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离等人加入战场,钱璟肩头压力骤减。 他驾驭无尽剑葫,从葫芦口之中喷出一道耀目金光。 在金光的照耀之下,那些冻结在飞剑之上的寒冰迅速的消融。 钱璟急忙抓紧机会,将三十六口飞剑全部唤回。 他迅速后撤,与前来支援的陆离三人组成了攻守兼备的战斗队形。 陆离唤出齐天大圣法相,手持随心铁杆兵,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随着灵息的高速运转,陆离的体表出现了一副完全由灵息所凝聚的坚固铠甲。 来自金刚不坏仙法的力量,化作一个个神秘符文刻录在铠甲之上。 陆离挥动随心铁杆兵,激/射出一道道银色的闪电。 这些闪电,将钱重山用冰系意境之力所凝结的冰锥全部击得粉碎。 关靖和不戒和尚,则在侧翼游走,寻找着钱重山的攻击破绽。 “六叔,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在局势没有进一步恶化之前,还有挽救的可能!” 钱璟一边操控惊雷锤和无尽剑葫攻击,一边用言语劝说着钱重山。 “哼!” “我看是你和你父亲执迷不悟!” 钱重山听到钱璟的话语发出一声冷哼,手中的攻击没有丝毫的减弱。 “现在还只是钱家的事情,可是如果事态进一步恶化就会波及整个华夏。” “如今华夏之外强敌环伺,要是内部再出现混乱,其后果将不可想象!” 钱璟希望钱重山能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不愧守夜人,一张嘴就是家国大义!” 钱重山看向钱璟的目光,满是嘲弄的神色。 “守夜人不过就是一群披着家国大义的伪君子罢了!” “他们就是想将华夏的权力攥紧在自己手中,那样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钱重山言辞激烈的反驳着。 说话间他手中的攻击,变得更加犀利起来。 滂湃的冰系意境之力,凝聚成一条十丈长的巨大冰蟒向着陆离等人吞噬而去。 陆离一边抵挡冰蟒的攻击,一边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从钱重山的话语之中,能够感觉到他对守夜人的深深的怨念和不满。 “钱家这一次内乱,会不会和守夜人有什么关联?” 陆离在心中暗暗自语。 他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关键,可是因为手中的情报太少。 这些灵感,无法串联成一个完整的有说服力的推断。 “六叔,你对守夜人的误会太深了!” “你可知道,他们为了守护华夏的安宁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 钱璟出言反驳着。 他以前对于守夜人的了解,也十分的有限。 最初加入守夜人的动机,也只是感觉守夜人的名头很拉风、很帅。 可是随着他亲身的接触,他才直到守夜人这个名字背后所包含的血泪和坚守。 “光他守夜人做出了牺牲?” “我们钱家和华夏千千万万的源能世家,为了守护华夏就不曾做出牺牲?” “我看你和你父亲一样,被守夜人给洗/脑了!” 钱重山驾驭冰蟒,一个扫尾将不戒和尚给重重扫飞。 不戒和尚直接倒飞出十几米远,一落地就吐出一大口鲜血。 关靖看到不戒和尚受伤,急忙前去支援。 可是地面之上突然出现冒出一根巨大的冰刺,关靖急忙运转灵息躲避。 可是她的身形在躲避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个极短的停顿。 面对钱重山这样的高手,这短短的停顿就已经决定了关靖的败局。 “噗!” 钱重山凝聚一跟冰锥,直接刺/穿了关靖的右肩。 虽然伤势并不致命,但是也让关靖失去了战斗能力。 此时关靖面色苍白,脸上带着浓浓的疑惑之色。 日复一日的不懈锻炼,让她对自己的实力和身体拥有着极为出色掌控。 她在支援不戒和尚之时,就已经预料到会遭受钱重山的攻击。 可是那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最终功亏一篑。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关靖和不戒和尚就已经重伤。 屠小队的情况,一下变得万分危急。 陆离急忙挡在受伤的关靖和不戒和尚面前,防止他们继续遭到钱重山的攻击。 “你以为你可以拦得住我?” 钱重山颇为高傲的看向陆离。 他轻轻一跃,落在了寒冰凝聚的冰蟒的头顶。 他操控寒冰巨蟒向着陆离逼近,巨大的压迫感向陆离袭来。 最终,他在距离陆离三米远的距离听了下来。 “这场猫鼠游戏,该结束了!” “你们这些令人生厌的守夜人,给我去死吧!” 在钱重山的操控之下,寒冰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向着陆离吞噬而来。 面对钱重山的全力一击,陆离将所有的灵息全部注入体表的灵息铠甲之中。 融合了金刚不坏仙法的灵息铠甲,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那些由金刚不坏仙法所形成的符文,也一一亮起。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体内的灵息突然一滞,让原本完美的防御出现了破绽。 “砰!” 陆离被寒冰巨蟒重重击飞,口吐鲜血。 “陆离!” 关靖急忙扶起倒地的陆离,一脸的关切的神色。 “这是……” 陆离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双手,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这暗夜回廊,一直在侵蚀我们的力量!” 陆离发出一声惊呼。 经过陆离的提醒,关靖在这个时候也终于想起了钱璟之前的介绍。 “才发现吗?” “已经太迟了,就是没有这暗夜回廊,你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钱重山驾驭着寒冰巨蟒,向着重伤的陆离等人杀气腾腾的走去。 可是就在他打算给陆离等人致命一击的时候,一道金色光幕拦住了他的去路。 钱璟手持乌金宝象,神色坚毅的拦在钱重山的面前。 “你当真要拦我?” 钱重山语气不善的询问钱璟。 “他们是我的队友,更是我的好兄弟。” “要想杀了他们,必须他过我的尸体!” 钱璟目光坚毅,将自己的身体站的笔直。 “钱璟,你真的堕/落了!” “堂堂钱家之人,居然和这些佣人称兄道弟!” “你不配做钱家的子弟!” 钱重山操控寒冰巨蟒,重重击在金色光幕之上。 强大的攻击,让乌金宝象的光幕一阵闪烁。 与乌金宝象心神相连的钱璟,身形一阵摇晃,嘴角有鲜血溢出。 可是他的脚步,仍然没有后退分毫。 钱重山双目喷火,再次驾驭寒冰巨蟒将钱璟乌金宝象的金色光幕击的粉碎。 钱璟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可是他仍然不曾后退。 “你就和你父亲钱重山一样愚蠢,顽固不化!” “既然你要寻死,我就成全你!” 钱重山挥动右掌,向着钱璟的天灵重重拍下。 陆离等人/大惊,挣扎着想要阻止钱重山对钱璟下手。 可是全胜的他们尚且不是钱重山的对手,更遑论如今重伤的情况。 钱重山冰系意境之力爆发,将浦上来的陆离三人全部击飞。 就在陆离等人一位钱璟必死无疑的时候,暗夜回廊的空间突然被人从外部发现撕/裂。 “老六,你过了!” “你应该知晓什么尊卑有序!” 一身穿青色长袍男子,从暗夜回廊之外缓缓走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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