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楼罗王看着脚下的薛红衣,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只要将你这个叛徒交给如来,我就可以得到赏赐。” “到时候我迦楼罗族,就能够和天众和龙众一样强大!” “不对,是变得比天众和龙众更加强大!” 迦楼罗王看着薛红衣神情激动的道。 它原本以为薛红衣此时定是满脸的绝望,可是低头一看却是大失所望。 此时的薛红衣正看着它的身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你来了!” 薛红衣看着迦楼罗王的身后道。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我才不会上你如此拙劣的……” 迦楼罗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它的后脑勺就传来剧痛。 这熟悉的触感,这似曾相识的角度,这似乎有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的力量…… 迦楼罗王两眼一黑,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你这个鸟人,还真是不长记性。” “听人劝吃饱饭知道吗?” 陆离对着地上昏死过去的迦楼罗王狠狠的踢了几脚。 “小混蛋,给我狠狠……” 陆离看着拿着神器板砖不断对着迦楼罗王脑袋狠拍的小混蛋,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 此时的小混蛋就像一个获得心爱玩具的孩童,一边用板砖拍着迦楼罗王的脑袋一边发出兴奋的吼叫。 “你没事吧?” 陆离向着地上的薛红衣伸出了用手。 “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薛红衣苦笑着道 随后拉着陆离的手,从地上艰难起身。 “这个鸟人的皮太厚,我杀不了它。” “你给它痛快吧!” 陆离看着一眼已经被小混蛋拍的没了鸟样的迦楼罗王道。 “在娑婆大阵的压制之下,我也无法杀死它。” 薛红衣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刚刚的打斗,肯定已经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陆离对薛红衣道。 不过陆离的话音刚刚落下,就从雾气之中走出一道曼妙身影。 这身影正是之前离去,如今去而复返的紧那罗王。 紧那罗王看着浑身是血的薛红衣,又看了看地上已经不成鸟样的迦楼罗王。 随后她手中射出一道金光,向着陆离攻击而去。 陆离运转神魔之力化作太极,将紧那罗王的攻击接下。 他看着手中的古佛舍利,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紧那罗王遭遇陆离偷袭身受重伤,古佛舍利被其抢夺。” 紧那罗王看了陆离一眼道。 随后她运转佛力手中出现了一张琵琶,双手在弦上轻轻一拨。 磅礴佛力注入琵琶之中,化作化作无边音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来。 “轰隆隆!” 周围方圆一公里内的一切,在音浪之中全部化作飞灰飘散。 可是在如此恐怖的攻击之下,陆离、小混蛋和薛红衣却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相反的地上已经不成鸟样的迦楼罗王,却口鼻之中喷出大量的鲜血。 “噗~” 紧那罗王吐出一口鲜血,脚步踉跄的向远处走去。 “看样子你的人缘还不错。” 陆离扶着薛红衣迅速向着落霞山的深处狂奔而去。 “阿乐……” 薛红衣看着离去的紧那罗王,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小混蛋拿着神器板砖对着迦楼罗王狠狠敲了几十下之后,这才迅速的跟上陆离的脚步。 陆离带着薛红衣一口气在山林之中奔袭了上千里之后,这才停下脚步。 不是他不想继续逃跑,而是身受重伤的薛红衣已经再难以支撑了。 于是陆离只好寻找了一处十分隐秘的山洞,暂时隐蔽起来。 在隐蔽之前,陆离已经使用火眼金睛尽力抹去了自己和薛红衣的气息。 薛红衣一进入山洞之后,就迅速的开始疗伤。 陆离则是充当薛红衣的护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一个时辰之后面色苍白如纸的薛红衣,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 “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不顾安危来救我!” 薛红衣一边疗伤一边看向陆离。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是以身相许的戏码了?” 陆离看着薛红衣开玩笑道。 此时身受重伤的薛红衣身上原本的英气减弱了许多,却是多出了几分弱风拂柳的娇弱之感。 这是一个不管是英武还是柔弱,都是拥有着万千风情的绝美女子。 “你想的美!” 薛红衣道。 “给你!” 薛红衣说话间,将一物抛向陆离。 陆离伸手一接,发现居然是一颗古佛舍利。 “不是,你们佛门古佛舍利难道是批发货吗?” 陆离看着薛红衣道。 他记得阿修罗族的古佛舍利,薛红衣之前已经交给他了。 “这是摩呼罗迦族的那颗古佛舍利,我在和那条臭蛇战斗的时候抢过来的。” 薛红衣解释道。 听到薛红衣的话语,陆离终于知道了这颗古佛舍利的来历。 加上刚刚紧那罗王送个的那颗古佛舍利,八颗古佛舍利之中已经有六颗落入了陆离的手中。 只要在获得剩下的两颗古佛舍利,那么娑婆大阵就能够破除。 到时候方丈仙岛之上被压制神力的神明们,就能够彻底的恢复神力。 当然,那些被压制的八部众也会展现它们真正的战力。 到时候,就不是只有四阶后期的陆离能够参与的战斗了。 不过这剩下的两颗古佛舍利,也是最难获得的。 因为它们分别在实力最为强大的天众之王和龙众之王的手中。 “什么是批发货物?” 就在陆离思索着如何获得剩下的两颗古佛舍利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薛红衣的声音。 “就是很便宜的东西。” 陆离出言解释道。 “古佛舍利可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在佛门之中也是几位难得的至宝。” 薛红衣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我知道了。” 陆离回答。 陆离看着眼前的薛红衣,突然脑海之中蹦出一个想法。 “其实我的真命不叫陆离。” 陆离看着薛红衣道。 “那你的真名叫做什么?” 薛红衣有些好奇的询问。 “我的真名叫做达令,你以后叫我这个名字就行。” 陆离一脸认真得道。 “达令……” “还真是有些奇怪得名字。” 薛红衣喃喃自语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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