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火焰将血翅黑蚊被包裹后,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血翅黑蚊的身体在火焰之中岿然不动。 随后,只见它振翅一挥,直接将火焰全都吹散了。 王灵官见状大惊。 “我这六丁神火是专为了斩妖除魔,这妖物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太白金星定下神来后,直接挥动拂尘,在自己面前召唤出了一本镶着金边的古书。 “好家伙,这血翅黑蚊,竟然是上古洪荒时期就存在的妖兽。” “怪不得你的六丁神火对它不起作用。” “这家伙的岁数,比你的火还要大呢。” 太白金星差异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书。 这本书里记载着华夏从古至今所有的奇珍异兽。 其中就记载着血翅黑蚊的来历。 王灵官听到后,不禁咂舌。 “好家伙,我本来以为就是一只大蚊子,没想到这家伙的来历这么大呢?” 说完之后,王灵官边看向了一旁的哪吒,向他问道: “三太子,咱们该怎么办?” 哪吒提起手中的火尖槍,眼神坚定的看着天空中的血翅黑蚊说道: “要战便战!” 话音刚落,哪吒便踩着风火轮,化作一团火焰冲着血翅黑蚊就冲了上去。 王灵官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哪吒一块冲了上去。 两人化作火球,与血翅黑蚊扭打在一处。 然而,血翅黑蚊那近乎变/态的力量,即便是哪吒三太子也被压制的连连败退。 只能拉开身位调整一下,然后继续酣战。 血翅黑蚊虽然体型巨大,但是行动却十分灵活。 特别是在这血色太阳的影响下。 哪吒根本看不清它的行动。 好几次都差点被它从身后偷袭成功。 “三太子,要么换我上场。” “我的天眼神通对付这厮应该有些用处。” 哪吒点了点头,随后便要卸力。 可就在这时,血翅黑蚊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张开巨大的口器就要咬过去。 “三太子小心!” 王灵官瞬间冲了上来,用自己的身体替哪吒抵挡血翅黑蚊的攻击。 可自己却被血翅黑蚊一口咬中。 “灵官!” 哪吒见状,无心与二郎神交换位置。 直接抬起火尖槍便要冲着那血翅黑蚊刺过去。 然而,就在火尖槍即将命中的前一刻。 血翅黑蚊突然一声尖啸。 将哪吒给吹了出去。 王灵官捂着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他身体上的神力随着血液被血翅黑蚊大口的吞噬着。 哪吒见状,直接将手中的火尖槍丢了出去。 “龙蛇无双!” 火尖槍的槍身突然冒出熊熊的火焰。 随后,在火焰中化作了一条火/龙,一条火蛇冲着血翅黑蚊盘旋而去。 诸葛流云见到此技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哪吒居然还会这一招?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太白金星听到后,颇为得意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随后便说道: “小友有所不知,三太子的神器火尖槍,全名紫焰蛇矛火尖槍。” “身长一丈八,有先天神火环绕,可以随意变换形态。” “要是没点本事,你以为三太子的三坛海会大神是怎么来的?” 燃烧着的龙蛇共舞,将王灵官从那血翅黑蚊的口中救下。 王灵官此时神力大伤,无法再人间维持神体。 于是便只能卸下神力,化作流光逐渐消失了。 而那血翅黑蚊在吸收了王灵官的神力后,身形又大了一倍。 随后,只见它缓缓的升上天空。 血红色的天空中,突然显现出了一道巨大的法阵。 这法阵直接布满了整片天空。 众人脚下的血池隐隐约约与天空中的法阵相互呼应。 “这。。。。。。这又是什么招式?” 诸葛流云向太白金星问道。 此时,已经看呆了的太白金星忽然回过神来。 开始翻看面前的古书。 “不好,这是血翅黑蚊的血河绝杀阵。” “只要是在这道阵法内的生灵,都会被阵法炼化成血水,成为血翅黑蚊的养分。” 众人听完,直接慌了神。 这么变/态的技能,要怎么破解? 关靖不信邪,直接用青龙偃月刀向阵法的边缘砍去。 结果,却直接被阵法弹了回来,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这阵法有禁制,以我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关靖一脸绝望的看着血红的天空说道。 哪吒听闻,只会火尖槍化作的龙蛇,朝着阵法攻击过去。 然而,任凭龙蛇如何爆破,始终无法撼动这阵法分毫。 太白金星苦笑着说道: “没用的,三太子。” “这阵法带着法则之力,除非实力能够比血翅黑蚊这洪荒妖兽厉害。” “不然的话,我们就只有等死这一条道。” 说完之后,众人突然发现,自己的皮肤上居然有红色的血液渗了出来。 明明没有任何的伤口,血液却一点一点的流出来,然后向天空中的阵法飞过去。 人们也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源能随着血液的流逝,而一点一点的被消耗殆尽。 “这阵法在吸收我们的力量。” “该不会,咱们真的要化成一谈血水吧?” 不戒和尚捂着自己的身体,尽力的不让血液流逝。 然而,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无数的血珠还是从他的皮肤上,五官内渗出。 周牧在他们之中实力最为强大,流逝的力量也最多。 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周牧的身体就像是被血液包裹一样,根本看不见人了。 哪吒一脸不甘心的看着天空中的血翅黑蚊。 可身体内的神力却在飞快的流逝。 没过一会儿,他就像是刚才的王灵官一样,已经维持不了神体了。 随后,哪吒也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陆离的身体从天空之中坠落下来。 幸好关靖没有流逝多少力量,只见他跃上天空,稳稳的将陆离接了下来。 “诸位,小神实在顶不住了。” “只能请诸位自求多福了。” 太白金星的身体也随着神力的大量流失,而逐渐消失了。 陆离缓缓的睁开眼睛,挣扎着从关靖的怀里站起来。 此时他意识到,这才是血翅黑蚊真正的可怕之处。 之前的血翅黑蚊,根本就没有用出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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