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匆匆吃过饭之后,陆离将目光看向了张满福。 “村长,我们在回来的时候曾经无意间看到一个荒废的村子。” “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陆离看着张满福询问。 “什么!” “你们去李家村了!” 听到陆离的询问,张满福神情激动的差一点从炕上掉到地下。 一旁的张山和张家的女眷,此时脸上也满是惊恐的神色。 只有张山五岁的儿子,瞪着一双大眼一脸好奇的看向眼前的众人。 “你们带着娃娃去西屋玩。” 张满福对着张山的媳妇和自己的老伴儿道。 听到张满福的话语之后,两人迅速抱着孩子逃也似的离开了。 “山子,你去把门窗都关好。” 张满福对张山道。 张山听到父亲的话之后迅速起身,将房间的门窗全部关上。 仿佛不将门窗彻底关死,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会出现一般。 张家父子的异常举动,让屠小队众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既然你们问了,我自然也不好再隐瞒。” 张满福说话间,还抬眼看了看门窗。 “你们刚刚问的村子叫做李家村,其村民不少都和张家村沾亲带故。” 张满福看着屠小队众人道。 “就在一年前,李家村的年轻人人在山里无意间挖出来一口石棺。” “村里的老人让这些年轻人将石棺重新埋葬,并且磕头给石棺的主人赔罪。” “以后这些年轻人的家里更是要立一个无名牌位,日日供奉。” 张满福的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可是如今的年轻人,还有几个愿意听老人的话?” 张满福气愤的道。 “那些李家村的小年轻,根本就不听村里老人的话。” “最后这些年轻人,将这个石棺给打开了。” “然后他们……” 讲到此处,张满福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在一口气喝完一大杯水之后,这才有所好转。 “然后他们在石棺里,看到了一个身穿古代衣服的漂亮女人。” “她虽然死去了许久,但是就跟一个大活人一样。” “当时李家村的人,都是被吓破了胆。” “一些小年轻,更是被直接吓的尿了裤子。” 张满福继续道。 那些李家村的小年轻,此时终于相信了村里老人的话。 他们迅速将石棺重新合上,然后准备寻找一个黄道吉日将其重新下葬。 不过就在石棺下葬的前夕,一个李家村的年轻人对石棺中女人身上的华丽首饰产生了贪念。 于是这个年轻人背着李家村的村民,重新打开了石棺。 当李家村的村民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他已经惊吓过度肝胆俱碎而死。 他死时的表情极为可怕,仿佛看到了世界最为恐怖的事情。 当李家村的村民查看再一次被打开的石棺的时候,所有人都是脊背一阵发凉。 就是李家村胆子最大的人,也是双腿软的如同面条一般。 因为原本在石棺之中永眠的女子,此时彻底不见了踪迹。 李家村的村民,因此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他们花钱请了法师来村中施法,希望能够免去此次灾祸。 可是那法师刚刚来到李家村,就突然七窍流血暴毙。 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李家村的所有村民全都神秘消失。 那些企图离开李家村而躲避灾祸的人,也全都没能幸免。 屠小队听着张满福讲完李家村的过往,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那个石棺之中的女尸,很有可能是一只厉害的诡异。” 关靖分析道。 “能够无声无息将让一整个李家村的人全部消失,其实力只要也要在四阶之上。” 陆离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没有人给治安署打电话吗?” 钱璟一脸疑惑的询问。 “自然有人打了!” 张山回答。 “治安署来了许多人,可是最终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张山道。 “李家村的事情,可是还没有完呢。” 张满福的一句话,将屠小队众人的注意重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自打李家村的人神秘失踪之后,李家村就彻底成为了一个荒村。” “人们因为惧怕那个石棺之中的女尸,所以一直都是绕着李家村走。” “毕竟谁也不想因此沾染晦气。” 张满福道。 “可是李家村的人虽然失踪了,可是其村里了可是有着许多财物的。” “于是一些人,就对这些财物产生了想法。” “可是这些人,除了我们村的张老二,最后都神秘失踪了。” 张满福继续道。 如今李家村在周围的村子的村民眼中,已经彻底成为了不能靠近也不能讨论的禁忌。 仿佛只要讨论,都会沾染上不详。 如果不是屠小队众人的身份特殊,张满福也是万万不会讲起这件事情的。 听到张满福的讲述,屠小队众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过众人很快就意识到了张满福话语之中的重点,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口中的张老二身上。 “这个张老二是什么人?” 陆离看着张满福询问。 “他就是我们村的一个泼皮无赖,整日游手好闲不干正事儿。” “要不是他父母忠厚老实,村子里的人早就将他给赶出村子了。” 张满福一脸嫌弃的道。 “他去过李家村?” 关靖询问。 “这个张老二跟人家赌博欠下一屁股债,最后就对李家村的财物产生了贪念。” 张山道。 “他没失踪吗?” 钱璟道。 “他现在的模样,还不如失踪了呢。” 张满福摇了摇头道。 “张老二的父母在李家村三里外的地方找到了已经昏迷的张老二,其醒来后就彻底疯了。” 张山解释道。 “这个张老二的身上,肯定有一些线索。” 卡丽妲道。 “村长,不知道您可以带我们去看一下这个张老二吗?” 陆离对张满福道。 “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在带你们去吧。” 张满福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十分心虚的道。 他刚刚讲完李家村的事情,现在这个时间是真的不想出门。 屠小队众人知道张满福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也就没有再勉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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