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荡的神力之下,陆离感觉自己渺小的就如同一只蚂蚁。 好在五色祭坛散发出的光芒,将所有的神力冲击全都抵挡在外。 陆离在五色祭坛光芒的庇护之下,这才避免了被双方打斗的冲击化为齑粉的下场。 “要不要来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暂时没有了性命之忧的陆离,心思一下子活络起来。 毕竟祭坛之上放着的可是传说之中的封神榜,没有人会对其无动于衷。 不过在经过一番剧烈的心理斗争之后,陆离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十分危险的想法。 只有五阶初期修为的他,根本就没有做渔翁的资格。 “轰隆隆!” 十位天罡星组成阵法,将子受、妲己、孔宣和余化困在其中。 在星辰之力的引导之下,无边的星光化作一柄柄利剑向着子受四人攻击而去。 面对星辰之力化作的长剑,孔宣的身后突然亮起五色光芒。 所有的星辰长剑在碰触五色光芒的瞬间,全部崩溃瓦解。 余化手中挥舞着化血神刀,向着天罡星们攻击而去。 一面面星辰盾牌瞬间出现在了卢天麟等人的身前,将化血神刀挡下。 不过来自化学神刀的强大攻击,还是让卢天麟等人变了脸色。 子受的手中/出现一柄漆黑的长剑,一条黑龙在剑身之上盘旋。 他一剑斩出,天地变色。 大片的星辰之力,在子受的长剑之下湮灭。 “噗~” 顿时有三位天罡星口吐鲜血遭受重创。 妲己的双手变成利爪,一道道能够撕/裂天空的爪影向着天罡星攻击而去。 “轰隆隆!” 双方在天空之上不断对轰,直杀到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最后双方,将目光都看向了祭坛之上的封神榜。 在妲己、孔宣和余化的拖延之下,子受成功的落在了五色祭坛之上。 “怎么可能?” 看着祭坛之上的封神榜,子受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m.biqubao.com 那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封神榜静静的漂浮在五彩祭坛之上。 原本流光溢彩的封神榜之上,居然布满了裂痕。 仿佛只要吹上一口气,就会直接碎裂一地。 “不管如何,先将封神榜弄到手中。” “至于修复的事情,以后再说。” 子受有了决断之后,将自己的手伸向了封神榜。 就在他的手碰触封神榜的瞬间,封神榜绽放出七彩光芒。 “本王乃是人间之主,小小封神榜也敢抗拒王命!” 子受催动神力,向着封神榜抓去。 “啪~” 突然天地之间响起一声清脆声响。 原本正在拼死厮杀的卢天麟与妲己等人也都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目光看向祭坛之上的封神榜。 本就布满裂痕的封神榜在子受强大的神力之下彻底碎裂,化作八道光芒向着八个方向飞去。 “快捉住这些碎片!” 卢天麟发出一声怒吼,所有的天罡星向着远处封神榜的随便追去。 眨眼间,原本十分热闹的祭坛就重新安静下来。 陆离手中拿着一块封神榜的碎片,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 就在封神榜碎裂的瞬间,正好有有一块碎片飞向他所藏身的地方。 就在陆离仔细端详手中的封神榜碎片之时,原本融入他体内的神秘随便突然飞了出来。 它散发出七色光芒将陆离手中的碎片吞噬,形成了一块巴掌大的崭新碎片。 然后这枚崭新的碎片,重新融入了陆离的体内。 “原来这个神秘的碎片居然就是封神榜的碎片!” “难怪它拥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陆离喃喃自语道。 如今没有了外人打扰,陆离将火热的目光看向了眼前的五色祭坛。 “这可是世间唯一能够与息壤比肩的神土,有了它我的星辰之树就能够快速成长了。” 陆离拿出变成铁锹的随心铁杆兵,一边冲向五色祭坛。 他一铲子挖下去,顿时从祭坛之上挖下一块有十多斤的五色神土。 正当陆离想要继续挖的时候,五彩祭坛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 陆离急忙收起刚刚挖取的五色神土迅速后撤。 他刚刚后撤不到一百米,五色祭坛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不就是挖你点土嘛,真小气!” 陆离看着消失的五色祭坛道。 陆离害怕已经离开的众人会重新返回,于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山顶。 随着五色祭坛离去,原本包裹着整个泰山的迷雾终于消散。 “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陆离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足足有十多斤的五色神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也不知道关靖他们和莫问他们怎么样了?” 陆离一边哼着歌一边向山下走去。 当他下山的时候,周围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花解语与骨龙战斗的地方一片狼藉,从地面之上散落的骨灰陆离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 “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平易近人的天英星,动起手来还挺狠!” 陆离喃喃自语道。 大量的守夜人精英正在忙碌着,有的负责打扫战场,有的负责运送伤员,每个人都井然有序。 在拦下一位守夜人之后,陆离知道了新营地所在的位置。 心情大好的陆离,向着新营地走去。 刚刚靠近营地不足百米的距离,陆离就听到了营地之中传来了一阵哀嚎。 “这是哪个守夜人的老父亲在战斗之中牺牲了吗?” 陆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走进了营地之中。 “陆离,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 “你把我们几个也带走吧!” 钱璟坐在一个火堆帮,一边将一把把树叶丢进火盆一边哀嚎着。 “钱璟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这里瞎嚎什么!” 陆离看着钱璟大声道。 “卧槽!闹鬼了!” “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别真带走我啊!” 钱璟双腿化做两个车轮,一溜儿烟消失在营地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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