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靖十分气愤的离开寝室之后,向着集训营地的训练室走去。 重振家族的使命,让关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尤其是陆离的快速进步,更是让她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同为神明选召者,她并不认为自己就比陆离弱。 关靖刚刚走出一百多米,就在路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六叔!” 关靖看到这个人之后,脸上满是欣喜的神色。 她如同一个寻常女孩一般,一下子扑到了这个身影的怀里。 “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关天星调笑道。 关靖刚刚在她那些队友面,可是表现的非常冷漠。 “静儿就是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不了六叔啊!” 关靖撒娇道。 天勇星关天星出身晋阳关家,在众兄弟之中年纪最小,排行老六。 不过他的年纪虽小,但是却是兄弟六人之中源能天赋最高之人。 关天星的天赋就是放眼整个晋阳关家的数百年历史,也是能够排进前三甲的存在。 放在华夏,也是能够跻身前十。 晋阳关家之人,都以为晋阳关家会在关天星的手中重现昔日荣光。 可是在五年前,关天星却是犯下了滔天大罪。 他以强横实力,独自一人将京都一个传承百年的源能世家上下一百五十三口全部诛杀。 就是女人与孩子,同样没有放过。 其中缘由众说纷因,至今也没有一个定论。 这个事先彻底轰动整个华夏源能界,灭人满门乃是天大的罪行。 整个华夏的源能世家,对晋阳关家施压。 此时早已经没落的晋阳关家想要保住关天星,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关天星也知道自己晋阳关家身份会连累家族,所以在华夏源能世家面前自动断绝与晋阳关家的一切关系。 在华夏源能世家众多的高手的围攻之中,关天星凭借强大修为突破而出。 各大源能世家派出高手围剿关天星,其中不乏一些成名多年的高手。 可是这些高手,全部败在关天星的手中。 不过关天星的实力虽然强大,但是在华夏八成源能世家的联合围剿之下仍然独木难支。 那些各大家族的成名高手虽然都被关天星击败,但是也在关天星的身上留下伤痕。 关天星旧伤还没有痊愈很快就又添新伤,最后在重伤的情况下被源能世家活捉。 就在华夏源能世家打算公开处死关天星的最后时刻,身为守夜人总指挥的周牧保下了关天星。 成为守夜人的关天星被送到镇妖关之中,只花费五年的时间就成为了宿卫堂三十六天罡星排行第五的天勇星。 关靖在小的时候,就是跟在关天星的身边学艺的。 并无子嗣的关天星,将关靖几乎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待。 当年关天星举世皆敌,晋阳关家也要弃车保帅之时。 只有还是孩子的关靖一个人,毅然决然的站在了关天星的身边。 对于族人抛弃他的选择,关天星没有任何的怨恨。 对于关靖对他无条件的信任,让他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最大的温暖。 “这么多年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 关天星上下打量着关靖,脸上满是宠溺的神情。 “六叔你可是一点都没变,还是我记忆力英俊帅气的模样。” 关靖道。 两人多年没见,也没有丝毫的隔阂。 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像是一坛酒,那流逝的岁月只会让其更加的香醇和浓烈。 “我和你那个队长兼室友,哪个更帅一些?” 关天星笑着询问。 “那个花/心大萝卜,怎么能和六叔你相提并论!” 关靖语气幽怨的道。 “用不用我帮你教训他一下?” 关天星询问。 “别!我自己处理就好!” 关靖急忙打消了关天星这个危险的想法。 在五年强关天星就是八阶初期的实力,如今成为天勇星的关天星实力只会更加可怕。 别说陆离刚刚晋升四阶,就是到了八阶,也要被关天星给打成猪头。 “许久不曾考校你的功课了,咱爷俩去修炼室练练。” “再不走,你那个室友腿都要站麻了。” 关天星向着关靖宿舍的方向看了一眼。 感受关天星的目光,陆离迅速躲在窗户后面。 两分钟后,他小心翼翼的从窗户后面探出半个头。 看到关靖和关天星离开后,这才放心的走了出来。 “不愧是天勇星,我都已经使用火眼金睛了,还是被他被发现了。” 陆离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走回自己的床。 “关靖看起来和关天星的关系很亲密,也许可以让他帮我问一下镇妖关的情况。” 陆离在心中盘算着。 “藏地之行的任务报告还没写,我怎么这么命苦!” 陆离颇为头疼的拿出笔和纸,然后一边回忆,一边认真书写起来。 这一次藏地之行,最让陆离在意的就是壁画之中那个从天而降的神秘男子。 他借助吐蕃的力量,建造了九层妖塔来封印华夏神明,显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为屠小队的成员每一个人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所以何毅十分大方的给屠小队放了三天的假。 悲催的陆离这三天除了用来写任务报告,就是去医务部给白诗月这些实习医生当教具。 陆离原本以为白诗月是因为自己的英俊才要自己的联系方式,可是这几天下来发现根本就是他自作动情。 在一心学医人白诗月眼中,陆离不过就是一个会行走的教具罢了。 假期结束之后,屠小队众人又开始了极为规律的训练生活。 半个月的时间之后,陆离终于将这一次藏地任务报告书写完毕。 洋洋洒洒十万多字,陆离都是被自己精彩的文笔所打动。 “你突破了!” 看到回到寝室的陆离,陆离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原本晚饭后出去锻炼的二阶巅峰的关靖,回来的时候已经成功晋升三阶初期。 关靖能够短时间取得这么大的进步。 显然与天勇星关天星这半个月对她的训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是的。” 关靖兴致不高的回了一句,然后走向洗手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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