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你睡了吗?” 陆梦灵鬼鬼祟祟的走进房间,压低声音问道。 “啪咔!” 房间灯亮起,坐在床头一脸戏谑的望着进门的姐姐。 “你想吓死我啊!” 黑暗的房间突然亮起灯光,吓得陆梦灵一个激灵,看着坐在床头的陆离,一个劲的拍着胸/口。 “拜托,是你大半夜的跑进我房间,还好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不然,让人晓得了,还不知道脑补什么刺/激场面呢。”陆离说道。 “呸,你的思想都被你电脑里10tb的不良视频影响,看我不来个大义灭亲,把你抓进去治安署改造。”陆梦灵没好气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是守夜人,你抓不了我。”陆离冷笑道。 “还有,谁让你翻我电脑了,信不信我告你侵犯我隐私?” 陆梦灵被怼的说不出话。 她这才想起来,眼前的弟弟,身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一位守夜人了,不再是令她拿捏的臭弟弟了。 回想着在诡异世界发生的事情,陆梦灵踩着凉拖鞋,跑到床边坐下,眼神中透露着期待和兴奋。 “小陆,你什么时候成为的守夜人?” “没大没小,叫哥。”陆离脸色严肃的说道。 陆梦灵盯着陆离望了好一会,随后扯着嗓子喊道:“爸……” “喂,你干嘛?” 陆离脸色大变,急忙上前将陆梦灵按在床上,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陆梦灵双眸挑衅的望着陆离,仿佛再说,你不说我就喊。 白天的话,他是不惧的,可大晚上,两人都穿着睡衣,尤其是陆梦灵,蕾/丝v领大长腿,被他这般姿态被按在床上,要是爹妈见到这一幕,非得气出个好歹不可。 “你赢了。”陆离叹息一声,将手放开。 “快说。”陆梦灵狡黠笑道。 小样,姐还制不了你个臭弟弟了。 陆离将唤醒孙悟空,成为守夜人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陆梦灵,当然,有关墓园的事情,一概没提。 “按照组织规定,我的身份是不允许告知家人的,以免遭到天命教的报复,这件事你知道就好,别让爸妈知道,免得二老担心。” 陆梦灵点头:“放心,我也签署了保密协议,绝对不外传。” “我就说嘛,咱们家的基因我最清楚,你怎么可能考上清北大学,原来是走后门啊!” “不过,你唤醒孙悟空,成为神明选召者,真的是太酷了。” 陆离看着姐姐对自己的崇拜,表面上看去不动声色,实则内心是非常受用的。 “小陆,你说我也能觉醒源能,成为守夜人吗?”陆梦灵认真的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向往。 “你?” 陆离打了眼陆梦灵那傲人的身材,摇了摇头。 “你什么意思?”陆梦灵不服气了。 “没别的意思,诡异复苏的危险,你也亲身体验了,守夜人没那么好当,我能成为神明选召者,完全是运气,说实话比起成为神明选召者,我更想当个普通人。”陆离一头栽在柔软的床铺上,望着天花板。 “我想要的不多,只想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这份宁静,就让我来守护吧,你就安安心心的当你的治安警,其他的事情,你这个当妹妹的,就不要掺和了。” 陆梦灵听着一席话,脸色愣住了。 曾经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屁孩,好像长大了。 “行了,别在我这待着了,影响我睡觉,回去吧。”陆离伸出手,啪的一声打在了陆梦灵的臀部。 “嗯~。” 陆梦灵嘴里发出一声令人浮想联翩的闷/哼,羞怒的瞪了眼陆离。 她还是想多了,臭弟弟还是臭弟弟。 最后,她在陆离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嘶,这蠢女人,下手还真狠啊!” 陆离看着大腿青了一大片,倒吸了口凉气。 随后将房间门反锁,将黑匣抱着放在床上,打开空调,酝酿睡意…… 江南市,一处海边。 呼啸的海风掀起一阵阵海浪,一只海龟被海浪冲到了沙滩上,四仰八叉。 一个身穿黑袍的娇小身影,蹲下身,温柔的将海龟转过身。 恢复行动能力后,小海龟就要爬回大海。 忽然,一双大脚将前行的小海龟踩在脚下。 “编号138,你还在做这些愚蠢的事情。” 一位身穿天命教白袍的神秘人出现,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愤怒。 “参见邪月神使大人。” 黑袍人单膝跪地,右手放在心脏位置,甜美的女性声音,恭敬的喊道。 “起来吧。”邪月神使淡漠说道。 “多谢邪月神使。”黑袍人道。 “咳咳咳……” 邪月神使剧烈的咳嗽,一口鲜血吐出,染红了脚下的沙土。 “邪月神使,你受伤了?”黑袍人询问道。 邪云神使摆了摆手:“王长林不愧是宿卫出身,拥有【序列050】的风魔源能,手里的法器更是有【序列号101】的飓风刀在,如果不是有罗刹天王给我的保命底牌,我已经被他杀了,王长林的实力半只脚已经迈入了七阶金身境,以后在江南市的行动,会麻烦不少。” 说着,他目光看着黑袍人:“这次多亏有你在守夜人内部接应,复苏了人魈,夺取了人魈的心脏,我会在罗刹天王面前为你邀功的,等次行动完成,我会安排你和你弟弟见面的。” 闻言,黑袍人急忙跪地:“天命所归,万死不辞!” 邪月神使点了点头:“这次人魈复苏,王长林已经察觉到了队伍里有内鬼,你小心些,别暴露了,你在这次计划中可还有大用。” “明白。” “这次计划,那齐天大圣的选召者从中破坏,引走了鬼仙,导致我们没能一举除掉守夜人小队,此子不除,对日后我教定然是个大祸患。”邪月神使沉声说道。 “那我……” “不用你出手,我会让隐藏的暗桩动手,最近不要联系了,好好隐藏起来。” 说完,邪月神使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黑袍人看了眼邪月神使消失的位置,又低头看着已经被踩成一滩烂泥,沉入沙土中的小海龟,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 “对不起……” …… 与此同时,江南市郊外,一处乱葬岗。 这里,随处可见的用泥土堆砌的坟头,夜幕之下,格外的诡异吓人。 “找到了。” 一头白发狼尾的姜子修,拖着一个大号的行李箱,看着身前的一具尸体,眼前一亮。 尸体是位年轻女子,岁数莫约十八/九岁出头,身材苗条,容颜绝美,只可惜命短,不知遭遇了什么被谋害了性命,抛尸荒野。 “吱吱吱。” 姜子修将行李箱的拉链拉开,取出一具没有血肉,只有白骨的躯体。 诡异的是,明明只有白骨,可躯体的心脏部位被人挖开,心脏不知所踪,伤口处不断流出碧绿色的液体。 “和陆离因果命运关联的女子,待你复活,这盘棋算是彻底开局了,只是不知道,这盘棋谁为棋手,何人为棋子呢?”姜子修轻笑道。 “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师父。”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坟地喃喃说道。 “弟子姜子修,恭请师尊,姜子牙!” 话语落下。 黑暗的乱葬岗,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照亮了坟地。 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从金光中走出,仙风道骨,手持九节打神鞭,不怒自威的神情,让人望而生畏。 “魂归来兮……” 姜子牙双手掐诀,嘴里默念咒语。 下一刻,只见女人的尸体内,一个和女人五官相似的灵魂体飘出,融于了人魈的白骨躯体内。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人魈那没有血肉的躯体,此刻开始生长出血肉,模样同女子一模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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