,会方肯认同?” “大会的意见留给爸和姨丈处理,我本身就是一支自由队伍,看在爸的份上才到银帝帮忙,银帝无权干涉我的去留。我有朋友的地盘离华夏就隔一条河……” 规模小又怎样?把周围的小基地打服,那地方面积不就大了吗? 当然,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小染,西北那块地你怎么不打?”大姐她对小弟的办事能力忒不满意,“要不姐帮你?” “那是妈朋友的地盘,我怎么打?” 柏君菱一听,看向母亲,“妈,那你去跟人家说说呗,让他们支持你们。” 苏杏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我跟他不算很熟。” 柏君菱看着母亲和小弟,一种搭上猪队友的郁闷感油然而生。 她不由望望一脸平静的姨母,“姨母,您的意思呢?” 正在安静用餐的婷玉望她一眼,“基本上我跟你.妈是一类人,菱儿,你俗事太多了,平常没时间练功吧?当八常有什么好?繁琐事多,我哪有时间管?” 她明白大家的期待,奈何她俩都没有这份心思,更不是搞政治的料。除非有外援,否则,这八常的位置她不想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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