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有些不解的看着苏晓雯,好端端的,笑什么? 然而,在笑过之后,苏晓雯的眼神逐渐变得落寞了起来。 “本来以为,你会和别人不一样的。” “我早该想到的,你终究不是他。” 苏晓雯莫名其妙的一段话,说的陆离满头雾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不是谁? “我说,你真的不是血翅黑蚊么。” “又是洗白它,又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苏晓雯站了起来,拍拍自己屁股上的土。 随后看了一眼陆离说道: “你觉得我是不是呢?” “我从没有洗白任何人,天道有常,它所做的一切都是天命安排好的而已。” “我只是在等着,一个能够打破天命的人。” “我本来以为,那个人会是你。” “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将我刚才说的话都忘了吧。” “明天估计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说完之后,苏晓雯便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面。 陆离看着苏晓雯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这个女孩子身份不简单。 一点都不像是在山沟沟里面生出来的人。 可是,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又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呢。 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陆离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反正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如果是别有用心之人,等到了时机,她自己就会露出马脚的。 至于自己,有半步神王的孙悟空,还有纯阳剑祖,以及两位神将相助。 不管遇到什么敌人,总不至于连战斗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想着,陆离便开始了冥想。 神魂也来到了墓园内。 “呦,今日怎么有此雅兴,来我们这里了?” 哪吒笑着对陆离问道。 陆离便将自己在外面遇到苏晓雯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想从他们那里找到一点关于这个女孩子的线索。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 “她所讲述的蚊道人一事,恐怕连上古先贤都不一定知道。” “除了当事人,谁还能知道的如此清楚。” 吕洞宾捋着自己的胡子,对陆离说道。 “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大哥你还是留点心眼为好。” 孙悟空难得正经一次。 他的火眼金睛都看不透那个女孩的真身,要么她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要么,她的修为要远高于自己。 陆离点了点头,随后便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第二天一早,守夜人陆陆续续的都起来了。 当陆江出去排水的时候,偶然间遇到了正在晨练的张广生。 “呦,这不是陆离么,你起的还挺早啊。” 陆离看着张广生,随后便走到他身边问道: “那个叫苏晓雯的,他爸爸是什么人?” 张广生的眼睛里露出了一副八卦的神色。 “看上我们家晓雯了?” “你放心,我肯定是支持你的。” “你若有心,我一定全力帮你追她。” 陆离一脸的黑线,这个老不正经的,都已经人到中年了,怎么还是喜欢这么八卦。 “没跟你开玩笑,我只是想知道,她父亲究竟是谁,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殉职的。” 张广生见到陆离一副认真的样子,便不在开玩笑。 “说起来,晓雯这孩子命苦嘞。” “在她很小的时候,他父亲就死在了战场上。” “那次战斗,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好像就在这海泉山脉里面,我们遇到了一些来自阴间的厉鬼。” “她父亲为了保护她,甘愿留下来断后。” “可惜,从那之后便失去了踪影。” “我们之后也派出了不少的人手进山搜查。” “可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哦,对了。她父亲叫苏志明。或许你们不太熟悉,毕竟是只是一个三阶的源能者,没有资格进入总部的。” 陆离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他之所以想要知道苏晓雯父亲的身份,就是怀疑苏晓雯的身份。 如果她就是血翅黑蚊,或者其他人的话,除了篡改赵广生他们的记忆,应该没有别的方式潜入的这么完美。 至于张广生说的是真是假,等回到总部一查便知。 在早饭过后,陆江他们便继续往山里面行进。 一路上,苏晓雯再也没有表现出对陆离有任何的兴趣。 只是自己一个人在队伍的后面走着。 诸葛流云看到后,悄悄的走了过来,小声地对陆离问道: “队长,你跟那姑娘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们俩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哦。” 陆离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诸葛流云。 “没你的事就少打听。” “注意保持戒备,别等一会儿妖物袭击,你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诸葛流云笑了笑: “好好。。。。。。谁叫你是队长呢。” “你不想说,我不问便是。” “只是,我提醒你一句,这个女孩子,貌似有些问题。” “你若真有心,我作为你最信赖的队友,还是劝你离她远一点。” 陆离有些惊讶,难道诸葛流云也看出来了? 于是,便向他问道: “此话怎讲?” 诸葛流云难得正经了一次,认真的对陆离说道: “刚刚我给她算了一卦,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陆离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他最讨厌这些术士的,就是他们装神弄鬼,神神叨叨的样子。 有什么话都不能直接说,非要拐弯抹角才行。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我懒得听你在这里扯皮。” 诸葛流云叹了口气。 “亏了我还都是为你好呢,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绝情。” “罢了,谁叫你是我的队长呢。” “我就直说了吧,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先别急,在我们术士眼中,什么都没看到才是最可怕的。” “我们虽然不能准确的预知未来,但是却能够通过术士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人天命的暗示。” “一个人的命运,从生下来就是被定好的。无论你怎么挣扎反抗都是。” “可那个女孩子身上,却没有任何天命的暗示。她的过去一片荒芜,未来也是一片迷雾。” “这是很反常的。我只能做出一种解释,那就是她的天命,我还没资格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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