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梨看着眼前的杜广,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我已经提前在周围布下神力屏障,但是也绝对无法瞒过那三个天罡星的感知的。” “我们先暂时离开这里。” 迦梨说话间,身形消失在原地。 杜广看了一眼西方,他能够感受到有四股灵息正在飞速的向这里赶来。 其中有三股灵息都在八阶之上,如今已经是八阶初期的杜广感受这三股灵息仍然是一阵心惊肉跳。 显然这三股灵息,就是来自于守夜人最强战力的天罡星。 另外一股灵息只有四阶,这股灵息杜广并不陌生。 因为这股灵息,正是来自于那个叫做陆离的讨厌的家伙。 “放心,你们的死期不远了!” 杜广神色冰冷的道。 随后他向着迦梨离去的方向,迅速飞遁而去。 “我记着扬城周围并没有沙漠吧?” 陆离看着脚下的巨大沙漠,有些难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从将军冢回到守夜人灯塔的众人,正在会议室进行战役总结时候。 王长林、关天星和花解语三人,却突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们三人在第一时间,就迅速的飞出了扬城守夜人的灯塔。 陆离最后也丢下众人,运转风雷之翼跟了出来。 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巨大沙漠,关天星和花解语也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王长林则是紧紧盯着眼前的沙漠,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这是女魃体内的旱灾之力!” 王长林道。 “能够让女魃破除封印使用旱灾之力,恐怕她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关天星道。 “我们再靠近一些观察一下。” “陆离,你跟在我们身后,不要离我们太远。” 王长林道。 听到王长林的话,陆离自然老老实实的跟在王长林三人身后。 能够轻易改变地形的女魃,现在的陆离就是一百个一千个也不是对手。 “神力……” 花解语抓起一把地面的流沙,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情。 “从其神力的特性来看,应该是属于印梵神系的神灵。” 花解语迅速的做出了判断。 “没错,确实是印梵神系的神灵。” “其神力之中蕴含有黑夜之力和杀戮之力,这个神灵应该是印梵的黑夜和杀戮之神迦梨。” 王长林道。 “我们华夏不是有畏止大阵吗?” “这个迦梨,是怎么进来的?” 陆离一脸疑惑的询问。 “畏止大阵也并不是万能的,它只能够阻拦神明真身的降临。” “如果神明使用分身,是无法阻拦的。” 关天星出言解释。 “你小子,在集训营地的文化课是不是偷懒了?” “这可都是守夜人集训时所教授的课程。” 王长林对着陆离的脑袋就是一下。 “那教授文化课的教官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根本提不起性/趣啊!” 陆离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小声的嘀咕着。 陆离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沙漠,不时的在周围走动着。 突然他的左脚,在细软的沙子之中踩到了一个硬物。 陆离弯下身子,扒开沙子之后看到了一块女式手表正安静的躺在沙子之中。 陆离脸上顿时露出了震惊的神情,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甚至因为太过激动,他的身子都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 不远处的王长林看到陆离弯下身子,于是出身询问。 “没什么事,就是鞋带儿松了!” 陆离说话间,迅速将手表放进来裤子的口袋之中。 随后陆离解开自己的鞋带重新系了一下之后,这才缓缓起身。 “你们快来这里!” 在远处探查的花解语,突然发出惊呼。 陆离三人听到声音之后,迅速的赶往花解语所在的地方。 三人看着黄沙之上散落的大量血迹,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陆离第一时间将火眼金睛催动到极致,原本漆黑的瞳孔顿时变成淡金色。 在火眼金睛的视野之下,陆离在这些鲜血之中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 “这是女魃的鲜血!” 陆离经过再三确定之后道。 “如此大规模的鲜血散布,就算女魃拥有古神之力也绝对必死无疑。” 关天星道。 “想来迦梨为了抢夺帝玺,最终杀死了女魃。” 花解语也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们狗咬狗,对于我们来说可是难得的好事。” 陆离道。 女魃这个诡计多端的家伙,不管是死于守夜人之手,还是死于迦梨之手。 对于守夜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唯一遗憾的就是,王长林没能亲手杀死女魃报自己的杀妻之仇。 王长林对于陆离三人的话语,不知可否。 他迅速在周围的区域搜寻起来,随后又发现了大量的女魃的血迹。m.biqubao.com 陆离三人静静的看着王长林的动作,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没有见到女魃的尸体,就不能够确定她已经死了!” 王长林语气严肃的道。 “够了!” “长林,一切都结束了!” 关天星看着眼前不可接受事实的王长林发出一声怒喝。 这一声怒喝,直接吓了陆离一大跳。 关天星这个家伙虽然不讲武德,曾经干出过出手偷袭陆离的龌龊举动。 但是他给所有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平和而好相处的。 他发怒的样子,陆离还是第一次看到。 “长林哥,过去这么多年,你也应该接受现实了。” “在迦梨的杀戮神力之下,你认为女魃会有尸体留下吗?” 花解语直视王长林的双眼道。 “你当年舍弃天雄星之位离开镇妖关,我们并没有出手阻拦你。” “因为我们知道你们夫妻伉俪情深,如果我和你异地而处,我会比你更加的疯狂!” “但是如今凶手已经伏诛,所有的个人仇恨也应该放下了。” “不要忘记我们在获得星辰之力的时候,许下的誓言。” 关天星神色严肃的看向王长林。 “你们放心,我并不曾因为个人仇恨而蒙蔽双眼。” “我做出这个判断,是因为我远比你们都要了解女魃这个人。” 王长林一脸认真的回答。 他的目光缓缓掠过关天星、花解语和陆离,其中的沉稳与睿智一直都不曾改变。 “队长,我相信你!” 陆离缓缓走出人群,然后一脸坚定的站到王长林的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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