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艾伯在途中遇到一位姑娘的事,很快便传到他家那几个女人的耳朵里。有的生气,有的暗暗庆幸,有的顺从接受现实,毕竟那是个死人,置什么气? 没有人敢质问他,他把公事、私事,家事和个人隐私分得很清楚。 他对那姑娘的态度属于个人隐私,谁都没有资格置喙。因此,女人们的小情绪自己调节吧,他很忙。 一眨眼,两年过去了。 捕捉精神力的仪器造出来了,在伯爵城各处的办公大楼安装妥当。另外,柏少君说的捕捉灵体功能,他也试着改装添加了,目前就等实践。 俗话说,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 末日期间,艾伯与手下的人在华夏早逛腻了,想换个地方逛。听说西方各区的异能组处事特凶残,他忽然想到那边走走。 “……国联署由西方几国的精英创建,它希望各区首领追随它,携手共创新联邦时代。” 会议上,情报科向大家分析目前的国际形势: “亚特兰区由西方落后地区的民众组成,性子粗鲁凶残。当然,这是情有可原的,他们那边的气候不适合种植,太穷了。为了物资,他们敢把自己的首领干掉……” 至今为止,亚特兰区的领导人没有一个能善终。 “论经济实力与科技力量最强区,当属银河帝国。”说到这里,情报科成员冲某位领导意味深长地一笑,“统治银河帝国的正是前y贵族的老爷们,包括肯特家族。” 情报科的人都知道,肯特家族与格兰家族渊源不浅。 天下大乱之后,艾伯恢复原名,以他的名义在全球兜售先进武器。 肯特家族得知之后,几次三番派使者前来伯爵城,希望他回西方履行格兰、肯特家族的盟约。与小时候的未婚妻,如今的西林夫人成婚,两家共图大事。m.biqubao.com 以前他懒得应付,如今倒要好好考虑一下。娶一个女人能少奋斗二十年,减轻队员的伤亡,何乐而不为? “据说那西林夫人喜欢强壮的英雄人物,波士,接下来就看您的了……”汇报的情报科成员笑得一脸谄媚。 他的态度把大家伙逗乐了,纷纷起哄表示赞成。 艾伯微微一笑,打趣说:“那就麻烦你们先去探探风头,色.诱她的手下充当咱们的卧底。再安排时机让我拉风登场,看能不能嫖出一个世界最强区来。” 众人懂他的意思,顿时哄堂大笑。 所以,美男计这一招有损银伯军团的形象,不考虑。吩咐人手继续打探西方各区势力的动向,自己这边商讨对策。 另外,他还要考虑留哪些人在华夏镇守伯爵城,孩子们的母亲也各怀心思。有的要跟他一起走,有人想要留守,千方百计探他的口风。 他最大的一个孩子才刚成年,哪里守得住伯爵城?更不指望那几位未成年的孩子。 古人云,男人要先成家再立业,这话果然没错。 他四十多岁才有女人与子嗣,如今五十多了,身边还没有孩子能为他分担。如今他要西行,除了安排得力的下属管理伯爵城,还要保护他的女人和孩子们。 只把最大那个孩子带走历练,其余的全部留在华夏。 如果他在西方闯出一番天地,华夏区不敢亏待他的家眷;如果他西行失败,为了天才的血脉,华夏区同样不会亏待孩子们。 所以,他没有后顾之忧。 西行前,他返回梧桐最初的那个家多住了几天。那里清静,顺便去探望昌叔,老人自从回到华夏便一直住在这里。 “放手去干,家里我会帮你看着。”得知他要西行,老人说。 虽然昌叔用晶核进化了,资质有限,仅仅恢复到四五十岁的样貌,生怕拖年轻人的后腿。 对此,艾伯没有勉强。 当天晚上,他独自在客厅看书,点了一位乐师在旁边拉小提琴。乐声悠扬,本该是一个宁静而平淡的夜晚。 可惜,一阵警报声打破清静,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响了。 “鬼呀哥!这世上真的有鬼,监控拍不到但感应器有反应!看吧,我就说世上肯定有鬼……”负责监控的柏少君兴奋得说话走音,“诶?!它好像到你那儿了……” 好聒噪,艾伯略蹙眉,果断结束通话。 “少华?” 一道似曾相识的清脆女声蓦然响起,打断乐师的演奏。柏少华,这是胞兄的名字,他弃用很久了。 老实讲,他极其讨厌旁人喊这个名字,尤其是女人。 曾经有一位无知少女企图用这个名字吸引他的注意,她成功了,被他处死当场,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个名字。 并非讨厌胞兄,而是胞兄与世人牵连不多,提他名字的人多半别有用心,他不希望胞兄的名字成为别人的利用工具。 “你是谁?”他问。 “我是苏苏……” “……” 苏苏,又一个令他不爽的名字,因为叫这个名字的女人死了。 “你是谁?”他合上书,挥退乐师,转过身。 身后空无一人,这技能不新鲜,柏少君的隐身术也是这样。 艾伯用精神力捕捉对方的存在,盯了一阵。她身上的能量确实跟人类不同,太弱了。 他悄悄用精神力往声音处扔了一支笔,空的,真的有鬼? “我是你嫂子……” “……” 她说她嫁给他的胞兄,她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吗?这么蠢的女人真是她?他不信,点开室内那部等待实践的检测仪。 很快,仪器果然根据对方的精神磁场造出一道全息影像来。 看清对方的模样,他惊讶极了。 果然是她。 对他的行为一无所知的迟钝小女人再次无视他,径自追问:“艾伯,你哥呢?我有事找他。” “死了。”他脱口而出,不知为何就想这么说。 原来世间真的有轮回,她回去之后还嫁给过去的他……那种滋味,岂是“憋屈”二字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难得一见,他旁敲侧击地套了很多话。得知她不仅嫁给以前的他,还生了三个孩子。重要的是,她不是鬼,而是技能失控跑到未来找他出轨的证据! 唉,女人,只懂浪费技能。 “余岚?小百合?听说过,没见过……”前者没见过,后者见过但被送走了,他懒得解释,“反正我哥很老实,我只要处.女。” 大实话招人恨,挨了她一记白眼。 他注视着她,轻浅笑着。 其实,男女那点事不值得花费心思,前者花心,后者小气,看开就好。当然,做她的男人悲催些,随时被她找到证据分财产。 仔仔细细,盯着她瞧了好久。 最后,不耐烦听她提起胞兄的名字,更不想知道她跟过去的自己的生活情况,用一个轻佻的举动成功把她吓跑鸟~。 好了,这下扯平了,她被别的男人亲了。 看她的样子属于华夏传统的小女人,在自己男人头上种了一棵草,估计要内疚一阵子。说不定会对过去的他加倍讨好,甚至为了赎罪放下自尊去取悦他。 简直不要太幸福,呵呵,希望过去的自己不要太感激他。 凭她那点情商,他一问便会发现自己头上有点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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